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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麦积山访古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0-01-09 12:21:05

    麦积山访古
    文/辛启荣 王天宝

             中华文明在历史上并不是自我封闭的,对于外来文化有着很大的宽容性与融合性,印度的佛教艺术传入天水麦积山石窟后的经历,就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佛教艺术在汉代经西域传入中国后,不仅推动了中国佛教艺术的发展,而且经过数百年的消化融合,演变为地道的中国化的宗教艺术,成为中华文化的组成部分。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天水麦积山石窟,位于中国西部甘肃省天水市的小陇山林区,这里峰青峦翠,泉溪竞涌,风光十分秀丽宜人。分布于麦积山周围的植物园、曲溪森林公园、放马滩森林公园,以及仙人崖、石门山等佛教和道教名胜景点,共同构成了声誉卓著的人文历史为丰富内涵的麦积山风景区。它是中国四十四个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当中的一个。在西汉末年,以佛教故事和佛教本身为主要内容的雕塑艺术,在由印度传入中国和东南亚的过程中,选择了庄严秀丽的麦积山作为一方净土,和天水源远流长的古雕塑艺术结合,从公元384年到417年,也就是中国封建社会战乱频繁的十六国后秦时期开始,历经西秦、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元明清各朝代的不断营造,终于形成了一座富丽堂皇、规模巨大的石窟雕塑艺术群落。现在大小窟龛194个,保留雕塑7200余身,壁画1300多平方米。


      麦积山石窟高142米,比世界著名的埃及胡夫大金字塔还要高。因为它很像当地农家在夏收时节堆起的麦垛,因而有史以来它就被人们叫做麦积山。天水麦积山石窟、敦煌莫高窟、大同云岗石窟和洛阳龙门石窟,称为中国的四大石窟。我们采访了中国国家图书馆馆长、研究馆员、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副秘书长徐自强先生,(同期声画面:“我是第一次来麦积山石窟参观,麦积山石窟洞窟多,内容丰富,雕塑作品极为精美,开窟早,我认为把麦积山石窟列为中国的四大石窟是当之无愧的”)。

           甘肃是古丝绸之路主要通道,被认为是古丝绸之路的黄金地段。翻开中国西部版图,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丝绸之路在甘肃境内外连接着众多的著名石窟。从新疆龟兹石窟到甘肃天水麦积山石窟,它的中间是敦煌莫高窟,张掖马蹄寺石窟,无畏天梯山石窟,永靖炳灵寺石窟,武山水帘洞石窟,甘谷大象山石窟,庆阳北石窟。在历史上,佛教正是沿着丝绸之路,沿着这些由石窟构成的宗教驿站走向东方的。


      天水麦积山石窟始凿于公元384年到417年间的十六国后秦时期。麦积山石窟虽然比敦煌石窟晚二十多年,但却比云岗和龙门石窟早出半个多世纪甚至一百多年。


      天水麦积山石窟艺术品,无论是雕塑还是壁画,都强烈地体现出一种撼动人心的中国化、民族化、人格化、世俗化倾向。特别是雕塑,较早形成了中国的民族传统风格,形象含蓄传神,秀丽生动,有浓厚生活气息和地方特点。我国著名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于右任1943年为麦积山撰联:“艺并莫高窟,文传庚子山”。


      麦积山石窟艺术的产生和发展,大致可分为六个高峰阶段。这就是说:后秦时期的创始阶段,北魏辉煌发展阶段,西魏精炼提高阶段,北周的艺术创新高潮期,隋代新发展期和宋代大规模重修期。


      后秦至西周时,麦积山出现了开窟造像和建寺的第一个高潮。这个时期开凿的窟龛大多集中在西崖的中下部。这一时期幸存下来的洞窟有74、78、70、71、57、51、165,多数是中大型窟龛,并且在北魏和后世重修重塑过。但大部分都保留着原来的风貌。比如第74、78窟这些高大魁梧的大佛,它们略带着古印度造像的余韵,耳大垂肩,鼻梁隆起,肩宽腰直,双目前视,以超然的神态凝望着远方。袒露着右肩的袈裟紧贴胸臂,平行细密的衣纹连同发纹的处理,都已经表现出汉民早期绘画的装饰性。整体来看,这些形象既有当时中国帝王的尊严和伟傲,又具有北方少数民族剽悍的体魄和宽厚的神态。他们禅定的坐势,很像西北人坐炕的生活习俗。

