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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炊烟袅袅 原创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6-06-01 11:13:55

                      袅袅炊烟

     

    过去的山村经常能够看到那一缕缕袅袅的炊烟,绕过了低低地茅草房,或陈旧的破瓦房轻轻地升起,如果有一丝风,就会东拧西扭的在半空萦回。

    炊烟绕过了大树,绕过来山头,慢慢的化为了天空的云,给孩子无穷的想象。

    当一家的炊烟升起时,就会引出另一家的炊烟来,不一会儿整个村子的炊烟就会都升起来。山脚的,山头的;远处的,近处的炊烟,漫过了三三两两的房顶,漫过了大树,挂在半空,挂在人们心里,永远也难以抹去。缠绕在每个山里孩子童年。

    无论春夏秋冬,无论刮风下雨,山村那袅袅的炊烟都会按时升起,又准时散去。

    前些年,在山村每户人的一日三餐离不开柴火做饭,因此厨房里留有一个或两个烟囱,烟囱是由做饭的土灶的数量决定的,一家都有两个,记得那时的土灶都很笨重,是用土坯和泥做的。整个灶大约要一米高,上面的铁锅也很大,旁边也附带一个小灶。走进农家的院落几乎每户人家的锅都是一样的,即大又笨重的。厨房上面的烟囱由于久经柴火的烟熏火燎而留下漆黑的痕迹。很多人都回避和讨厌这饱经风雨并带有沧桑,却又毫不起眼的家什。

    山村的人们每家都有土炕,,土炕是因每户的房子定做的,那时人们都孩子多,家口比较大,有两三个土炕。每户人家的土炕都很高,离地面大约要一米,小孩子站在地上是够不着的,如要上炕就得大人抱上去。一家人几个人睡一个炕,同盖一个被子,往往会这一头一扯,那一头的人就会露到被子外边,尤其几个小孩子,经常会为盖被子的事而纠缠不清。

    一个炕就要一个烟囱,走进山村,一眼就能看见房屋上长时被烟火熏烤后黑白分明土墙。炕的烟囱通常是留在房子外边不碍事的半墙上,在秋深霜落时人们就要把土炕烧热,在一天劳作后可以享受孩子老婆热炕头的悠闲生活。

    在农村有山高的村子即使夏天晚上也要烧炕,因为那里山高天凉,早晚温差大,夜半不烧炕人们也是无法安睡的。

    早上,孩子们还正睡在梦乡时,就有人点燃了最早的炊烟,也许是有老人要喝茶,也许有人或因其他事点燃了最早的炊烟,紧接着一户,两户烟云就弥漫了整个村庄,远处传来了几声犬吠声,或者牛的哞叫声。所有村子的人和事在炊烟的催促下活跃起来。中午人们下地回来,每户人家的炊烟几乎在同时一起燃起,轻轻地弥散开来,经过了瓦楞,走过了树腰,最后又交织在一起,慢慢的伸向云际。远远望去,烟雾缭绕的村庄弥漫着无穷的诗情画意。不远处传来母亲唤儿吃饭声,叫了半天不见儿子的回音,母亲不耐烦了,发出了恶毒的咒骂声。夕阳西下,忙碌的人们下地归来,他们说古道今天上地下胡乱扯,欢快的情趣在眉飞色舞,不知不觉的就由炊烟指引,来到各自的家门。

    以前小孩子看惯了山村的炊烟,对此已习以为常了,知道炊烟升起时,大人们一天的劳作该歇了。这是千百年来山村亘古不变的定律,大江南北都这样,一缕缕炊烟演绎着数不清的人间故事。一缕缕炊烟延续着人类文明的烟火。也许有人会对此不以为然,可曾记得:“烽火戏诸侯”的故事,这一缕缕毫不起眼的白烟,有时候也关系到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肯定第一个提出以烽火的白烟为军事所用传递信息的人一定是从人们日常生活的炊烟受到启发的。当原始社会,第一个无意中钻木取火,看到白烟时他心中的惊喜不亚于当今卫星上天时人们看到的火光和浓浓的白烟。肯定我们平时都忽略了这不起眼炊烟,望着那黑乎乎的烟囱觉得怪异和厌恶。其实他与每个人的日常生活是息息相关的,却因为渺小和平常而被人们所忽视。

    现在的山村也很少看到炊烟升起时,笼罩着整个村庄的画面了,由此给人有种这样的山村好像缺少了一种诗情画意,缺少了一种原始的生活的美的感觉。

    千百年来都这样,从远古到秦汉,从唐宋到明清,那一缕缕炊烟演绎着人类的历史,也刻画了人类的文明。渐渐地将要告别人类,走出人们视线,永远的和人们道别了,由此想来真让人觉得有一点留恋。可是历史的脚步谁也不会阻止。以后人们要看到袅袅的炊烟,只能在诗情画意中中去寻找,去品味了。

     

    2016-6-1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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