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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8-02-04 11:42:16

      那些年的那些事——年味(二)

      吴治中

    那些年腊八节一过人们的主要劳作活计就似乎都与“年”联系起来了。辛辛苦苦一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年到头了难得大方一次。直到除夕过年正式开始做豆腐、杀年猪、榨清油、煎油饼、炸馃馃、蒸馒头(蒸馍)、办年货等等,大家都在为过年“备料”。

    现在人们的口头禅是“生活好了,天天过年”。食物丰富了,想吃什么有什么。但是总觉得很多东西却没有了当年的那股香味。想想也真是的,无论是油、肉、蛋豆腐,还是水果蔬菜等等,确实吃不出当年的味道来了。是人们说的原料都受农药化肥的影响改变了味道的缘故?是加工实现了机械化不用传统手法的缘故?是因为“鹰饱了不纳食”生活好了,吃的东西太丰富了的缘故?吟来想去,可能兼而有之。

    那时的黄豆、油籽等等都是生产队分配的,家口大、劳力多、工分多的分得多,可以做一“榨”豆腐、一“榨”油,原料少的人家只好与别家合伙做,按照投入原料的比例来分配成品。

    做豆腐是很讲究程序和卫生的:将黄豆晒干簸净,上石磨磨成皮肉分离的“糁子”,俗称“黄籽”筛去细面、簸去豆皮。再将糁子浸水泡“醒(透)”然后在石磨上推或用小石磨“拐”成豆泥。因为常常需要三个人配合操作完成,所以至今留下“拐豆腐”的俗语,比喻一些只有三个人不停歇轮流坐庄才能完成的活动,比如打牌。

    磨好的黄豆经过过滤,盛在大毛边锅里烧开,嘴馋的孩子已经守在旁边讨豆浆喝。这时,大人们用早已提前准备好的酸浆水一次次“点”进熟豆浆锅,锅里的豆浆便开始分解,慢慢结成了豆花,这时的大人们常常会捞出几碗豆花给老人孩子解馋。白粉粉的豆花中如果再滴上几滴熟麻油、一撮葱花、一撮盐,啧啧!那个香呀,真是能香进人的肺腑、香进人的骨头!锅里的豆花经过入包挤榨,又香又肉的老豆腐便做成了。不同于石膏点的、卤水点的,天水浆水豆腐独特的香味便进入了舌尖上的中国年!

    豆腐做不好会“跑”,就是一锅豆腐霎时间会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一锅豆浆水。你信吗?那时科学知识很不普及,老年人说得非常神秘:做豆腐时如果有人碰到邪祟之气或者来了不干净的人,豆腐就“跑”了。辛辛苦苦挣来的豆腐不明不白没有了,谁遇到都是一件令人感到倒霉沮丧的事。五婶是个麻烦人,人们私下里起绰号“骂断街”、“惹不起”。那年她家做豆腐开始烧锅不久,就发现锅里的豆浆开始分浆,赶快点生浆水就打捞,一锅豆腐只剩了一点半生不熟的豆渣。五婶气了个半死,黑锅正好背给了前来打探排队消息的徐嫂五婶为此整整骂了她半辈子。实际上做豆腐确实要既卫生干净又讲究科学。因为你稍有不慎,没有烧开的生豆浆中混入了哪怕一丁点儿酸、盐类的东西或者前一家做豆腐的锅没有洗净,遇热的豆浆就会提前分解反应,结不出豆花。后来才有人说,五婶的儿子水未担满,怕五婶责骂,就悄悄地将前一家涮出的豆浆水掺了几马勺才造成了他家的豆腐“跑”了,却害得徐嫂挨了多少年的骂。

    做豆腐的下脚料豆渣,困难之家常用它与玉米面和在一起,做成豆渣焌焌(俗称“焌馍”、“焌疙瘩”),吃起来尽管有点哽嗝,也有一股特殊的风味在里头。

    传统土法榨油很有意思,磨细的油籽料要先放入大锅中翻炒得热气腾腾,再倒进专门的油槽中用精脚反复踩踏。这时,就有大人孩子争抢着入槽,因为踩油能够治疗皲裂的冻伤。踩油的人被烫得龇牙咧嘴,一边哧哧吸着凉气,一边在油槽里撒欢。直至踩踏得油已泛出,抓起一捏手缝流油,才会装进马莲草中,打成油包。打油包是个技术活,打不好在压榨时油渣会憋出来,俗称“巴渣”,是会影响出油率和出油质量的,故而俗语中也就有了“巴渣”比喻事情干砸了的用法。

