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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望故乡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6-12-08 16:06:02 / 个人分类:作品赏析

     

     

     

    马新堂——回望故乡

    ——读白尚礼散文“姊妹集”有感

     

    \马新堂

     

       白尚礼的散文集《泥土的声音》《泥土的味道》是“姊妹集”。

    也许有人认为,《泥土的声音》就是乡村的鸡鸣犬吠,驴欢马嘶,就是乡下树木的飒飒声,就是人们赶牲灵的吆喝声。也许有人会问,泥土还会有味道?但是《泥土的声音》就是泥土构成的故乡的乡音,是作者的心灵为故乡歌唱、为自己在呐喊的妙音。同样的,《泥土的味道》算是故乡乡里乡亲心灵情感的味道,也是他人生路上或者你我他都不可缺少的心灵回归的味道!

    尽管我和他都是来自农村,来自希望的田野,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泥土的味道,也都是在城市扎下根生活的人,但我们始终忘不了我们的根在哪里,本在哪里。在细细品读完“姊妹集”后,深感他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写的,在这里,让我们和作者一道去回望,去倾听泥土的声音,去品尝泥土的味道吧。

     

    (一)泥土做的是故乡

     

    故乡,是岁月中最美的画卷。故乡,是承载我们生活与理想的唯一一块土壤。故乡就是泥土做的,泥土做的是我们。离开故乡,你变成了外乡人,归来,你变成故乡的孩子。

    白尚礼在《泥土的味道》中有这样一句话:“从小到大,我们生活在泥土的世界里,不知不觉中,自己就变成了一块活脱脱的泥土。”行走乡土时,无论是柴扉前大红的福字,还是红泥灶边土制的黄美酒,特色年糕油炸麻花和油果子,农村过年门前挂着的喜庆的对联,火红的灯笼,飘落乡间的炊烟袅袅,柔美的云霞,等等,都是带有一种令人倦恋的乡土味道。因为故乡,所以风也柔柔;因为故乡,所以情也暖暖。因为故乡,所以花开似锦;因为故乡,所以叶落如诗。

    远离了故乡,游子才明白,原来,故乡的鸡啼、犬吠、蛙叫、蝉鸣都是歌。远离了故乡,游子才明白,原来,行走乡土时,《乡村的夜晚》《飘落乡村的雪》《大地玉米》及故乡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一人一物皆是情。

    远离了故乡,游子才明白,原来,情感驿站中《母爱如斯》里母亲的唠叨,临行前回头的一瞥和母亲在车站送儿时拭泪的手,全是温暖的情愫,《父亲的煤油炉》就是父亲对儿女生活的牵绊,更是父亲对生活的一种寄托。父亲的沉默里尽是无声的挚爱。

    远离了故乡,游子才明白,原来,情感驿站中《怀念老屋》《仰望大山》等,不管故乡是高楼林立,还是一马平川,故乡永远是自己心中最美的原风景。

    远离了故乡,游子才明白,原来,情感驿站中,哪怕全世界把自己抛弃,故乡依然会以一种等待的姿态,盼望着自己的归来。我想,故乡不仅仅是安妥灵魂的故土,也是唤起心底不可遏止诗情画意的地方,因为,故乡永远不会冷眼任何一个失意的人,白尚礼的“姊妹集”不也正是告诉了我们这些吗?

     

    (二)泥土的声音和味道

     

    一个热爱故乡的人,他就能听到泥土的声音,品出泥土的味道。

    有时候,我们望着那一朵云,是不是从故乡飘来?那一缕风,是不是从故乡吹来?那一只大雁,是不是从故乡飞来?远远捎来,故乡的消息。独坐窗前,寻找关于故乡的文字。故乡那一株丁香树,开也未开?淡远浓郁的芳香,芬芳了我们的文字,留连在游子的梦境。多少少小离家,老大方回。多少乡音呢喃,如在梦里。儿时的玩伴,都成了陌生的大叔,幼时的小女孩,都远嫁他乡。唯有围过来的儿童,用怯生生的眼神望着我们,是不是你想起了贺知章的《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在此,我们都能依稀可见父辈的模样。原来生命,就是一场轮回。

    《村庄的样子》是自己熟悉不过的,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始终是自己生活中最美好的、最绚丽的一部分。不管我们远在天涯海角,还是近在咫尺。《飘落乡村的雪》和作者一样,我们都是爱雪的人。雪是人间的春神,雪是大地的新娘,雪是人间的天使。

