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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12-23 22:40:01 / 个人分类:三阳川故事

    在一个阳光煦暖的日子,我又回到离开只有半月之久的家,院子干干净净的,也没有日前的喧闹和忙乱,一切是那么的平静,正如我回归的企愿。

    “这里唱大戏了,你正好去看看吧。”母亲说。

    我的于戏和痴迷大约与生俱来,只是四年来因了外地求学地忙碌与奔波渐少了闲适。而今,都市的酒绿灯红已使人心力衰驰,倦意绵绵,在这大地回春,农耕渐始的美好季节,又赶上农村最热闹的庙会,我的欢愉是不能于言的。

    过去,农村春节过完,人们欢乐的余氛往往以看大戏而终结。但于我不知是农民心理的因袭还是农村文化氛围的潜影竟迷恋上了大秦腔。就在四年前还能高兴之余大 吊几嗓子,然而由于先天不足,往往细腔清丽,只能是一段小旦而已。现在几年在都市的繁华中飘零,在书报电视的林间徘徊,才确确实实感到了它那粗矿中的野, 随意中的俗。我不能不感念那些让人温馨的儿时记忆,不能不怀及那倾村而出,跨越几里路,不分星夜的看戏热情,而且聆听老辈的讲解竟对历史也渐次掌故了。戏 有多种形式----那是后来才确切知道的历史剧、家庭剧、公案剧。然而农村人却大抵不知道这种分法,他们区分的是文戏、武戏、公戏、母戏。自然原则是有无 打仗,男女谁为主角了。譬如《玉堂春》就属文、母戏;《金沙滩》   就属武、公戏,戏台上演的大都是旧戏,于是人们----那些年龄稍长的几乎都能背出台词来,因而他们评判演艺往往是听是否吐字清晰,不然就只有蹙额了。至 于戏的内容则真正是群众的眼光了。大骂《法门寺》中的刘妈,为《金沙滩》中杨家将落泪,为《游龟山》中的田玉川击节,为《玉堂春》中的苏三不平等等。大伙 围着旷野的戏台,时不时掀起人的波浪,汹涌澎湃,热闹非凡。

    回忆起这些总那么亲切,于是我决定去看戏。

    乡里南山,叫做广应山,不知于何时建有元君庙亦名草坡寺,殿宇恢弘,而“文革”浩灾使此庙遭灭顶之劫,旧迹已荡然无存,唯旧址可寻。现在盛世太平,这些庙 宇早已又苏生了,而且按爷(神)庙对戏楼的古例,戏台也遥遥仰望着元君庙。元君庙背倚高大庞然的南山在后边一片树木的簇拥中也绝有好处。此地正是三阳川的 腹地对视的是华夏源流渭水,左可眺及伏羲画挂台、以及风台,右可下视迤逦的大禹导流之脉,眼下则是十里沃野、万亩平畴。倘在草长莺飞的三、四月,这里的风 光完全抵的上关中平原,只是嫌小了一些。现在站在庙门的石阶上,俯视围绕着戏台的人群竟出生莫名的惆怅来了。

    人不是太多甚至有些寥然。当年那些稚嫩的熟悉的面孔,早已横刻鱼纹,略有沧桑之感。彼此望着满脸的髭须竟不免生出“人生易老”的感慨。这晚上演的戏人们都 非常看好,以为是该剧团的底牌了。然而在我看来,这戏几乎只有过场,至多诱人的只是幻影、灯光、水气所制造的朦胧。戏名《黄河阵》出自《封神榜》,讲的是 三霄为赵公元帅报仇,终竟裂天而封,化成灰烬的故事。其中琼霄是天不怕、地不怕一心要报仇的反叛女神。竟使出洪元金斗,把阐教十二大仙一一化成婴孩,按天 机则应是劫数难逃,因而神仙们是欣然应劫的,这似是佛教观念,然而到底还闪耀着中国道教的光环。

    近几年来,看戏的人已寥然,戏的演艺也远不及先前。遗憾的是再也找不着昔日的感觉了,但这确乎是社会的进步的征迹,人们不再圄于一所,而是走南闯北为致富 奔忙,并且由于电视的普及,对秦腔的钟情也日渐疏落。于是秦腔自身却有些危机。演员才刚演过姜子牙便又演大老君、刚卸去申坤豹的白脸圈便着上了通天教主的 道装,不能不叹服他们的易面之速,也暗暗生出“后继乏人”的忧虑。过去数百年,这里的历史、文化,甚至忠、孝义礼等传统精遗,可以断言,就是通过秦腔来传 播的。然而现在,他进入了近纯艺术的境地,社会渗透能力明显降低。它艺技的发展已远不能踊上时代的潮流,因而处境尴尬成了必然。

    戏演完了,跟随着稀稀拉拉回家的人群,默默在夜的深浓中走,我释然了。但是,一个关于伟大文化复兴的话题却久久在心头回荡。它的出路在哪里呢?我反问自 己。赵翼有诗:“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大约文化无所谓兴衰,而只有一浪一浪各具特色的丽彩,其精神永恒,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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