    土法榨油用的是杠杆原理,我们生产队是在一棵几个人合抱不交的大树根部挖出一个半米见方的坑洞做重点,杠杆是一根两丈多长、直径将近2尺的木头油杆。油杆的一头插进大树的坑洞,支点就是油盘。打包好的油包放在油盘上,压上方方正正、又大又厚的油墩,油墩上面是一面平一面凹的油枕,被重点固定的油杆一抬上油枕凹处油包就开始从马莲缝隙里流油。这时,人们就会喊着号子“一二、升!”从油杆的远端分步吊起两个各自重达五、六百斤的碌碡。随着压力的增大,油盘嘴儿的油便像小型的瀑布倾泻而下,直至油被榨干。油籽中数胡麻油最难榨干,到最后还要“细油长流”好半天。所以,“胡麻油——经丝长”的歇后俗语便成了办事拖拉不干散的代名词,与形容胖人屁股大,像“榨油墩子”等等的俗语一起留在了人们的日常生活中。

    几十年过去了。在人们味觉记忆深处的是那熟料经过踩踏榨出的罢外香的油味。

    那时能杀年猪的人家并不多,一头猪至少喂一年,要有劳力天天寻猪草家里还要有一定的余粮、麦麸、粮皮来喂它。那时人的食物缺少油水,猪肉讲究的是膘肥油厚。街上买肉,肥肉绝对要比瘦肉贵得多那些年,膘肥体壮绝对是个褒义词。没有粮食喂的猪是不会长肥的。如果过年家里能够杀头猪,那绝对是一件大喜事。尽管大部分好肉会被大人卖掉去换其他年货,但头蹄下水也能保证家里过个油汤油水的好年。因为杀猪的家户少,无论谁家杀猪,都要做一大锅烩菜,捡最肥的猪肉烧制一些“浇头”,派孩子给隔家邻居端去一碗浇着三、四片肥肉的烩菜,让众人都分享自家杀了年猪的快乐,尝尝油汤油水的年味。现如今家家户户的年都很丰裕,用不着再端着一碗碗主要由洋芋、萝卜组成的烩菜家家去送,那举动只留在记忆深处,很少有人翻起。但缺少了的,岂止是那些人人分享的咸咸的年味、甜甜的情意?

    啧啧啧!呀呀吆!独特的浆水豆腐、香气四溢的熟榨麻油、油汪汪的猪肉“浇头”......我幼年舌尖上的年味!至于那些年主要由玉米面组成的蒸馍放在炭火上烤出的香味,包包菜、芫根焯熟烩成的大锅菜的味道,我永远记忆犹新。

    属于美好传统形成的记忆,我仍留恋、向往;属于特殊困难时期形成的特殊记忆,我记着,但不想重复。

     

     

     

     

     

     

     

     

     


    TAG:

    虎子 引用 删除 曹彦虎   /   2018-02-09 20:4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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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嶓冢山人李三祥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李三祥   /   2018-02-09 19:48:49
    吴老师此文2018年2月8日《天水晚报》第十四版以《天水的年》为题整版刊登!
    昆仑山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昆仑山   /   2018-02-08 09:31:22
    吴主任写得确定好,应当转在报上发表。
    昆仑山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昆仑山   /   2018-02-08 09:2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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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杞人阁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天水之杞人   /   2018-02-05 13:03:10
    吴老师的文章把我带进了当年的意境啊,甜丝丝的,乐悠悠的呢!当然,年味,还是那时间的浓郁,现在只是吃的好了....
    嶓冢山人李三祥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李三祥   /   2018-02-04 21:21:06
    到现在去老家和乡下去,就喜欢吃当地农家的烩菜!十天前的腊月八去西口镇放牛村朋友家看见有烩菜,我和西堃两人特意吃了两碗,就是喜欢农村大锅杂烩的那种味道!
    嶓冢山人李三祥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李三祥   /   2018-02-04 21:15:37
    嘿嘿,读吴老师笔下的年味,都有点往下掉涎水(流口水)了
    嶓冢山人李三祥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李三祥   /   2018-02-04 21: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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