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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 / 下一篇  2020-10-01 21:07:25

    打杨师

    赵居平

     

    我因为七岁时害了一场肺结核病,差点夭折,以致此后身体一向孱弱,所以生来很少动手与人打架。

    我几乎没有打过任何亲人。我虽然动手打过学生,也只是象征性地用书拍几下他们的肩膀和后脑勺,以效儆尤。真的,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架。但也有打过我的人,譬如原藉中教师窦莞的前夫张文彦就曾打落过我的眼镜,让我斯文扫地。当然,他很快就遭到报应,因打死天水郡的一个有省报记者背景的老头而被判刑十年,家散人走,在天水永无落脚之地……​

    藉中想打我且做出打的姿态的的人有好几个,杨师就是其中最为持久的挑衅者。

    藉中有人说,杨师除了不会生娃,其他什么事都会做;我说,杨师除了不欺负领导,其他老师他没有一个不曾欺侮过的。

    在我的记忆中,头发花白的杨师,手里总是提着一尺长的改锥,像公章的红把把已经褪成了麻色,像图穷匕现的钢锥却总是跟新的一样发着令人惊心掉胆的寒光。提着长改锥,杨师就像提着枪的士兵,很神气;握着长改锥,杨师就像握着烟枪的土财主,很过瘾。假如不是提握长改锥的时候,杨师就一定是喝得醉醺醺的,高一脚低一脚地在校园里蹒跚,自言自语地说:"领导又给我酒喝了,我真个高兴……″杨师是藉中的第一白头翁,我是第二白头翁,我两之间相差近二十岁。杨师的花白头发是如意用酒灌白的,我的花白头发是如意用整气白的。不管怎么说,除了花白头发相似外,我和杨师几无别的任相似之处,甚至格格不入。我成天掉在书袋子里,他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他心灵手巧赢得每个领导的欢心,我擅长讽刺几乎招惹得如意时代的领导和群众个个见不得。杨师醉酒时有一句口头禅传播甚广:"人都说我是领导的狗腿子,这不是骂我而是骂领导,因为我是腿子,他们才是狗。这不应该是杨师的大智若愚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是吐后吐真言地发牢骚,而是他最为狡黠的生存智慧一一跳出农门失了善良勤劳本色的城不城乡不乡的二心子伎俩,真个是最最居心叵测了。杨师看似其貌不扬,邋里邋遢,实则包藏心,精明透顶。他仗着其父的余威世袭成人,又仗堂兄杨占林书记等势力,终成学校一霸。杨师是学校的保管,是校长最信任的人;我是拆校长台子的人,自然就是保管最痛恨的人。为校长保驾护长的总管杨师,居然与手无缚鸡之力的造校长反的我之间展开了一番惊心动魄的持久角斗。

    在杨师还不恨我的时候,我去过杨师家一次,那次好像是他父亲的三年,我从他家的墙上看到了张平的字,也看到了一张画牛还是画马的画,画的很不错,一打问才知道是杨师的儿子画的。杨师的大儿子与我有过一面之交,我到现在都用感恩的心情怀念起他。那是2001年在新华书店门前签名销售《爱因斯坦的板凳》的时候,有一个帅气儒雅的青年买了我的书后才告诉我:"我是藉口中学杨师的儿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杨师的那个儿子清纯如美人的眸子中,分明闪露出的几丝对我极为崇拜的神情。

    第二次去杨师家,好像是为杨师的母亲吊唁。这次出了突发意外事件,也许并不能完全怪杨师。可是,这个突发事件对我伤害甚大,我对杨师的仇恨之所以积累到驴打滚滚雪球的最大化,全由此诞生和酝酿。