    《大地玉米》在泥土做的乡村中,和麦子、土豆等这些我们终生的营养品,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地活着,他们都有声音,有味道。在《记忆农村过年》中,他更是淋漓尽致的描写了具有乡土气息的声音和味道的民俗风情,比如:打腊疙瘩、杀年猪、做豆腐、煮甜酒、办年货、打扫房屋;腊月十三送灶神,接着煎油饼、贴年画、缝新衣;腊月三十上午赶抢集,下午家家户户贴春联、接先人、吃饺子、抢头炉香;大年初一迎喜神、打抬鼓、大拜年;正月初三送先人,正月初四后看马社火、耍黑烟歌、逛庙会等,泥土的声音真是异彩纷呈,泥土的味道真是回味无穷。

    法国作家雨果曾感慨道:“母亲的胳膊是由慈爱构成的,孩子睡在里面怎能不甜?”是的,母亲将自己的爱毫无保留地献给子女,却无怨无悔地日夜操劳着……《母爱如斯》里,作者说“母亲对我一直不懈的关爱和教诲,就像地膜上刚放出来的麦苗,那么的碧绿鲜嫩,生机勃勃。春天来了,可想起来远去的冬天我感到了充实。那就是因为有了母亲,在日后生活的奋斗中,再苦再困,我也不觉着累……

    时光,穿过百年的岁月长河,流过乡村每一块土地。土地上开满了白色、黄色、红色等各色妖娆艳丽的花朵,而我们的乡愁,它是最平凡的那一朵,是心中最柔软的那一朵。读着白尚礼的《母爱如斯》,眼前无形中也显现出我的母亲劳碌的身影。母亲于我,这一生一世,都是一朵永开不败的花朵。母亲是美丽的,还记得她年轻时的模样:盘起长长乌黑的秀发,那温柔似水的眼眸里,似乎让孩儿读懂了做为乡村的女人,那独有的明山秀水特质的善良情怀。

    日历翻过一张,又一张。沿着慈母手中的细线,寻找千年万年的乡愁。每个人,不过都是一个游子,用一生的缠绵来思念,母亲温暖的怀抱。时光的针脚,在我们身上密密走过,我便千疮百孔。无尽的思念,写在风中,写在雨里,写在夜的深处。那一份深深的乡愁,隔着千山,隔着万水,隔着千年万年的烟云,夜夜袭来,如海浪涌上岸滩。

    在《生命的喟叹》中,作者表达着对生命的感慨,善良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在《西北牧羊人》中,一声声淳朴的乡音,一片片耕种的土地,一个个诚挚的希望,时刻点缀着大地田野的脉络,摇曳着绿色的希望,给黄土地上朴实憨厚的父老乡亲,谱奏着一曲曲亘古不变的热恋之歌。这就是泥土的声音,是作者行走乡土上听到的声音,这声音不卑微,是“信天游“的高亢嘹亮,唱响的是农人的豪情壮志。

    与此同时,《风雨中的蝴蝶》赞颂的是纯朴、善良、厚道的农民人,一年四季风里来雨里去,忙忙碌碌的一辈子,不知要经历多少严寒酷暑的考验,最终以蝴蝶般的精神,与命运做着最大限度的抗争,他们才是风雨中最靓丽的蝴蝶。也就是说,农民人的憨厚勤劳,才是世间最最靓丽的风景。

    《泥土的味道》是作者对生活的感悟,泥土的气息,泥土的味道,就是自己生活的味道,生命回归本位的味道。《一个人的乡村》共五部分:乡村的炊烟、乡村的样子、乡村的夜晚、乡村的雪、乡村的玉米。只要游子们盈一袖晚风的温柔,牵一缕月华的摇曳,便能守得心中的乡音迂回,调动幸福的节奏,任心中温暖次第花开。梦里梦外,游子心中的牵念未曾消停,走南闯北,一路风尘仆仆,家乡,很远,也很近。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游子总会在合掌开掌之间,将故乡默念成诵,任时光流转,世事沧桑,那一份故乡的眷恋之情,永不淡去。

    《心灵的念珠》是外婆信仰的寄托,心灵的慰藉,也是作者对外婆的爱,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就是爱的另一种具体表现形式。《春天的绿火车》中表达着作者的心愿,也真实地表达着对母亲的爱,赞美着母亲的坚强。

    近乡情更怯,无语却已泪阑珊,故乡的游子们啊,快回来吧,快回来吧,故乡里有和蔼的相亲,有香醇的菜肴,有熟悉的玩伴,还有一针一线修着爱意的老母亲呦。于游子而言,故乡,就是一阙填不完的词,一首唱不完的歌,在泼墨之间袅袅生香,暗暗盈动这丝丝情长,在柳风笛中,呼唤着游子们归来,归来……