     这三尊大型的原塑菩萨,身高都超过两米,她们以半浮雕形式贴壁而塑,袒身露臂,体态修长,斜披的天衣络腋和羊肠窄裙紧裹形体,这样近乎裸体的造形,显然保留着一点古印度造像的余韵。可是,她们和前面的几身大佛一样,都运用了汉民族传统的雕塑手法,给人更为亲切可爱的感觉。这说明,麦积山建窟初期的造像,从一开始就把外来的佛教艺术加以改造,兼收并蓄,筛选提炼,特别是揉进了许多天水当地和西北地方的传统文化价值观念,从而创造出具有我国北方民族形象特征的、麦积山十六国时期雄健浑厚的造像风格。


      这个时期的壁画,多数被后代重建时所覆盖了。但从残留下来的少量原作来看,风格古拙简朴,线条随意自然,完全用墨线勾出。比如第74窟顶部和背光层露出的这几身飞天和供养人,是麦积山现存壁画中最早的飞天形象,在美术考古中极有价值。再如第165窟左壁上部,这些残留的伎乐天人,他们的发式高结束带,完全是当时汉民族的形象和衣着服饰,线条清晰有力,色彩浑厚和谐,是麦积山建窟初期极为重要的壁画珍品,也是罕见的早期中国人物画。


      麦积山开窟、建寺和造像的艺术,在封建王朝北魏时代的一个半世纪里,开凿修建了相当数量的新洞窟和殿堂式崖阁,塑、绘了大批造像和壁画。规模宏大,内容完整,形式活泼,形象感人,在艺术上别开生面,取得了惊人的成就。现存北魏时期洞窟的还有88个之多,占麦积山现有全部洞窟近半数,这是国内其它石窟不能相比的。在麦积山艺术史上是一个辉煌的发展时代。


      北魏早期的洞窟,大约开凿在公元428年到502年。在这74年间开凿的窟龛留存到现在的有二十多个。其中有代表性的是128、148、100、80、155、69、169、75、76、144、115等洞窟。这段时期的造像作品基本上仍是十六国风格的延继。所表现出的新特点是在布局上突出了主尊佛像,题材上增加了释迦多宝二佛并坐的内容。在造形的艺术处理上,表现出身躯扭动的曲线美和自然柔和的衣纹变化。艺术风格已经从早期的古朴雄健,变得比较清秀俊美。主要特征表现在面形长方,偏重风骨,体形清瘦而俊俏。衣着服饰上出现了褒衣博带式的通肩大衣和汉装式的袈裟。

     北魏后期,大约从公元503年至534年的30年内,麦积山开窟造像的活动极为盛行。时间虽短,但留存至今的洞窟竟有60多个。就这一时期的洞窟本身来说,规模之浩大,工程量之艰巨,都是空前的。如巨型崖宫式的万佛洞,大型盖顶式的长方形127窟,丰富多彩的142和140等洞窟,开凿在距地面70多米的高空绝壁之上。


      北魏后期的造像,全部进入了汉民族传统的艺术形式,创造出许多形象清秀,姿态优美,形体窈窕,注重刻画内心世界的传神之作。如被称为国宝的第127窟石刻造像,在主佛头光中,有12身精美绝伦的伎乐飞天浮雕,他们载歌载舞、栩栩如生,他们的体态和精神都是那样真实活泼。在整体布局上,巧妙地借助衣裙飘带形成光焰的图案,布局和构思和谐,具有优美的韵律感,仿佛她们的歌声和舞姿还在回荡。同在127窟,这一对美女形态的菩萨,一个是S形的舞姿,手托供物;一个面容俊美,静默纤秀的内心溢于言表,一动一静,在对比中产生了强烈的美感效应。第121窟后角的两对菩萨和沙弥,在佛的面前,他们却悄悄耳语,脸上的表情十分纯真顽皮,憨厚可爱,让人感到极为情趣横生。第133窟第3龛,娴雅安祥的菩萨;第9龛,天真无邪,内心甜蜜的小沙弥。在142窟,民族色彩浓厚的供养人更是美不胜收,动人心魄,都是技艺精绝的稀世珍宝。


