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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振兴乡村,美丽中国——藉口镇人文读本》后记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8-01-03 20:22:36

     

    《振兴乡村,美丽中国——藉口镇人文读本》后记

     

    今年是我的本命年。新春伊始,万象更新。一开学,范提升校长便让我负责编写这本校本教材。之所以是编写而不是编辑,这里需要首先作出说明。所谓编辑,是对现有材料的编篆,而编写几乎是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既编辑又写作的。在这本两个月前还是一无所有的书稿里,只有十分一的文字来自网络和约稿,而更多的内容完全可以说是在这两个月里釆访调查后突击写作的结果。因此说是编写或编著了这本书,而不是简单地编辑了这本书。在郭永峰、王进宝、李永强、宋月定、王建平、姚建忠、雷鸣等老师的帮助下,我集中全校教师的力量和智慧,利用两个月的时间以“深圳建设”的速度编写成了这本沉甸甸的书稿,也可谓是感慨良多。

    举凡干一件大事情,一定要有一个领头人,范校长在这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情上的领头羊、领头雁的作用无疑是十分巨大的,尽管暂时编写成的这个书稿以我的稿子为多,因为除了我之外,几乎很少有人集中写藉口镇的。我之所以特别重视这个书稿,并不是为了出名,因为我在其他地方已经出名了,况且我在这个工作中担任的是副主编一职,对我的申报职称等也没有任何意义。尽管如此,我还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工作当中,有一个礼拜的时间,我几乎彻夜睡不着觉,有一些严峻事件的记载与否好像不完全是由我自己本身决定的,似乎还有着更为复杂的神秘因素。编写这本书,我必须对学校负责,也必须对藉口镇的绝大多数人负责。一开始的时候,手头其实什么资料也没有,零起点面前所有的不过是空荡荡的一无所有。然而,随着编写工作的广泛开展与深入挖掘,越来越深厚的藉口镇历史文化深深地打动了我。我不光是要编,还要写出画龙点睛之笔。有六、七篇我自认为比较重要的文章,就是在最近的几个星期里完成的。编写这本书,也开创了我采访写作的历史。我以前的写作多是闭门造车,完全靠空洞想象写成的。而这本书里临时应急的文章,则开创了我调查研究写作的新实践。

    抓住机遇后速战速决地用了很大心思编写了这本书稿,主要是为了表达我对农村教育问题的深切关注。我十年前发表在1996年第3期《青年文学》上的《呐喊和彷徨》,就表明了我对农村问题的深层思考:

    通过个人奋斗向城市进军的农家子弟,只有非此即彼的两种命运:要么像《人间喜剧》中的拉斯蒂涅一样变本加厉地爬到上流社会,要么像出走的娜拉一样堕落或者回来。于是帕尼的《连年家书》(载《青年文学》199512期)就从一个侧面叙说了一个在城市里苦苦挣扎了一番的农家子弟,最后不得不放弃徒劳的求索,重新回赖以生存的土地,又无可奈何地过起了庄稼人安分守己的贫困生活的故事。

    作者把“农家子弟不宜投奔城市”的泣诉掩饰在人世间至极美好的亲情里:纵沧海桑田,人类文明的根依旧在乡村。但在字里行间,我们可以感受到作者从内心深处对农家子弟的不幸有着沦肌浃髓的同情。因此,他用委婉的手法表达了难以言传的困惑:今天的农家子弟是否都得听天由命自认晦气?怀着傲慢与偏见的城里人就该心安理得地鄙视在劫难逃的乡下人吗?难道与生俱来的冥冥安排真的像网、像绳子、像枷锁一样会套在农家子弟身上,使他们永无出头之日吗?

    大家知道,谁也无法选择父母、出生地和时代。所以,透过巨大困惑的阴影,帕尼试图在苍白的星空呐喊几声:农村是大有作为的,这能够孕育出巨人毛泽东的厚土,同样也能生出不计其数的比城里人更具智慧和才能的现代人的。然而,这种呐喊很快被无情的现实所击碎,缺少金钱作后盾孤立无援的农家子弟即使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城市里也决不会有他们的立锥之地的。既然这样,那么作者深沉的呐喊也就演绎成了凄凉的彷徨:农家子弟的出路究竟在哪里?

