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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玫瑰的故事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1-01-28 13:51:15 / 个人分类:短篇小说

                                  玫瑰的故事

            玫瑰的真名叫什么,她自己不说,别人也不问。从在报纸上发第一个豆腐块开始,她就以玫瑰的笔名出现,发的次数多了,圈里圈外的人都叫她玫瑰了。

            玫瑰的圈里人,当然是指搞写作的了。小城不大,但是有一座不高不低的山,山上有树,有寺院,还有明代碑刻,有一个据说是一位名人歇过脚的小房子,所以,小城在省内也算一个有点名堂的去处。小城里的文学活动搞得像模像样,除了本地作者经常切磋交流以外,还时不时邀请一些外地作家办个讲座之类的,这一类活动,玫瑰肯定参加。

             圈外人,虽然不会写文章,也很少看别人写的文章,但是,对玫瑰这个女人,感兴趣的倒是很多,换句话说,玫瑰在圈里圈外也算是名人了。

             玫瑰很瘦,但是和骨感美无关。骨感女人,虽说瘦,但是瘦得精致,瘦得滋润,看上去有那么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玫瑰的瘦,就像是缩了水的苹果,榨干了汁的桔子,因为干瘦,眼角的皱纹也很清楚,一笑,那皱纹就如菊花盛开,一直绽放到发根。不过玫瑰不在乎,这从她常年绽放的笑容中就能知道。女人爱笑,当然不是什么坏事,爱笑的女人,往往能干成很多事情。

            玫瑰浑身上下唯一凸出的,就是她的胸部,和身材的极度单薄相比,她的胸部显出不可思议的硕大。当玫瑰远远走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一定是她的胸部,这样两枚雄赳赳气昂昂的导弹,不要说男人,就是女人,也会暗自揣摩幻想一番。

            玫瑰是单身,三十多岁的女人,自然结过婚,至于为什么离婚,原因不详。孩子跟了男方,这一点也让很多知情人唏嘘不止,一个能舍得下孩子的女人,必定有一般女人不可及的过人之处。

            现在我们对玫瑰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并且我们还知道,玫瑰的工作很清闲,这也是保证她能自由地参加各种活动的原因之一,至于到底干什么工作倒不重要了。

            这一天,参加完文化部门主办的文学论坛,照例是合影、吃饭。众文学爱好者簇拥着的,是北京某著名老牌杂志社的总编路远,一个脑门锃亮,谢了顶的中年男人。两个多小时的讲座,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餐桌前,他的酒量和口才一样好,红酒、白酒来者不拒,轮番灌下,直到其他人都纷纷散去,这个包厢里仍然觥筹交错,意犹未尽。包厢名曰海棠厅,是酒店里档次最高的,当然,海棠厅里就座的,都是文化部门的大小领导。部长提前离席,这种场合,部长出席不过是一种礼节,意思到了也就行了,真正全程相陪的,是局长的一干人马。玫瑰不是文化单位的工作人员,但她是作协的,当然也能算一个。作协百多号人,为什么只有玫瑰有资格进海棠厅,这其中的缘由也耐人寻味。

             酒过三巡,五男三女已经解决了十多瓶白的红的,话题也不再是诗歌啦文学啦,荤荤素素的段子一个接着一个,众人乐不可支,笑作一团。局长常清河说,我老了,记性不好,不像你们张嘴就来,我得照着念。说着,他拿出手机,开始念了:丈夫听说妻子有外遇,设计报复,一夜乘妻熟睡,在妻乳头擦上浓缩鼠药。第二天夜,妻迟归,夫问何故,妻悲愤交加地说,我们领导被人下毒身亡了!夫问,知道是谁干的吗?妻说,还不知道,连警察都搞不清楚毒源的来路,不过已经有线索了,正在查“三鹿”“圣元”奶粉,夫问,为啥?妻答,我们领导临咽气时说,天哪!天下还有放心奶吗?玫瑰率先发笑,众人紧随其后,玫瑰想是笑岔了气,一手插着腰,一手捂住胸口,一连串的咳嗽之后,憋红了脸说,要我说,这领导也太没水平了,就知道吃奶,不能换个花样吗?大家一愣,常清河先反应过来,他在玫瑰肩膀上一拍,哈哈,玫瑰想要什么花样啊?玫瑰乜斜着眼睛,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说,哎呀,局长,你就不能轻点嘛,拍得人家都疼死啦。说话间,她把羊绒衫的领口往上拉了拉,这个有意无意的动作立刻引领满座人的目光聚焦高峰,那里当真是喷薄欲出,风光无限。局长正站在玫瑰身边,海拔又比玫瑰要高一些,他的视线自上而下进入了玫瑰的领口,局长咽了一口唾沫,说,真要轻一点,恐怕你不愿意哦!一男说,对嘛,这才是局长的力度!一女说,就是嘛,局长的力度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消受得起的哟!路远撇着京腔,字正腔圆地说,常局长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常清河摆摆手,哪里,哪里,让路总见笑了。玫瑰说,路总啊,您也给我们来一段吧!路远说,嗨,你们都是高手,我洗耳恭听。玫瑰说,路总太谦虚了。《粉的诱惑》、《一夜绽放》、《水湿润滑的夜》,这都是您的作品吧,看得我睡不着觉呢。常清河说,怎么样,路总的力度比我还大吧?一男说,局长的力度是弦外之音,路总的力度是箭在弦上,各有千秋,各有千秋。路远说,呵呵,那都是年轻时候写的玩意儿,不上路的。玫瑰整整衣服,坐直了身子,清清嗓子,款款道:看,那一波波被浪花喷涌的潮湿,那一轮轮被温润含着的饱满,多像此时此刻躺在爱河里的你我。就让我吸纳你所有的乳液,做一条滑爽的鱼吧……伴随着朗读的节奏,玫瑰的制高点抑扬顿挫,波浪起伏,众人纷纷鼓掌,玫瑰瞥了一眼路远,说,怎么样,路总,我没背错吧?这是《一夜绽放》中的句子。路远显然是有些感动了,他端起酒杯,还未开口,玫瑰已经抢先将手中的满杯酒一饮而尽,她双颊绯红,一只手按在胸口,看着路远:这一杯,我先干为敬!随后,她又斟满杯子,两手并举,这一杯,我祝路总年年好运,年年发达!在众人的叫好声里,两个人同时喝干了酒。