      北魏后期的壁画,更是汉民族绘画的继续和发展。如第140窟石壁的九曲脊建筑,特别精致细腻,它是中国现存壁画中最早的工笔画。第162窟平顶后部残留的两身飞天,线条奔放,在飞腾中不断变化,形象清秀洒脱。清秀俊美的造型和高超的壁画“八王争舍利”以及“十方佛”,都是这一时期的典型代表作。


      第133窟的造像碑,是国内现存造像碑中的珍品。第10号造像碑,雕刻了佛的生平传说故事,造像碑分上、中、下三龛,佛像居中,主要情节有乘象人胎,树下诞生,九龙灌顶,树下思维,阿育王施土,燃灯授记,须弥山剃度,初转法轮,降摩成道,佛祖涅磐,分块精雕细刻,堪称我国连环画的始祖。整个造像碑的雕刻手法、艺术风格都是非凡的。


      在北魏时期,麦积山佛教雕塑艺术,不论是就雕塑和绘画,都发展到炉火纯青的高峰阶段。当时的艺术家们,已经完全从现实生活中的战士感受出发,运用汉民族传统的艺术手法,在佛教艺术上直接或者间接地表现生活,赋予这些雕塑形象以人的性格和情感,表现得活泼和富有生气。在艺术家的心目中,众多的神成为具有丰富情感的人。有了这样的艺术思想,他们所创作的作品就充满了世俗的人情味,从宗教向艺术升华。这就使他们的作品具有了艺术美和更强烈的民族生活气息,当然也就有了更为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公元534年,北魏分裂为东魏和西魏,西魏政权依然把佛教推崇为国教。麦积山在西魏时期形成了开窟造像的第三次高潮,这一时期留存下来的洞窟都是大型仿木结构的飞檐石室和崖阁。具有代表性的是43、44窟。第43窟因为有一个哀怨凄惨的故事,所以自开凿以来一直被称为寂陵。西魏文帝立国之初,由于东征,采取对柔然国和亲的策略,文帝娶柔然国公主为悼皇后,废除了他的原配皇后乙弗氏,乙弗氏被贬,出家麦积山。不久魏文帝思念旧情,想与乙弗氏破镜重圆,此事不慎泄露,柔然国以此为口实,大举南侵,文帝慑于武力,下令乙弗氏自尽,当时乙弗氏年仅31岁。她死后,就埋葬在43窟后面的墓里,所以人们把43窟称为魏后墓。寂陵旁的44窟主佛,被专家们誉为东方的“维纳斯”,传说这美丽的神或者人就是依照乙弗氏的原形塑造的,王子洞,传说是魏后乙弗氏年幼的儿子为亡母坐禅哭泣的地方。天堂洞也是这一时期开凿的主要洞窟。


       西魏22年间,在麦积山开窟造像不少,但相当一部分在唐初684年20多年间连续的大地震中崩毁,保存至今的有16个。这一时期的造像几乎全部簿彩泥塑,内容比北魏更丰富,造形更加俊秀清新。艺术工匠们严格求形,高度重神。在艺术上追求真实和更加浓郁的人情味,达到了人与神交融的境界。西魏佛像面容秀美,体形匀称,比例精确,所表现的肌肤尤为细腻和富有弹性。在神态的刻划上,既显现出佛陀的慈悲大度,又注重表现汉民族女性特有的温柔善良性格。第44窟主尊阿弥陀佛,虽然身露残龛,历经一千多年风雨,却依然晶莹玉润,完美如新。第123窟门口的一对男女侍童,造形十分简练,神态天真可爱,就象我们刚刚见到的,站在家门口呼之欲应的孩童。著名美学家、文艺理论家、雕塑家王朝闻1987年9月28日重来麦积山石窟时的题词中写到“123窟供养人是人创造出来的,创造的成果,显示了人的品格,透过泥塑形象所显示的高尚品格,不仅是人们的审美对象,也是如何建设社会文化必须的”。还有102窟颇具南朝士大夫风度的维摩诘,105窟恬淡静雅的菩萨和袒肩的弟子,这些技艺精绝,引人入胜的作品,充分显示出西魏雕塑艺术家和匠师们的高超艺术才华和巨大的艺术魅力。