    是的,中国正经历着空前绝后的社会变革,古代“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黄粱美梦早就破灭了,如今通过高考跳出农门跻身城市的理想也变得虚无缥缈了。在这以钱赚钱的世界,贫困的农家子弟莫非真的除了固守泥土之外就别无选择?这是作者和所有有识之士,以及与作者发生共鸣的和农村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千千万万农家子弟(当然也包括我)所要慎重考虑的重大课题。

    1997年之所以从牡丹中学调到藉口中学来,就是因为年初我在《天水日报》上发表了《山那边,还有一片荒芜的幼林——关于我市流失学生的调查报告》。不过那时候,我对农村教育问题的思考还是比较浅薄的。今天对于农村、农业、农民和农村教育的更深层问题的极度关注,也是我对这本书的编写投入极大热爱情的一个重要原因。随着农村城镇化步伐的加快,随着乡村文明和文化的日益衰落,我对越来越不热爱土地和乡村并且进入上流社会通道日趋狭窄的农家子弟的命运深感担忧。此外,经过二十年的生活与工作,我对藉口镇也有了深深眷恋的感情,有我最近即316日早晨写的一篇散文《藉口镇记》为证:

    如果说藉口镇是我工作的孤岛的话,那么,羲源魂就是我的事业愈挫愈勇的救星。我有好多次调离藉口中学的机会,无论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却始终都没有变成脱胎换骨的机遇和事实。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在爱恨交加的藉口镇工作了二十年之久,我委实说不清楚。假如能够说清楚的话,那一定是命运之神的精心安排,更是藉口镇的共产主义的幽灵和别的精灵们发出的磁石般的吸引力,让我在这个神秘的大地上牢牢地扎根了二十年,也许还要发展上十余年的。

    好多年来,我都怨恨藉口。在我来藉口工作前的有记忆的二十年里,我只记着郑集寨有一个比郑屠还凶残的暴徒,他杀了妻子娘家数人,几让岳母一家灭门。来藉口工作,我遭遇了十年天灾人祸,精神遭受司马迁般的阉割。如果我不在这里工作,我的母亲就不会罹难藉口镇;如果我早一天离开这里,我就不会见识更多镇关西了。好多年来,我是多么地想逃离藉口镇啊!可是任凭我如何挣扎,如何拼搏,我都像是五行山下的孙猴子,如来佛手掌上的齐天大圣,既翻不了身,又逃不出手心。当好多人好多年来不断重复着迎头关切问我两句你还在藉口吗?你现在还好吗时,我无言以对,我一天天霜杀雪染的白头发说明了一切。我的无奈和落寞只能让我“嗯”“啊”点头。调进城是成功的标志,我长久呆在藉口中学将是永远不会成功、永远不会好起来的象征和表现。

    正因为我对藉口心生怨恨,至少十几年里,我竟然没有为藉口写上一个字。刚到藉口工作的时候,我就给太京写了《小有洞天佛公桥》,给关子写了《源远流长玉阳观》,给牡丹写了《牡丹园中宝峰山》、《牡丹之牡丹》,给秦岭写了《檐分天水走江河》,这些还都是发表了的。然而,对于藉口,我除了牢骚满腹外,却在好长时间里并没有写过一个的感恩的文字。

    当我在藉口写了一千万文字后,我渐渐地不怨恨藉口了;当我在藉口读完了我应该读完也必须读完的经典文章后,我渐渐地感恩藉口镇了。是啊,倘若我过早地调离藉口镇,我会写这么多的文字,读这么多的文章吗?

    我的身体在藉口镇行走,我的灵魂在神州大地飘荡。写文章的时候,我想着为万世开太平;读经典的时候,我想着为往圣继绝学;教学生的时候,我想着大同社会人人平等。走遍藉口的时候,我其实也走遍了神州。在羲源之巅,我和万里之外的羲娲崇拜者探究人之初的奥秘;在羲秦山麓,我和自己的影子交流着清平世界朗朗乾坤的神圣。当我对神明和自然一如对毛主席那样充满敬畏感的时候,一方面,我明白了自己的身体像尘粒一样渺小和卑微;另一方面,我同样感受到了自己的精神像神明一样伟大和崇高。