    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去杨师家,我带着我四、五岁的女儿。时间已是冬天。我清晰如昨地记得,我的女儿戴着小红帽,下身穿青棉裤,上身穿着红棉袄,外面还套着一个桔黄色的马夹。去的时候,我先行坐在了杨雪民的车上,杨雪民没有对我说什么,他是配角,不如主角马利平那样对我蛮横无礼。回来的时候,从杨师家到停车的山顶有一两里路,我带着女儿,走得相对慢一些,当我走到杨雪民的车边,杨雪民立即把车开走了;我带着赶紧往马利平的车边走,马利平也赶紧开走了。这是藉中的包车司机第一次使金蝉脱壳之计拒载我,第二次就是给老石老师吊唁的那一次。拒载我既有奉如意之命所为,也有我母亲车祸嫌疑人不满报复的因素。张、马、杨是藉口八大黑社会兄弟中的骨干成员,一开始有学生敢作马利平是我母亲车祸肇事逃逸司机的目击证人,却被张如意联合杨小林等八大喝血酒的结拜兄弟完全洗白了,此事有机会作专篇叙述。

    第二次我可能气得连人情都没有传,第一次我是我给杨师传了人情的。第二次是我一个人,第一次却还有我的女儿,两车的藉中人都成了清一色的活死人,他们均装佯混子极力配合张如意的阴谋和阴险,不同情我也就罢了,还给我四、五岁的女儿连一丁点的同情心都没有。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乡下老师最薄情寡义的人情世故,他们根本没有人类的灵魂,只有一个小乡村的算计;我终于明白了农村山神爷校长的村霸乡害的无恶不作的变态心理,他们在小地方为福作威当土皇帝,若当了帝王将相一定是祸国殃民的独夫民贼和采花大盗。藉中人给我的心灵造成的累累伤痕,罄竹难书,我这个当代鲁迅穷尽一生口诛笔伐,也难以消释全部心头之恨。

    杨师老家林家湾的冬天是藉口最冷的。那时正是初冬下午的三、四点,下着雨夹雪,脚下是雪水。林家湾和藉中相距三十多里里路,我和女儿步行到天黑也到不了啊!山风呼呼地吹着,雨花冷冷地飘着,前不见在古人,后不见来者,人生地不熟,我和我三岁的女儿在那个时候的孤立无助,请藉中的每一个人想一想,两车的藉中人放不过我也就罢了,放不过我的女儿,若说两车与鲁迅笔下冷漠的刽子和看客一样的众同事,全都是天良丧尽禽兽不如的行尸走肉,也一点都不为过的。这是藉中用单位的钱包的车,不是司机本人能做主决定要不要藉中人的事儿。那个时候,看着瑟瑟发抖的女儿跟着我受罪,我的眼泪虽然没有掉下来,但我的心真的和肝肠一起拧成了麻糖。我并不恨司机,我对张如意恨到了极点,也多少对杨师有些迁怒。我像杨白劳一样保护不了我的喜儿,我当时想自杀的心都有了。我面对我童话中小仙女般的女儿,无地自容,羞愧极了。张如意等把我由人变成了鬼,武校长和范校长把我由鬼变成了人,有些人又想把我变成鬼,已经修炼成神的我能答应吗?

    林家湾的山梁上险象环生环环相扣的阴险毒辣,比林彪和邓小平的生死接力还要阴险毒辣,这不光是想要谋害毛主席的命,还想让老毛家断子绝孙啊。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只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一个骑摩托车的青年过来了,他对我和我女儿作举手之劳,顺便带到了藉口镇。藉中却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善心。后来得知他是杨友林老师的儿子,后来我有机会为杨老师写了一篇精彩文章,算是报了他的儿子让我父女绝处逢生的救命之恩。杨占林和杨友林只有一字之差,友和占的差别却是天壤之别。张如意和杨占林稳坐车上指挥千军万马众志成城,杨幼林的儿子急如星火救我父女脱离苦海,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后来我还听到苏海峰的女人曾恶毒无比地对杨老师的儿子说:"你带那孙家爷父干啥,冻死才好!最毒的妇人心,也代表了站在张如意一边的藉中绝大多数人的心愿,那两车全把鳖装下的人,绝对挤坐站满了藉中一半以上的八、九十个老师,未参与的最多只有以女教师居多的二、三十人。那时藉中还没有私家车的,所有参加的人都是集体包车共同行动。对于这次极反常的突发事件,杨师好像与张如意串通好似的,至今都没有给我说过歉意的人情话,宛然勾结在一起自以为得计地作永远的弹冠相庆。杨师比藉口中人更可憎,藉中人只是不把我当同事看,杨师却连给他父母敬孝的"回报都没有。