      北周是麦积山开窟造像的第四个高潮,也是麦积山石窟艺术史上的创新阶段。留存下来的洞窟有44个,造像1000余尊,壁画80多平方米,而且大多完美。就全国而言,这里是保存北周窟龛和佛教艺术珍品最多最集中的地方。不论石刻还是泥塑,都具备了更多地方性和民族性,以及强烈的时代色彩,独创出鲜明的北周风格。千佛廓,数百身方圆见清秀的泥塑佛像,浑然一体地刻塑在仰视的崖面上,大有香闻忉利的气势和壮观雄健的民族气派。上七佛阁,是当时任秦州刺吏的李充信为他亡父营造的。这是一座在绝壁上开凿出来的宫殿式崖阁,宽31米,高15米,七梁八柱,窟内宽敞的通廓后面,一字排开七个大型四角钻尖式窟龛,龛内各造两米多高的一佛八菩萨或一佛两弟子六菩萨。整个七佛阁彩绘雕饰富丽堂皇,千佛琳琅满目。第22窟和94窟的阿难第子,圆脸厚唇,体格突出了西北民族刚健的体魄,既表现了“曹衣出水、轻纱透体”的风格,又深化了人体美的内涵。第26、62窟的菩萨,他们神态高雅洒脱,动人心魄,披巾舒展,缨络交错,服饰层次丰富而条理清晰。精致考究的宝冠和顶饰、臂钏,增强了装饰性,显得格外华贵可爱。

           北周时期的麦积山石窟,在建筑艺术上也独具风格。这时期的洞窟,多数开凿成四角钻尖式,大的洞窟庄严肃穆,小的洞窟精巧玲珑。


      在壁画艺术上,北周时期也有着成功的创新。第4龛七佛阁顶壁的飞天壁画,他们的脸面、手臂和脚外露的肌肤部分,以细泥薄塑,而衣裙、飘带、花絮云彩全部彩绘而成。这种绘塑结合,奇特而又精妙的壁画,与塑像和谐统一,不但气韵生动,而且大有脱壁欲出的艺术表现效果。它的出现,是石窟艺术史上的伟大创举,在国内是罕见的,4窟廊顶的《赴会菩萨》是北周壁画的瑰宝;《出行图》,用交点透视和散点透视相结合的构图方法,利用人们平视和仰视的错觉,造成不同方向观看,红马的方向随之改变的神奇效果,处理和布局极为生动,被称为神品。


      北周在造型艺术上“方中求圆”和“珠圆玉润”的风格,在麦积山石窟艺术史上开创了一代新风,它继承了北魏以来“秀骨清像”的余韵,也是隋唐“丰满富丽”风格的先声和基础。在中国传统艺术发展史上,北周由南北朝向隋唐过渡的转折阶段,因而表现出它的创新风格和承前启后作用。


      公元581年,隋文帝杨坚以隋代周,统一全国,结束了几百年的分裂局面。杨坚从小生长在佛寺,由尼姑扶养成人,因此他虔诚信奉着佛教,并且继续推崇佛教为国教,杨坚在位23年,2次下令全国建塔弘佛。公元610年,为庆祝他六十寿辰,诏令全国各州于10月15日午时同立舍利塔。麦积山顶的舍利塔就是这次建造的,现存的山顶舍利塔是宋清两代重修后的面貌。