    你听,《泥土的声音》在呼唤着游子,那游子的脚步,是否在一曲柳风笛声中渐行渐近。《泥土的味道》芬芳着游子的心田,以相逢为笺,思念为笔,也书清风,也书明月,只将这一份温情,遥寄那料峭的春天。岁月温润,写意静好的团圆时光。

     

    (三)乡愁是游子的人生感悟

     

    其实,走文学之路的人,都是沉默的开拓者,来日方长并不长。

    岁月是一帧水墨丹青,随着不闻人事的年月渐深,愈加有了浓浓的乡味,历久弥新。这世间纵有千灯万盏,却不及故乡的油灯一盏,因为在游子们的心中,对那一份乡土的注视和等待,总能在寒凉的深夜里,拂来一丝温润与慰藉。当故乡的爱如舟楫划过异乡的暗夜与黎明,游子们的心中,总会充盈着丝丝缕缕的眷恋,暖了心,暖了情。

    在《生活的抉择》里,我看到了一位用自己的勇气和行动,挖掘出了自己的潜能,施展出了自己的才华,最终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也圆满实现了他的人生梦想的抉择者、成功者。《沉默的开拓者》中,那位始终挣扎在生活最底层的人儿,作者记录在人生百味里,赞扬他顽强奋斗的沉默开拓者的生活。

    生活与我们而言,恰似一盏苦涩却又醇香的茶,我们芸芸众生便是这没有经过洗礼的茶叶,可以说是我们演绎了生活,亦可以说是生活成就了我们。我们每个人必须经受得住沸水的熨烫,才能与生活真正地融为一体,去感受他的包容与蕴含真理的博大精深。阅读白尚礼的散文篇章,它使我们超越了躯壳上的禁锢,去追寻更为广阔的灵魂境界,它使我们在一次又一次失落中学会了勇敢,它使我们更加明确了自己所爱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正如作者在《生活的抉择》写到:“我爱生活带给我的所有快乐与感动。由于这些我才有了坚强的理由,才有了勇敢迈向明天的信心。它使我每一天过的满足而又幸福,它使我的内心时刻保持的最初的纯真,它使我每分每秒都相信温暖与爱。但我更爱生活所赐予的所有忧伤和苦难。正是由于这些,我才学会在一个人的时候静静地思考,才懂得了珍惜和关心我的每一位朋友。”

    生活,本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或许生活的道路上充满了坎坷与辛酸,但当你真正战胜这些时,他会成为你独一无二的巨大财富。泥土的味道就是咀嚼生活的真味,生活就像一杯茶,要怎样才能沏好一杯香浓的生活之茶呢?一杯香浓的茶是离不开茶叶的,相应于此,一段完美的人生是离不开自信的。当一个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别人再相信你,也无济于事。有些人甚至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开始自暴自弃。干嘛自暴自弃呢?只要你自己看得起自己就行了啊!自卑的人只看到自己的缺点别人的优点,他却不知道每个人都不可能是完美的。

    生活,故名思义,就是生存下来,并且好好的活着。认真的过好每一天是最重要的。不要总是认为生活是一盘棋局,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解决掉对方,从而使自己获得更大的利益。

    生活就是生活,它是最简单不过的一个词语,要学会它所带给你的一切,不要总是为它奔波忙碌。或许有一天,当你终于停下来匆忙的脚步时,你才会发现生活中有那么多的美好风景,而你总是在不断的错过。我们每个人既构成了生活,又源自于生活。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停下脚步,静静的思考并享受生活。或许,你会认为我还年少,不够成熟,体会不到生活的真谛。但我想,只要我幸福快乐的过好每一天,这就足够了。

    《泥土的声音》就是故乡人们生活的最强音。《泥土的味道》就是咀嚼生活的真味。我想,只要读懂得了“平凡”这两个字,不也就读懂了生活的道理?

     

    (四)让文字为泥土说话,挽留乡村记忆

     

    有人说,乡村乏味;有人说,乡村贫穷;也有人说,乡村荒凉。但我却认为,乡村美丽。

    乡村的形成,是人类社会生活进步的标记,是人类文化和经济发展到一定的时期应运而生的一种社会构成形式。乡村大量地保留了更多的我国农业社会鲜明的面貌,这就是淳朴的人际关系和醇和的乡俗,人与人、人于自然、人于社会的关系非常和谐,远离尘嚣,稳定而平衡。

    故乡,是一种情结,是一个人心灵深处,永远无法抹掉的记忆,是血液里的流动的密码,无人可解。春花秋月何时了,唯有相思不曾闲。茅屋袅袅升起的炊烟,母亲远远的呼唤,父亲温暖的双手,依然在梦中。悠悠天宇旷,浓浓故乡情。当相聚的梵音在浅吟低唱,母亲的额上是否又添白发新愁?父亲的背脊上是否又镌下了岁月风霜?