    杨师的诸多恶行和斑斑劣迹,从此分明在我的记忆里多了起来:有些女教师远远地骂杨师老孙,马嵘和杨师在操场里推圈圈转磨磨的情景我亲眼看见。为了一支粉笔,为了一把笤帚,杨师几乎理直气壮地和所有教师吵架;为了一条烂板凳,为了一张烂桌子,杨师大挥慈禧大权动不动就扣年轻班主任的工资。普通教师花学校的一分钱,杨师疼在心上,怒发冲冠;跟领导沾亲带故的人把学校的便宜占死,杨师心花怒放,眉飞色舞。只有在喝酒的时候,杨师才不争不吵,只顾闷声喝酒,他是藉中酒量最大的人。酒量大,是杨师和酒鬼、色鬼张如意合得来的一个重要原因。当然,杨师恨不得把学校的一切都节约着搬到校长家去,这也是他深得贪财好色的张如意和校长婆信任的更为重要的原因。至于杨师好不好色,我没有证据,任何人也没有给我讲过,我不能妄下断语。

    我和杨师结下更大的梗阻在电脑室。当学校众多老师玩游戏的热情过去之后,电脑室经常是只有我一个人打字写文章了。即使冬天最冷的时候,我也坚持天天坚守在电脑室,我用坏了两个小太阳,我防不胜地被小太阳灼伤的双腿上,现在留下了十几个指头大小的被灼烧成的伤痕。我在电脑上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炼就了我秀才不出门晓知天下事的真功夫,练就了我一天下笔如有神洋洋洒洒写万言文章的绝活。

    刘美葵管电脑室对我很照顾,她不在学校时就把钥匙给我留下。王月巧临时管了几天,经常有不开门的情况,我气得猛推门,那种合页锁不结实,三两下就推开了。杨师提着长改锥来修锁子,矛盾便激化了。听说在我来的前一年,马有成老师把杨师的宿舍门踢掉了一块板子,被学校又给处分又赔钱着下耍了个扎扎子,据说藉中党政军班子和后勤所有人员全一个鼻孔出气,为杨师把面子挣足了,把人赢扎了。

    我一直打字写文章,连看杨师一眼的功夫都没有。杨师修好了合页锁,我也懒得理他,其他人,可能早就递烟递酒了。我给他连屁也舍不得放。临走时,杨师失落极了,骂骂咧咧画蛇添足地说:"你再把锁子弄坏,我让你认得呢?

    我回了一句:"你是张如意的一条狗,我连如意都不怕,还怕你吗?

    杨师被激怒了,挥舞着长改锥对我指指点点地咆哮起来:"你给我等着!

    我头也不回地说:"你也给我等着!

    藉中其他想打我的人都是徒手示威,杨师是拿着长改锥舞刀弄剑、开枪鸣炮似的向我宣战。

    全然做出要打我的高姿态的杨师,见我根本就不正眼瞧他一下,一个巴掌拍不响,杨师只好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不久,张如意调走了,武校长调来了。自我的十八大以来,杨师对我怙恶不悛依旧,依旧不收敛,不收手。老远见了我总是横眉怒目,脖子鼓得像献灶鸡,骂骂咧咧地自说自道:"你给我轻着,你给我等着。清醒的时候他拿着长改锥子指桑骂槐,喝醉的时候他手舞足蹈边走边唾。

    好像轮到给我分烟筒了,我到后勤处向杨师要。杨师给我不给,说我缺几天就必须还要迟上一年。"你保管得细享得很,办公室的书和电脑都保护到如意的酒肚里,和校长婆的裙带里去了!我把杨师骂了个狗血喷头,当着五、六人的面历数杨师对我的种种恶行,并赤掌砸碎了办公桌上的大玻璃。刚来的汉伟等人看得惊呆了。大概是因为办公室人多,还是突然换了校长如丧考妣反应迟钝的原故,杨师只是愣愣地站着,没有任何惯有的发威的举动。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蔫了。