           全国的大统一,为隋唐时期的文化艺术大发展奠定了基础,佛教艺术作为上层建筑也有了新的发展。在麦积山,石窟造像继北周又出现了一次新的发展高潮期。在被地震严重破坏的东崖断层上,兴造了高达15.7米的摩崖佛释迦牟尼和普贤、文殊二菩萨,他们悬立崖面,气势雄伟,是隋代造像的壮举。这时期麦积山重修了部分旧窟造像,还在前代石窟之间开凿了不少新窟,并且多为大中型洞窟。其中就有第五窟牛儿堂,雄伟奇险的宫殿式崖阁。隋代新开凿的洞窟,造像高大,气势非凡,现存的等人或超人高的塑像就有40多身,内容上多为一佛二菩萨、一佛二菩萨二弟子或四菩萨二弟子,有的还增作天王或力士,主要以三世佛和释迦牟尼和胁侍菩萨居多。
            在艺术上,这时期的塑像创造了一种丰满富丽,作风写实,夸张合理的典型风格,作品内涵超脱、个性突出,东崖高大的大佛和两身菩萨傲立崖面,有着观照大千的胸怀。牛儿堂中龛大佛顶天立地,气度豁达,面容饱满,神态安祥。第14窟两身健美的胁侍菩萨,她们的腰肢半扭,笑意微露,就像当地农妇劳动之余的小息,显得安祥舒坦。断臂力士的肌肉夸张,表现出极强的力度,与两身娴雅亲昵的菩萨形成强烈对比。第37窟右侧的菩萨,富有弹性的手臂交叉胸前,好像在虔诚地诉说着自己的心愿,给人以无穷的美感。

        唐代盛世。由于李氏王朝的提倡,佛教影响很大。但中唐以后,由于连年大地震的严重破坏,以及“安史之乱”的影响,麦积山在中唐以后陷入衰败,大约200年时间没有开凿新窟。公元759年,唐代大诗人杜甫来麦积山时,看到的已是“野寺残僧少,山园细路高。麝香眠石竹,鹦鹉啄金桃。乱石通人过,悬崖置屋牢。上方垂阁晚,百里见秋毫”的荒凉景象了。


      麦积山石窟在宋代300年间开凿新的洞窟很少,但却对以往被地震、战争和人为破坏的所有残损窟龛和造像重修一新,并用木构建筑形式把所有塌毁的石窟、崖阁、栈道恢复原状,它的工程量之艰巨和规模之宏大都是令人震惊的。不仅如此,宋代还在麦积山原有的窟龛内增塑和妆修了大批造像。宋代增塑的造像,在吸收各代长处的基础上,向着写实的风格演变。造像特点为脸面瓜子型的椭圆,鼻梁适中,眼皮较厚,眼珠用琉璃球作成,袈裟的衣纹园凸,肌肉处理附合解剖学关系,比例精确,手法变换丰富。在造像神态上,讲求和蔼慈祥、宽容大度,慑人心弦。133窟大佛,他母亲般的双手酷似优雅端庄的兰花,被处理得极为精妙。43窟的力士健美有力,肌肉高度夸张,大有气吞山河之势,165窟的几尊塑像,供养人的神态富丽娇美,雕塑技巧精炼,线条繁简适度,舒展流畅。

             麦积山石窟艺术1600年的历史,所经历的十二个朝代都有珍品存在至今,但主要的还是以上六个朝代为主线形成的发展高峰,规模和成就也最大,其中尤以北朝的艺术成就最为突出,闻名于世。在这六个高潮中,后秦的剽悍雄健;两魏的秀骨清像;北周的珠圆玉润;隋代的丰满夸张;宋代的写实求变,都是在不断的发展创新中求得艺术生命的永存。麦积山石窟在中国艺术史、宗教史、民俗史、文化史、哲学史上,都有着独特价值和作用,被中外专家和学者誉为“东方雕塑陈列馆”。

