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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丁晓刚:仰望毛泽东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9-11-05 05:51:16

    丁晓刚:仰望毛泽东

     

     

    历史的长河奔流不息,记忆的底片上斑斑驳驳,但那是深情的脚步,时代的痕迹,古董般深沉的诗句。

    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就能整台的独唱电影《东方红》里的曲子,到现在“北方吹来十月的风,激起我们苦弟兄”那激昂的节奏还时时我的脑际萦绕,它好比《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喀秋莎》那样迷人,久唱不衰的那个时候,大人天天讲,老师天天教,广播里天天唱的就是毛泽东.

    它给我儿时的印象要比甘谷的天门山高出许多,比甘谷大像山的大佛大几倍,其笑声如哗哗的渭河水,小小年纪,我还真的把流过甘谷的渭河当成了浏阳河,并且硬是数了九道弯,想象它流过渭河边的小村子马家磨就是湘潭县了。

        儿时的概念似乎有些荒唐,但毛泽东实实地占据了我的心灵,他的名字似阳光、雪花、月亮、鲜花,带给我的是美妙的遐想,绝伦的构思,伴随着“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这样的氛围,我多少次感到一个东方巨人面目慈祥地穿梭于人民之间。

     随着年轮的转动,我开始读了很多的书,才知道了秋收起义、三湾改编、遵义会议、瓦窑堡还有那部周恩来从莫斯科带回来的广播电台。插队期间,我几次都把1936年入党的老支书幻化成毛泽东,老支书只是没有文化而己,但为了“抓革命、促生产”却累死了,且为生产队挣回了几台柴油机。柴油机会发电,漆黑的山村曾有过一抹又一抹刺眼的光明。村民们都喃喃地说,那光明是从中南海照过来的,而我却在昏暗的煤油灯下读《红岩》《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时觉得已坐在了电灯下。如豆的灯火把我不时地带到了延安的杨家岭、抗日军政大学的教室,那时我还能熟背《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等文章,我还知道,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

    上大学时,我最爱听曾在抗大和鲁艺读过书的老教授讲贺敬之的《回延安》,还爱听老头子含着泪花五音不全地唱《南泥湾》,那比我曾熟背过的“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的诗句诱人多了。我几次举足想去延安,看看那小学课本里读过的巍巍宝塔山,滚滚延河水,到枣园的黎明去散步,到黄昏后的杨家岭灯火中去做诗。是三十年前去过延安的妻子让我不要去,她说杨家岭只是几间旧屋,枣园哪还有枣子,延河水都快没有了。这令我很扫兴,我想不去也好,就让宝塔山在我心中高高竖起罢了。

    大学毕业时,同学们都去跳迪斯科和交谊舞了,唯独我和几位善于怀旧的同学沐浴在月光中的“烈士亭前”,高唱抗日军政大学的毕业歌“黄河之滨,集合着一群,中华民族优秀的子孙”。嘹亮的歌声荡漾在校园,气得校园里草丛中那些正弹吉它的大学生情侣们眨白眼。我知道,无论怎么样讲,他们只能读懂席慕蓉、汪国真、王朔,但却读不懂我们这帮人过去的蹉跎岁月,更读不懂毛泽东。可是,2007年我的女儿从西安一所大学毕业了,被分配在延安工作,那年的秋天,我送女儿到延安上班,从西安到延安全程的高速公路让我吃惊,高速公路两边茂盛的树林让我不敢相信这就是我们想像中的延安,我们在电影保卫延安里看到的镜头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高楼林立,一座现代化的环境优美的城市耸立我的眼前,延安已成为我国西北特有的红色文化旅游胜地西安这个大城市里有的延安全有,延安这个特殊城市里有的西安不一定有。安排好女儿的生活和工作,我神游了延安所有的红色旅游景点,在宝塔山上我面对党旗再次举拳宣誓,我默默的说,我终于到了延安,还把女儿也送来了只觉得宝塔山上吹拂的风里夹杂着延安人民的纯朴,宝塔山上的松柏在向我这个挚着的人点头.不远处飘来我心中的歌谣:东方那个红,太阳那个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

        我曾参加过省上组织的重走长征路采访团。说是长征,其实只过了雪山草地,我却真正领略了长征的艰辛与伟大,只一个嘉靖雪山翻得我两眼直冒金星,况乘坐的是汽车,我还穿过了诺尔盖和毛尔盖草地,有几次我告诉团长,应该让车停下来我们走一走,在毛尔盖,我们下车分头采访,总算实现了我的夙愿。在一个藏族向导的带领下,我走在松软的草地上,又想起了苏武和毛泽东。“风吹草低见牛羊”太伤感了,只有“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的诗句才那般铿锵有力。我还到过毛主席翻过雪山后与马步芒兵团激战后的“黄龙寺”,“黄龙革命烈士纪念馆”由邓小平同志亲笔书成,大型烈士浮雕就镶嵌在黄龙群山陡峭上,高耸入云的纪念碑金碧辉煌,丽日蓝天下烈士的遗物摆放在陈列馆内,那里有北伐时汉阳造的步枪,有马刀,有带血的军衣,发了霉的干粮袋和青稞。我想,那里记载着黑格尔永远解不开的谜,费尔巴哈的书桌上永远找不到的东西,极端利已的弗罗依德永远想不通的历史。我伫立中觉得,整个山谷在为之流血,英雄们在狂呼“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这几年,我最爱看老父亲生前穿那双补了又补的皮鞋和那件十几年不愿扔掉的衬衣。我不知道他读过美联社记者斯诺的《红星照耀中国》这篇报告文学没有,因为我是在读大学新闻系时读过的,记得斯诺在开头这样写道:“我的眼睛不敢相信,我在延安见到的毛泽东——这位震惊世界的人物衣服右肩上竞有一块诺大的补丁”。父亲不是毛泽东,比毛泽东的补丁也小得多,但曾经是毛泽东时代的好干部,凭他的资历和地位,他完全可以把皮鞋换了一双又一双,完全可以在笔挺的西装下打一条鲜艳的领带,而他没有这么做,仍然穿着那双补了又补的皮鞋在战斗了大半生的小城内走来走去,将花白的头发捋了又捋。常说,什么时候我把这身躯投入这块土地,革命就算到头了,这真无异于著名诗人艾青说的,“为什么我的眼睛总是含着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三十年前,已故的奶奶往往夜深人静时吟唱姑姑教给她的毛主席语录歌,“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我曾把这歌声带到军营,我参加过自卫反击战,受过嘉奖。现在我时时会梦见南疆怒放的映山红,梦见闪闪的红星,梦见我战场上死去的战友,梦见带血的军旗,梦见首长给我的一个军礼

       而立之年后的我才知道,毛泽东是—个普通的人,是一个平凡的人,他的个头并没有甘谷的天门山高,更不比甘谷的大像山的大佛像大几倍,渭河也不是浏阳河,并且渭河不止九道弯。渭河边的小村庄马家磨过后并不是湘潭县。而且要坐很长时间的火车才能到韶山。今天,毛泽东这个中国老人己诞辰一百多年了,此刻,面对一园凌霜独自开放的秋菊,只觉篱下黄花正颂晚秋。偶读“战地黄花分外香”的诗句,感到脚的这块大地在春潮涌动

    我知道,他的身躯还静谧地躺在北京纪念堂内,但他的血已流进了中华大地,他热的亿万人民将在新的领导人带领下再写新篇章

     

     

     

     

    初到延安,毛泽东拍摄的第一张照片。————图片来自延安革命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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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家宝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佟家宝   /   2019-11-05 07: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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