    我的身体虽然不能像伏羲和女娲那样走遍全国,但我的精神却像他们一样充塞全中国。藉河的水,会和着我的一滴眼泪连通所有的江河海洋;羲源的风,会和着我的一丝呼吸吹遍人间天上。藉口的方神是三霄圣母,是赵公明的妹妹,在我心中,她们是我至亲的远祖姑姑,我坚信有她们的保佑,我才在藉口镇九死一生地活到今天。藉口的九天三圣母,也是我的莲花山七圣母的三个姐姐,她们也会在暗中像我的母亲和祖母一样,对我呵护有加的。想起邓宝珊、裴占魁,我就觉得自己和新中国的开国元勋们是前生的战友;想起何炳炎、崔兴美,我就觉得和雷锋、焦裕禄、王进喜、陈永贵、孔繁森等离得很近;想起郑文林的发明,我甚至觉得发明大王爱迪生和我并不遥远;想起父亲参加五十里铺水库大会战的场景,我就忘不了六亿尧舜轰轰烈烈建设社会主义的幸福根本。我在龙头山做过龙头老大的梦,在飞来峰登过有来有去的天堂,在龙凤潭联想过我于赵氏天水堂溯源伏羲女娲的龙凤呈祥图腾。我不光和藉口的神仙、名人、胜地结了亲,也和藉口人结成了盟友。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藉口人民竟然像我白集寨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一样,从来不曾说我的坏话。这是我对藉口的每一寸山水突然心生感恩之情的源泉。于是,我便涌泉相报地给藉口写了许多涌泉相报的文字。经过二十年的熏染,藉口赢得了我与秦岭家乡一样的深情厚爱。

    感恩藉口,让我保住人的善良和神的尊严,让我守住了娘胎里固有的贞洁与完美。我向神灵和毛主席起誓,我的二十年没有丝毫亵渎藉口,也没有丝毫亵渎祖国。我十分清楚,是藉口成就了我的未来,我在藉口写下的一千多万文字,不论拖延何时,文学史都要给我和藉口作出公正的评判的。

    关于藉口的游记,记的不是我的足迹,而是我神与物游地从地上到天上的灵魂之旅。正是在藉口二十年,我真正做到了思想自由。我曾给我最感激的领导写过自明心志的对联:大道擎天任我行,厚德载物与神游。这副对联是我十五年前写的,却高度浓缩了我在藉口镇的二十年精神人生胜利、世俗人生失败的全部内容。

    我的胜利无敌于天下,我的失败在世俗盛筵上没有一席之地。我虽然没有摘取世界桂冠甚至连乡级认可度都没有,但我积聚众星朗月闪光点的强大内心,足以照亮世界上任何一个光明磊落的神龛。

    身在藉口,神在大中华。在藉口,我就像一个人在教室心在外的学生一样,把外面的精彩世界用阿Q的精神胜利法,演绎了一遍又一遍……也许还将会无穷无尽地继续演绎下去。

    我对藉口镇是有感情的,能把一个原本空白的乡土教材编写成这般“庞然大物”的面目,无疑是我对藉口镇和藉口镇人民有感情的证明。问题是,编选我的文章较多还是次要的,因为抽掉了我的文章,本书鲜明的藉口镇特色将会完全消失。假如你看过任山长的儿子小山长任承允(字文卿)编写的《天水县志》,就决不会怪罪我把自己的文章选多了。最主要的问题是,这本书难免有挂一漏万的地方。我校的毕业生有许多是很有作为的,像刘家窑我碎娅娅家的三个孩子,都是在藉口中学考上大学的,其中一个还是研究生毕业,而我校所掌握的学生毕业后走向社会的成长档案并不多。同样,几乎每一个藉口镇的乡村,都深埋着极其丰富的土著名人和本土文化,而要面面俱到,或者说要尽数照顾到每一个人的利益或者荣誉,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当我在快完成本书稿时才知道我工作的学校所在地有一个曾经获得团中央和省委奖励的高线运输发明大王郑文林,看到他有毛主席头像和邓宝珊签字的两大奖项时,我的脸红极了,我心里明白,也许还有更为光荣的事件和人物没有被我发现。因此,这本书也会招致一些人的不满。请不满的人发起慈悲心,宽宏大量一些,给我一些将功补过的机会,以便在重新编写、出版时或者在其它写作以补遺珠之憾。我在此谨呼吁藉口镇人,请大家批评,请大家指正,请大家帮助,请大家完善。