    席慕蓉曾说:“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地方响起。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仿佛是梦里的挥手离别。离别后,乡村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永不老去。”

    泥土构成了乡村,乡村是一首古来的诗,是一壶陈年的酒,是一首悠扬的歌,是一幅生动的水墨风情画。故乡,是我心中镌刻痕迹最深的山水画,那么乡愁就是画中最柔软的花朵。乡愁啊,你永远是我忘不掉的美丽风景,你永远是我对亲人最温柔的牵挂,你永远是我心中最柔软的那朵花。

    无论是哪一位文人墨客,落笔乡村时都是带着一份生生的疼,无论是在觥筹交错间,还是在幽幽独处时,那一圈乡愁的涟漪都已然潜滋蔓长着,活色生香了一份爱的期盼。母亲的唠叨里,满满是爱的情愫,父亲的沉默不语中,却尽承载着无声的挚爱。那农人的烟袋,牛娃的牧笛,母亲在村口遥相守望的身影,总是在无声静默间,老了容颜,厚了思念。

    读着读着,我的脑海里,也不断闪现出乡村初夏时分美丽的景色,实际上,这美丽的景色只是久久地、久久地印痕在记忆里的镜像而已,记忆中的乡村正在逐渐地消失……

    近年来,我国社会正在经历着城市化进程,现在乡村也高楼鳞次栉比,而这个进程势必引起千百年来就植根于土地的乡村逐渐消解,融化进日益高涨的城市化浪潮之中,这是社会历史的进步,也是走向现代化的必然过程。如今,具有强大的经济文化优势以及极其发达的商业网络、消费境域和高效的社群管理,城市化已经成为社会剧烈转型的显著标志之一,改变了千百年以来的人类生存居住模式,然而,流淌着先人血脉永远缠绕着诗意的祖屋、禾场和村头那碧波荡漾的池塘却告别了土地循入史书,只留下镌刻在心灵深处的记忆。

    由此来说,白尚礼是在用文字挽留乡村的记忆,为泥土说话,为自己表达着心灵的呼声。他的笔尖吐出的是心灵的村庄,以及带着泥土气息的乡土文字,足以说明泥土组成的乡村,如同一幅很长而韵味无穷的画卷,它的美丽,需要人们仔细阅读,去品味。

    又是一夜,鲜艳的木槿花开了,田野里星星点点的花草也舒展起枝叶,广袤的大地上,乡村就这样永远地走进历史的深处?让我们一起去阅读自己的乡村,感悟乡村吧!那里有泥土的声音,哪里有泥土的味道。

     

    (五)后记

     

    我和白尚礼相识,是在201541820日。当时,我随天水苏蕙文化研究会的三十多名成员,去宝鸡市扶风县参加与苏蕙有关的考察交流活动,在双方举行的座谈会上,他书卷气很浓,言谈之中条理清晰,待人接物很有礼貌,真是应了他的名“尚礼、儒雅”。

    返程路上,我们留下了电话和QQ号,加为好友,在空间互动。后来,想和他交流是我心仪已久的事。有一天,他在聊天窗口给我留言:马老师,我从《天水文学》编辑部带你拿来稿费,请有时间联系我取。

    接下来,我和他及时取得联系,尽管心里在想,我这个黄土已淹没半截的人,还在做着文学的痴梦,便登门拜访,甚幸的是能和他畅谈很长时间,临走时他送我《铁堂峡》《泥土的声音》两书。后来,我又读到《泥土的味道》的样稿。感触很深,零碎的写了一点心得体会,作为我对他散文“姊妹集”的读后感吧!

    201652日)

     

     

    马新堂:女,出生于19631月,大专学历。1982年参加工作,现任教于天水市天水郡小学。小学高级教师,市级骨干教师,“市园丁”,秦州区教体局教研员。从事多年的小学语文教学工作,致力于小学语文教学的探讨和研究。发表、获奖教育教学论文数十篇。天水市秦州区文学研究会会员,作品散见于《东方散文》《未来导报》《黄河少年》《甘肃广播电视报—天水周刊》《天水文学》《天水晚报》《秦州文艺》《织锦台》《生态金徽》等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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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些常年在外漂泊的人,想起故乡,就是乡愁,就是乡亲,就是乡情。尽管日久他乡是故乡,但故乡留给我们的永远是温暖的回忆和温馨的亲情!祝愿家乡的父老乡亲和兄弟姐妹们生活快乐!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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