            走出包厢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是步履踉跄,特别是路远,要不是一边一个人架着他的胳膊,他早趴地上了。好在路远就住在这家酒店的九楼,常清河显然也支持不住了,他口齿不清地示意把路总送回房间,就在两男两女的簇拥下走了。

            现在,站在电梯口的,只有玫瑰和三个男人了。两个年轻的男子,看起来还很清醒,一男见玫瑰站在旁边,说,咦,你怎么不回去?玫瑰说,照顾喝醉酒的男人,我比你们有经验。两男对视,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正好,电梯门开了,大家搀着路远就进去了。

             路远住的房子,看样子规格不低。两男把路远放到床上,玫瑰手脚麻利地扯过被子斜搭在身上,一边说,喝醉了可不敢再着凉,说着,她又蹲下身子开始给路远脱鞋。路远穿的是山地靴,鞋带五花大绑的,玫瑰翘着兰花指耐心地解着鞋带。两男略一迟疑,一个偷偷拽了另一个的衣角,齐声说,那我们先下去了。玫瑰头也没抬答应了一声,走出门的两男互相做了一个鬼脸,然后逃也似地跑了。

            鞋子脱掉了,玫瑰使劲儿把路远的两条腿平放到床上,又跪在床边上开始脱路远的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声音,醉意中的路远似乎也很配合,所以,裤子很容易就被扔到了一边,一条湖蓝色的三角裤头紧紧裹着路远的下部,玫瑰抿嘴一笑。她又俯身去脱路远的上衣,一只胳膊搂着路远的脖子,一使劲,路远半坐了起来,外套就解决了,可是玫瑰也累得够呛。她看了看路远,路远闭着眼睛,像是睡熟了一样,湖蓝色的裤头和上身乳白色的衬衣搭配在一起,使路远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婴儿,玫瑰吸了一口气,又伸出一只胳膊去搂路远的脖子,这样一个姿势,她的胸部刚好就送到了路远的嘴边,路远一个环抱,玫瑰哎哟一声,就捂盖在了路远身上。

             两个人都不言语,只是动作。路远的衬衣已经被撕扯开来,露出黝黑的胸膛,玫瑰的格子呢裙也早扔到了地板上,她自己忙着脱衬裤,路远呢,已经剥掉了玫瑰的薄羊绒衫,现在,她的上身,只有玫瑰色的胸罩了。这时候,路远停下了动作,他的手,从玫瑰的小腿上开始摩挲,上升,最后,捂盖在了高耸的胸罩上,他显出沉醉的样子,他的沉醉提醒了玫瑰,玫瑰闭上眼睛,也准备沉醉。但是,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睁开眼,路远正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玫瑰一摸胸前,那里一马平川。

            路远平躺着,点燃一支香烟,徐徐吐出一个烟圈,慢慢说,我不喜欢戴假胸的女人。躺在旁边的玫瑰咬了咬嘴唇,往路远身边靠了靠,一条腿搭在了路远的大腿处,路远推开玫瑰的腿,玫瑰突然坐起来,恶狠狠地说,不就是两坨肉吗?赶明儿我称二斤给你,让你吃个够!路远突然笑了,我明白了,刚才你为什么说领导要换个花样,敢情你没奶吃啊!玫瑰抓起枕头砸过去,哼!什么总编,臭男人,没什么两样!路远一把掀开枕头,大声说,你说话客气点啊!自己没本钱,还怪男人!玫瑰疯了一样扑过去,骑到路远身上,又撕又咬,两个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在床上厮杀起来。翻来滚去的,就滚到了地毯上,停顿只是瞬间,很快,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慢慢的,情形就不对了。路远扯下了玫瑰巴掌大的遮羞布,玫瑰也不再挣扎了,她搂紧了路远,奋力向上送出去。两人忙乎了一阵子,停下来了。这一次,是玫瑰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路远,路远躲闪着玫瑰的目光,手忙脚乱穿上裤头,玫瑰倒不在乎,赤条条躺在地板上,平板板像一条风干了的鱼,她冷笑一声,哼,还骂我没本钱,敢情你自个儿才是一软蛋!路远只是穿衣服,没有搭腔,玫瑰侧着身子看着路远,咱俩呀,谁也甭嫌谁,半斤八两,扯平啦!路远把玫瑰的衣服扔过去,背对着她,点燃一支烟,长长吁了一口气,吐了一个烟圈,烟雾在半空中缓缓升起。

            不久,新一届作协组织机构诞生了,玫瑰赫然进入主席团的名单。在作协工作报告中说,玫瑰是小城唯一一位在北京那家老牌杂志发表作品的女性作者。


    TAG: 故事 豆腐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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