    参与了这本书的编写后,我觉得我真的对得起藉口镇了,也对得起勤劳而善良的藉口镇人民,以及他们列宗列宗的光荣历史了。我的写作道路很特殊,我一开始的写作视角和出发点是面向宇宙和人类的,接下来是面向世界和全球的,接下来是面向全国、全省、全市、全区的,后来面对的是我的家乡秦岭镇,再后来面对的是我的家园白集寨。这一次,我面对的是最小的单位藉口中学。如果我将来还有作为的话,那么,我又该从藉口中学、白集寨、秦岭镇、秦州区、天水市、甘肃省、中国、世界、人类、宇宙等后来居上地一路写上去。倘诚然是这样的话,我现在才算是走完了“V”型人生写作道路的一半;倘诚然是这样的话,编写这本教材的意义无疑具有转折点的意义。这也就是我特别感谢范校长和学校让我主要负责这件事情的特别原由。不过,我在这里还要特别强调的是:写文章难,发表文章更难,编写文章尤难,编写教材最难。二十年前,天水教科所朱晓玲老师约我编写天水乡土教材,当时只列了一个清单,后来由于各方面的困难而作罢。五年前,天水市教育局又让我参与编写《天水市教育志》,由于没有亲身考察研究,却是至今什么也没有写出来。这一次纯属机遇偶然,感谢范提升校长的高度信任,也感谢全体同事的热情帮助,我以最快的速度编写了这个初稿。期间,我从各个渠道约稿,三番五次到市区图书馆、档案馆和王耀老师家搜集资料,也到许多地方拍照,逢人打听藉口镇的古物古迹,并通过各种方式联系相关的人。从41 日开始,我三次(其中一次与建平、建忠同去)釆访杨家湾人,和何鑫一整天釆访了五十里铺人,和程天一采访了邓宝珊舅舅的后人半晚上,又和永峰、满军、进宝、万林、小虎、建平到上寨村去了半天,和永峰、月定、满军到铁炉学校、龙头山去了半天,和智义到六十铺去了半天,和彦红到四十铺去了半天,和学军、彦红、孙师到上磨村去了半天,和建平到杨友林老师家去了半晚上;416日下午,我采访了五十铺的何全才老人;417日,我与程天一、建平、建忠去放牛村;418日,我与永锋、月定去吴家崖、金家埂子、寨柯,失望而归,中午已过,竟靠月定亲友的面子在五台山蹭了一顿念经饭;419日下午,我去董家崖、温家窑、取湫泉、五十铺等处拍照;420日,我与永峰、月定、何万红一起去马庄、六十铺;422日,我拍摄秦州城石作瑞故居,第三次到王耀老师家里寻找石作瑞的影像资料;424日晚,我和建平到郑集寨一酬姓人家询问有关黄埔军校照片的事,在我第五次过问此事后终归是无果而终;427日,我和月定、杨国良去许家河、刘家河、吴家崖;55日下午,我去区委组织部;58日早上,我去区委、育生中学……绝大多被釆访者(不包括采访地)对我们很是欢迎,少数采访者让我们屡屡遭遇尴尬情怀。名人、贵人或名门、豪门之后无论多么落魄,也要对穷书生给闭门羹的尴尬;老乡、百姓、底层民众无论多么朴实,也要对与权贵无缘的不达者给予骨子里的轻蔑;达官贵人或者得意者或者旁观者本来就对终生不会名满天下的著书立说者有着天生的反感。地方越小,冷暖炎凉的对比就更加明显。对金钱趋之若鹜的世俗化大众潮流,会消解守望传统的好高骛远者其实一点不高贵的“精神空虚之至”的“缥缈理想”。一切向钱看的人的共识是:“道德不值一分钱,理想不能当饭吃,名声是空的,唯有升官发财的享受才是真的。”在人心惟危的时代,人人防不胜防,连神像也有人偷着去卖钱,一些被釆访者对我们的误会情有可原。给有的人打电话对方干脆不接,给有的人发短信也是干脆不回,到有的人家空跑五趟终归是一无所获,许多极有价值的线索便因此中断了。我曾经使尽浑身解数,竟不能联系着从革命老前辈裴占魁的后代那里弄来一张像样照片,以致像他那样一个功勋卓著的老英雄,竟不能以“音容宛在”的多视角的体面照片的形式永久地活在藉口人的眼中和心中,让我的有志者事竟成的努力完全落空了。后来,我总算是从《天水通史》中找到一张戎装照以成全侥天之幸了。有一个五十铺女人说她的二房的长辈逝者曾与孙中山合过影,后来联系多人终归是无稽之谈。也有人提供了有一个藉口镇下磨村人曾跟胡锦涛交往甚密的线索,估计追踪考证后的结果仍然是莫须有,要落实一张合影证便成了空穴来风。坦率地讲,经过两个月全力以赴的加班加点的编写工作后,我第一次感到很累很累。约稿、釆访搜集资料的艰辛是不言而喻的,逐句逐句改正每一处错误的艰难是无法形容的,而更多难以预料的出书难也将会给我更多的考验。

