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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艺赏析:乡下的花儿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9-12-19 11:18:41

    近一两年,娃娃大了,陆续去了外地求学,少了许多的焦虑,生活也单一了起来,每每收工回到家,吃过晚饭,甚少有什么杂事叨扰,时不时的信手翻些闲书看看,过点时间。

           也就在先前一些时候,放下碗筷,蜷在了沙发上,随意从脑后沙发扶手角落的书堆里,抽出一本书,信手翻开,手指所触及处翻开,刚好是老舍先生的散文《想北平》的页面。也就此阅读了起来,可能是受其中文字的影响,也如先生文章里所写那样,有些想小时候的事,一些过往的亲人,玩伴和小时候的村庄了。

          也说不准具体是哪一年离开那儿,去了他乡的,但可以确切的说,过了十四五岁后,就渐渐的减少了去的次数,上中学的时候只能是在暑假寒假的两个多月,住上那么一阵子,又急急忙忙的走了。后来工作结婚生子,自己的事儿就多了起来,愈发回去的少了。一年当中,就仅有几天几次回乡下的机会了。但心里却是一直想着,一有机会就回回乡下老家。

           记得有好几次回家,每每从我家屋前那棵大桑树下经过,不由自主的要抬起头来,看看树冠上,是否还有桑椹,桑椹黑了没有,尽管经过时总也不是有桑椹的季节。然而却丝毫不影响眼前浮现小时候爬树采摘吃桑椹的事。和玩伴发小们胡乱用枝条密密麻麻编织交叉树枝,随意或躺或坐,假装懒懒的轻转脑袋,漫不经心的张张嘴,向同伴们展现一种在电影反面人物哪儿才有的恣意,嘴唇却肆意挑拣着吃那又黑又大的桑椹了,困乏一来又闭了眼睛睡觉,爷爷总是担心睡着了掉下来,就大声喊叫,我们故意欺负爷爷,恁是不做声,任他怎么喊叫,就是叫不醒我几个装睡的人。没办法,爷爷就使出他的杀手锏,叫来我三叔,三叔声音洪亮,自带威仪,老远的喊上一声,我们就如小猴子一般,滑下树,一溜烟的朝别处逃跑了。现在想想,树也不知被谁砍了,爷爷和三叔已是作古而去了。

           确实,在过往的时间里,我曾不止一次的,想用文字把这些个点滴片段,哪怕是碎片化的给记录下来,但真正拿起笔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根植于我内心深处的身影,犹在耳边的话语,熟悉的生活场景,乃至一棵树,一段土墙等等,确实想记录的东西又太多太多了,一齐涌在思绪的出口,孰先孰后,如何构架,怎样叙述,却是不知如何整理,寻出头绪。令我记忆不忘的,太多太多了。孩童时代,在这个小山村,几乎每一家的门槛,每一块地块,每一条路甚至地堎沟坎,都踏过数不清的次数,哪个印迹都不想漏掉。

           也曾在三分酒后出现过不切实际的奇想,如果年轻时候学了画画,会不会把能忆起的物事全部给画成册,想必每一框景致,每一次的颜色对比,都应该无需思考,会以流水般的圆润喷涌而成,会是一幅幅色彩明快温暖,充满人间温情,极富期待幻想的传世名画。酒气稍微消了一点后,细细一思量,这么大浩瀚工程,如何完成?后来酒中不再想这些,却又现另一种奇想,绘画不成就用文字织就这些感受,酒稍醒又怀疑自己文字的能力,能否尽心达意。所以,每每都只是想想而已。多多少少有些伤感,有些许的失落情绪,不免……,唉!算了吧,暂且放在心底,转移一下情绪,想想那个时候一些轻松愉悦的事情吧。

