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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9-02-03 09:10:34 / 个人分类:散文

                                       父    亲       
     
        父亲低着头,弯着腰;右手捏着一把刻刀,左手攥者一块还没完工的根雕胚子。他慢慢地、一刀一刀地在树根上刻着,刻地很用力、也很仔细。由于低着头,只能看见他满头的银发和那不停地摆弄着、长满老茧的双手。
        父亲一有闲暇时间,便一刻也不停地琢磨起自己的根雕,桌子上、书架上,甚至连我的书屋里到处都摆满了他已雕好的根雕作品,有喜鹊唱梅、雄狮威虎、丹顶鹤、大猩猩、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等等;个个栩栩如生,惹人喜爱。
        父亲如此对根雕艺术的执迷也感染了我们全家大小,闲时聚在一起给父亲当当参谋;就连七岁的小侄儿也不甘示弱,跑到跟前也指手画脚一番,其喜也洋洋呼!
     记得父亲年轻时从未深究过什么根雕艺术,只是一心一意地当好他的林场工人。
     父亲是1966年参加林业工作的。那时,他刚好赶上西源林场大瓦山农业建设,吃住在大瓦山,饥一顿、饱一顿,一直干到1969年才调离大瓦山。
        在我幼小的记忆中,父亲一直是早出而不知晚归的护林人,掌灯时分,他卷着一股山风回来,鸡报佛晓时,他披着晨幕而出;以致于后来留在我童年往事中父亲的形象是一个模糊的轮廓;我只能照着墙上挂满的奖状框来追忆小时候在我心目中的父亲了。
        听母亲说;1973年,父亲带着一把镰刀一头扎进荒芜人烟的汤家山植树造林,亲手搭起茅草棚,支锅泥灶,安了家,一干就是三年。
        儿时的我们很少见到父亲,在记忆中满脑子都是母亲忙碌的身影。记得小学四年级放暑假,一假期快结束了,都见不到父亲,我一直跟在母亲身后追问什么时候能见到父亲,母亲总是耐心的对我说:“快了、快了,我们再等几天吧?”终于,在一个雨天的傍晚,父亲从林场回家来了,我们一家都很高兴,看起来他有好几个月没有理发了,黑黝黝的脸上长满了胡子。他匆匆吃完晚饭,便转身要走。
     “爸!天都黑了,在家住一晚,明天再去?”我追在后面阻拦。
     “咋能明天去!工区没人看门。”他扭过头说。
     “工区人多,门在墙上安着,没人偷去!”哥也咕嘟着。
     “我是管理员,我必须去!”
     “你不是请了两天假吗?”
     “护林任务紧!我自个销假了!”
        这就是我小时侯记忆中父亲回家的小片段,其他依稀可记的情形大致一样,一个“忙”字可以总结一切。母亲曾经说过,父亲是工人,是国家的人,就要为国家做事。我对父亲的崇拜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立志自己长大也要做一个国家的人。
        我上林校后,父亲看过我两三次,前几次是什么情景,我倒记得不大清楚,只记得最后一次父亲来看我时,正值省林业厅系统运动会在我们学校召开,我参与厅运会的宣传工作。那天早晨播音刚结束,我爬在三楼窗户旁往下望,在来来往往的学生群中,有一个头戴破蓝帽、手提一个破旧黑提包的老人正朝五号楼蹒跚而来。在所有衣履整洁的学子中,这身影显得是那么的陌生,而又让人感到是那么的熟悉,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老人,近了!近了!我的眼眶里热乎乎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滚动着,以致于模糊了我的视线.那─不是爸爸吗?!那是爸爸!!思念变成现实,我的心在狂呼着,急忙转过身,两步跨到门旁,一把拉开门,父亲已经站在门外,左手擦着汗,右手伸起正欲敲门;我连忙把父亲让进房间,倒了一杯水递到父亲手里,在那一瞬间,我蓦然发现父亲清瘦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两鬓斑白,身上穿着那件唯一象样的而且好几处有补丁的深蓝上衣,再看看我自己,西装革履、脚登锃亮皮鞋¨¨¨我的良心似乎有所发现,父亲给予我的和我回敬予父亲的成了截然不相干的东西,父亲节衣省吃给我寄钱,是为了让我多学本事、长好身体,我却拿着父亲的血汗钱包装了一个满身虚伪的假“城市小子”。把自己农村的那种憨厚、淳朴、不与他人比高低的品质忘得一干二净。面对父亲,我惭愧但又无法解释。
        时隔一年,我林校毕业了,父亲工作仍然很忙,偶尔回家一次,也不象从前一样给家里人谈他育苗和护林的故事,而是一心钻研他的根雕技艺。几年下来,虽然雕刻了许多作品,但他从不肯拿去卖钱,只是送给喜欢的好友玩赏。
        岁月不留情,它在父亲的脸上画满了横七竖八的线条。父亲曾对我说过,他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没有做,家乡还有好多好多荒山没有绿化,可他老了¨¨¨岁月留给他的只有把希望与心思凝聚成对根雕艺术执着的追求和深深的寄托。他一刀一刀地刻着,刻出的正是他在林业战线三十多年兢兢业业、克己奉公、忘我工作的缩影,刻出的是他踏遍西源林区深深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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