    一路脚踏实地地走来,一路问心无愧地走来,我仍然有着很多难以弥补的遗憾。藉口镇有近百个大小村庄,我们尤是我一个人的足迹在短时期内是根本无法遍及藉口镇的,我们也不可能对三万多藉口镇人作一一采访的。每个村庄都有道德模范和典型人物,每个村庄都有风景名胜和文物古迹,每个村庄都有民俗特色和重要人物的。每个村庄都有一两个参加抗美援朝战争的志愿军,也有参加中印自卫反击战的志愿兵,有参加中越老山前线的解放军,他们都是义务兵,无偿地为保卫国防做出了重大牺牲。他们的英名和事业永垂不朽。光是郑集寨,就有抗美援朝战斗英雄杨续长和荣立三等功的昝长海。不能给所有的藉口镇英雄、模范树碑立传,甚至不能罗列他们的姓名,而有些我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伪英雄、伪模范却昂然忝列其中欺名盗世,这大概就是本书的最大遗憾吧。

    由于时间仓促,编写本书出现一些缺点和失误诚然是在所难免的。然而,对我的人生最为沉痛的教训是小说《项链》中唯一的议论句:“一件极小的事情可以成全你,也可以败坏你。”对于与文字打交道的人而言,尤其如此:“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有许多经历过各种运动的人特别叮嘱我写文章一定要千小心万小心,否则要栽大跟头的。他们不光给我列举了他们经历过的活生生的惨烈事实,也讲了古代血淋淋的文字狱。我尽管在写文章的时候胆子很大,然而在面对发表与否的时候依然很慎重。在编写这本教材的时候,我既要考虑革命、建设、改革、发展的和谐辩证关系,要考虑优秀的红色文化和传统文化的结合,要考虑世界和时代的因素,要考虑国家和地方的关联,要考虑甘肃天水的地域特色和历史文化特点,要照顾到藉口镇的方方面面,还要尽可能平衡学校所有同事的感情需要,因此,这本书编写的心路历程其实很艰难的。在全盘审视书稿的时候,我必须考虑到各种意料之外的事故。我必须声明的是:此书如果只有荣誉,那是属于范校长领导的藉口中学集体的;倘若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果,我是要负全部责任的,与范提升校长无关,也与藉口中学的所有同事无关,全由我一个人负责到底的。还需要补充的是,文中的图片除了用了石智义和张建义各一张照片,其余照片除了我在网上下载外,其它照片全是我一个人拍摄。

    首先要感谢原甘肃省政协副主席张津梁、天水市委常委、秦州区委书记雷鸣、天水市财政局长张栋梁、天水市教育局长伏金祥、天水津市和平区文联主席秦岭、秦州区教育局长刘晓军、书法家张平等领导的题词、作序、帮忙等。秦岭在回信中这样写道:

    居平兄好!

           看到你又一次发来的关于西口的文稿,粗粗地拜读一番,比前次饱满了许多。这样的阅读,让我心中蓄满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动,关于西口,关于你的付出,关于我自己与西口的关系。

           你多次提到写序的事,我之所以感到为难,主要觉得面对西口那片给了我难忘记忆的大地,心中还是不安的。此刻,我决定写了,放心!

           提几点建议:总体看,书稿仍然需要订正和打磨。1、文本中错字、别字、漏字的地方较多;2、有些地方年代不够统一;3、有些史料性的文字不够严谨,比如涉及西口乡组织层面的历任领导,党、行政的先后顺序、人名遗漏较多(其实组织部门那里十分齐全,可借来一阅)。回头把序写好后发你。

           辛苦了!

                                                                   秦岭 敬呈

    其次要特别感谢秦岭老师的回信和作序。秦岭老师的信中用的是“西口”而不是“藉口”,我也不想改过来。关于这一点,我还需要作出说明,有人说将来终归要把“藉”字回归到“耤”字,现在却是没有任何文件支持,我在本书稿里也只能是“西”、“藉”、“耤”并用了。我没有先见之明,我不敢擅自统一用其中的任何一个字的。

    不管怎么说,我最后还要说的是:编写完这本书,我真的有把一片沙漠变成金字塔的成就感。谨以此书献给人杰地灵、物华天宝的藉口镇黄土地,献给勤劳善良、和谐友好的藉口镇人民,献给忠于革命、爱党爱国、人民至上、战天斗地、艰苦创业、开拓进取、与时俱进、繁荣祥和的藉口镇精神!藉口镇是所有的藉口镇永远的精神家园,她对于中国农村的发展也有着典型的启示意义

    由于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提出了乡村振兴战略,因此在经过多方思考与征询后,参考书名有《光荣乡村中华魂》、《我的乡村,我的精神家园》、《美丽乡村中国魂》等,最终确定为《振兴乡村,美丽中国》,因为这本代表着乡村永不消逝的无穷魅力的“藉口人文丰碑”,昭示的正是新时代最核心的“振兴乡村,美国中国”的主题。

                                       赵居平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九日初稿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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