    武校长事后对我说:"你先赔一片玻璃,钱我以后想办法给你出。我刚来,你不要给我落我下给你护短的话柄。我砸的是厚玻璃,赔了一片总共才七元钱的薄玻璃,敷衍了事。

    第二天,我赶到教育局教研室,怒骂张如意:"你再让你的人欺负我,我把你的办公室砸了,你信不信?如意缩着脖子连连说:"我没有再叫任何人整你!我一会儿骂张如意,一会骂杨师,骂声几乎震塌了教育局的旧大楼,邻近的聂森林急忙赶过来劝架。聂森林就是那天认识我的,也是那天知道我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的,我的副高、正高等就是在他手上申报成功的。他的立场、观点、方法是:"只要学校报,我绝对不难为。他对我的从副高到正高的一路顺风很是祝贺,对他十几年位置不变却眼睁睁看着年轻人不断升职的无奈,屡屡向我倾吐怨言。

    又过了一年,我又向杨师领烟筒,由于仓库还寄着我的其它一些东西,譬如煤炉子等,因此我带着四个学生一同行动。杨师依然拿着那个象征权力、势力和势利眼的长改锥,我鬼使神差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拿起我寄的一个铁火棍,以备正当防卫之需。不知因为什原因冲撞了杨师,什么话又把杨师的旧疤疤揭了,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杨师又目露凶光,骂骂咧咧地说:"藉口中学就你最麻烦!我今天豁出老命,让你轻上最后一次!我二话未说,抡起铁火棍就打在了杨师的胳膊上,虽然没有"金猴奋起千钧棒的威力,却足以震落他手中的长改锥。杨师一下被我打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弯腰拿起长改锥的功夫,我已后退到四个学生之中。杨师又如电脑室门前一般挥舞着长改锥,恼羞成怒地耍起威风来,对我戳戳点点骂骂咧咧了:"我今天让你认得我,我把你的血放了!我奋起还击:"现在改朝换代了,我巴不得你动我一根指头,让你给我养老送终!不知是我的话威摄住了杨师,还是我的四个学生人多势众同仇敌恺的样子让杨师胆怯,杨师顿时颓然缩手,无力地撒开长改锥,灰溜溜地看着我们,不再做声。长改锥掉在地上,锥头和锥柄分开,宣告了杨师的老年艰难,我年轻时遭遇的天灾人祸他也将要接二连三地遭遇上了,不知泰极否至身在灾中的他,会不会在同病相怜时对我多少生出些许的悔意来。

    我和学生凯旋而归。我的十九大新时代终于来了!我雪洗了林家湾山梁上我和我四、五岁的女儿遭受的天大冤屈。

    从此,我和杨师形同路人,老死不相往来。

    杨师被我打后没多久,很不光荣地退休了,如意也永远地走了,他完全失去了打击报复我的任何依据和舞台,也彻底收了打我的心,见了我既不横眉怒目,也不再骂骂咧咧了。如意调离藉中后与我还有表面应付,杨师退休后依然天天与我在藉中狭路相遇,却是永无"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交流契机,咫尺天涯地为藉中最绝情的风水地脉留下了永不悔改的无休无止音符。每换一茬校长,如意的人就要对我发起复辟攻击的信号,大概就是与未退休时杨师的怀古病的周期率发作性,是同样的恶性循环和死灰复燃作祟作怪吧。也许所有的挑衅逼得我奋起还手,以牙还牙时,他们方会善罢甘休,知趣而退的。正所谓:文人造反,全靠鬼神相助;村夫救驾,终究鞭长莫及。

    (:对外人来说,这篇文章是小说;对藉中人来说,绝对是真人真事,只有"长改锥落地"一分为二的断裂,是我唯一的象征性文学杜撰笔法)

    20209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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