           那个时候乡下也不单单是贫穷单调的,有时也会觉得特别富有。在城里,一棵花草都要去花鸟市场买来,以自然美的名义,配以高贵的花盆几架,删掉花本来的名字,被急于想把花变成钱的生意人,花里胡哨地取个悦你的名字,高高兴兴的从兜里掏了钞票,弄回家去,天天的浇水伺弄,但大多花草树木的命运还是过早的蔫死而去,侥幸活下来的,不过也是枝条稀疏、叶子枯萎,蔫蔫的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更甚者,被人拿铝丝铁丝缠绕,五花大绑着,肆意长成奇形怪状,做一种病态,供人玩虐猎奇。乡下的花就没有这些个顾虑了,自由自在的在无限大的空间长着,到了春天大家一起怒放,争艳。懒惰者,按你自己的习性,哪个季节都可,只要你愿意。全无虐待可言。

           我记得在我们村庄那些山梁上,至夏季,有一种花,由一小朵一小朵比火柴头还要小的花骨朵,好多这样的小花骨朵集成一束,有麻钱大小,一株可分枝长成这样的花束,多的有四五束。花有大红色粉红色,大红花朵花蕾就是粉色,粉色花朵,花蕾肯定就是大红。至花开五月,山梁的路两侧,一路盛开。一帮子孩童,拔草放羊或者有贪玩逃避劳动的,随性这么一坐,也不管屁股底下平与不平,就地围成一圈,将手能及处花朵,顺手揽过来,也不损伤折断,只是用一只手将花朵,轻轻放在另一只手的手心,然后双手捂紧,小嘴巴里念念有词:

         “狗娃儿狗娃儿快出来,天气热开了。狗娃儿狗娃儿快出来,天气热开了。”

           一阵子的操作,果真从花蕾里跑出来许多小如磕破的米粒大小的小虫子,在小手上跑来跑去的,颜色有黄有黑,数量众多。在娃娃们的眼里,这些个小虫子,都是些可爱听话的小狗娃,它们是花的孩子,也是花的伙伴。他们称这种花为狗娃花,花名就被娃娃们这么叫顺了,成了花名副其实的名字了,大人们没有理由反驳,于是狗娃花之名就这么叫开了。至于学名叫什么,是没有人去理会了的。其实它也是有大名的,后来在一个科普类电视节目中偶然看到过,人家称她为“狼毒花”,我不大喜欢他们这些人一本正经的起的这个名字,感觉太冷,冷的人起鸡皮疙瘩,没有温情,更没了惬意。

           山里花的品种好多,才说的狗娃花是数量众多的一种花,也有稀少的,娃娃们发现后也往家里移栽,当然大人娃娃也都不是太自私,往往栽植到院墙头,墙里墙外都能看到的地方,据说这种花喜欢在高处生长开花,反正只要栽植一次,年年就在那开花,一朵或者两三朵。橘黄色五叶花瓣,细细长长,花开时,又蜷曲卷成五个圆圈,一对花蕊又白又长的,很是般配漂亮,站在墙头,猛然看见,犹如一个健壮的枣红大公鸡,沐着山里的气息,昂首挺胸。高傲,气派。这花我们叫了她一个闪亮的名字——山丹花。墙头上山丹花和骑在墙头上晾晒的一捆一捆山野耙来的牲口草料或者供冬天用的柴火一样,是孩子们的军功,也是高傲,气派的。他们的多少,一定程度上也是一个孩子,在父母家人和伙伴之间为之傲娇的资本之一。远远望去,一株花,领衔一溜骑姿整齐如心中向往的威武兵士般的草料捆,也是一道风景线,是一个孩童整个儿时善良快乐勤劳向上,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儿时,就这样在有花的路边地头院落渡过。肯定地说,村庄的生活,就是我一个完整的童年,一个开启我人生的起点。

          不写了,写起来就没完没了,夜太深了,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就抄来老舍先生《想北平》文章结尾的话作结束,先生应该不怪吧。想来先生一定是不会怪罪的。

        “好,不再说了吧;要落泪了,真想念北平呀!”

          所不同的,我是一个山里娃,想的地方不是那么大,只是一个小小的山村,几个人,几株绿植,一段时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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