      麦积山石窟的新生,几乎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诞生和成长同步,国家先后建立了保管和研究的专门机构,使这座历经一千六百年的石窟真正置于有效的保护和管理之中。1976年至1984年,国家又拔专款对麦积山石窟进行了全面的加固维修,1984年正式对外开放。近半个世纪以来,先后接待中外专家、学者和游人二百多万人次,尤其是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同志,乔石委员长,朱镕基副总理等许多国家领导人亲临麦积山石窟考察、参观、指导工作,使这份珍贵的文化遗产再度辉煌,重放异彩。


      让中外游人留连忘返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麦积山石窟所具有的广阔人文背景和优美的自然景观。麦积山不是一座孤独的佛教艺术胜地,而是一大片完美和谐,内容丰富的名胜风景区。在众多名胜风景烘托下,麦积山石窟艺术才显得卓而不凡,光辉照人。

      在麦积山背后,是著名的麦积山植物园。总面积5580亩,这里荟萃了针叶、阔叶和乔灌木,草本植物近2000种,花卉200多种,是国际自然保护联盟的会员单位。当人们一睹麦积山石窟艺术的丰采和辉煌之后,这里就是最好的休息地。


      仙人崖距麦积山三十多公里,是佛教与道教合一的一处宗教艺术圣地。开凿于南宋时期。绿色的湖泊衬映着青翠的山峦、水秀,崖俊,树奇。登山游览,让人有身临仙境的感觉。因此取名仙人崖。这里保存着明清时期的各式殿宇二十七座,以及各类塑像近200尊,壁画83平方米。


      在仙人崖山下,是奇特俊美的石莲谷。这里酷似莲花的石头,是大自然赋予麦积山风景名胜区的厚爱。
    清澈碧绿的仙人湖,成为人们特别喜爱的好去处。


      由麦积山驱车或步行,进入小陇山曲溪森林公园,是真正回归大自然的享受。曲溪之所以被称为曲溪,是因为这里的溪水特别清纯温柔,九曲十八湾,绵延数十公里,不断的青山绿树,不断的碧水小桥,湾湾有景色,处处是风光。幽静的山谷,火红的山楂,潺缓的溪流,淡泊的湖水,这一切都让人陶醉不醒,流连忘返。
    在麦积山风景名胜区的石门景区,我们感受到的不仅是道教的清静悠长,更有山色风光的凝练隽永。早在唐代就有道士云游居住于此,但大规模的建筑群是在南宋时期兴建的。石门山和麦积山在地理上都属于西秦岭小陇山。所不同的是,石门显得更加俊秀、奇险。这里蕴育着我国南北兼有的各种野生植物。琼花、玉兰、杜鹃、丁香、简竹、秀线菊在这里都生长旺盛。


      石门山因为兼有泰山的浑厚,华山的雄伟,黄山的幽奇,峨眉的秀丽,几千年来一直是人们喜爱的好地方,也是麦积山风景名胜区以奇峰秀树著称的名山。


      麦积山石窟艺术,连同它所在的麦积山风景名胜区,是天水悠久的文明史和丝绸之路文化共同结出的灿烂果实。它犹如一颗辉煌的明珠和殿堂,镶嵌在大西北高原,放射着不落的智慧之光。宗教的色彩,人文的内涵,历史的造化,优美的风光,艺术的画廓,这一切构成了麦积山无穷无尽的生命和魅力。

     

    编导:辛启荣
    撰稿:辛启荣 王天宝
    摄像:辛启荣 惠豪民
    技术:周 岗 朱晨华
    解说:刘 芳 陈 九
    策划:杜明富
    制片:谢为民
    剧务:杜耀军 丁恩育 雷启华 乔天兴
    监制:张津梁 刘建邦 苏维喜 赵海彦

    协助拍摄单位:
    麦积山石窟艺术研究所
    麦积山风景管理局
    小陇山林业实验局
    天水经济技术开发区
    陇山石油总公司

     

    1997年在天水电视台播出
    1998年在甘肃电视台连续播出四次
    1997年12月——1998年1月在中央电视台一套和二套《祖国各地》栏目中连续播出八次。
    1997年12月在中央电视台一套《上下五千年》栏目中连续播出4次。

     


    TAG: 访古 麦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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