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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篇小说连载 寂寞让我如此美丽 第十六章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9-11-13 13:31:00 / 个人分类:长篇小说

                   第十六章   多情总是空烦恼

           国庆长假结束,吴立夫和陈曼公开了他们的关系。谁都能看得出,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除了上课,他们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一起,艺术活动室成了他们爱的天堂。当吴立夫的指尖流淌出所有有关爱情的故事时,当陈曼穿着爱人送她的睡衣在月光如水的夜晚悄悄地推门而入时,睡梦中的周彗都能感受到这个沐浴在爱河中的姑娘身上所弥漫的醉人的气息。即使是在不得不分开的天亮前的几个小时,这对情人也是相思难耐。于是,似睡非睡中的周彗耳畔就一直不停地响着陈曼手机的短信提示音。陈曼的办公桌上便永远堆满了话梅、蜜饯之类的小零食,她的颈间不时变换着各种漂亮的小饰物。隔三差五,吴立夫就会为陈曼慷慨解囊,得体高雅的时装将陈曼装扮得更加楚楚动人。可是,沉迷在爱情中的他们,谁也没有察觉到,一双昏花的老眼早已悄悄地瞄准了他们……

           杨育生首先向陈曼发难。当风衣长靴的陈曼被杨育生请到办公室时,这个单纯的姑娘仍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杨育生摘下鼻梁上的老花眼镜,盯着陈曼从头到脚足足打量了一分钟,慢条斯理地开口了:“你为什么不穿校服?”陈曼脸红了,她低下头,用手指拨弄着风衣上的一个扣子,没有说话。杨育生又说:“你已经五天时间没有穿校服了,我没记错吧?”陈曼的脸更红了。杨育生脸色有所缓和,但说的话却分量不减:“你这样做是违反校规的,你知道吗?一个老师,有意违反校规,那是要被开除的!”陈曼嗫嚅道:“对不起,我……”杨育生摇摇头:“你不用给我说对不起,这不是我个人对你有什么看法。今天请你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你和吴立夫是什么关系?”陈曼大惊失色,她慌乱地看了一眼杨育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杨育生直视着陈曼的眼睛:“你们在谈恋爱,对吧?”陈曼似乎下了决心,猛地一抬头,勇敢地说:“没错,我们是在谈恋爱!这有什么不对吗?”杨育生提高了声音:“在校老师是禁止谈恋爱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陈曼的声音也高了许多:“为什么?凭什么要这样规定?我们又没影响工作!”杨育生猛地将手中的老花镜扔到桌子上,厉声说:“你们已经影响了工作!艺术活动室成了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吴立夫上课敷衍了事,学生已经有所反映。还有,你们成天出双入对,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陈曼含着眼泪大声说:“我没有……”杨育生声音更加严厉:“你们在餐厅吃饭时公然相互喂饭,你敢说没有?!”陈曼一时语塞,泪流满面。杨育生接着说:“你们的行为已经在学校造成了极坏的影响。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要么你们马上终止关系,要么马上离开学校!”陈曼脸色苍白,她惊呆了。

            晚上,陈曼第一次没有去找吴立夫,她哽咽着给周彗说了白天的事情。周彗说:“那你是怎么打算的?”陈曼失神地望着远方,喃喃自语:“我也不知道,我心里乱极了。”看着站在床前发呆的陈曼,周彗心里很难过。穿着淡紫色睡衣的陈曼,乌发及腰,身材颀长。办公室没有开灯,淡淡的月光倾泻一地,将陈曼的一张脸衬托的冰清玉洁,美轮美奂。这样的女子,本就为爱而生,何罪之有呢?周彗叹了一口气。这时,想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同时听到吴立夫小声在叫陈曼的名字。陈曼没有理睬,敲门声更重了一些。陈曼走到门后,不耐烦地说:“我睡了,你回去吧!”但吴立夫的敲门声更加固执。周彗说:“这样吧,你们好好谈一谈,毕竟这是你们俩的事,应该共同面对。”陈曼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走廊尽头,周彗躺到床上,暗暗替他们担忧。在周彗看来,陈曼天真单纯,是个可爱的姑娘,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还很漂亮。所以,吴立夫爱上她是很自然的事。只是,按照学校对老师的一贯态度,杨育生肯定不是吓唬陈曼,他们很有可能为爱情丢了饭碗。不过,用一只嗟来之食的饭碗换一份真爱,倒也值。关键是,这份爱是否真,是否纯?对于吴立夫,周彗仅仅知道他来自佳木斯,离过婚,其它情况一无所知。就其为人,除了他有些女性化的举止之外,周彗对他倒也没有什么恶感。爱情,只需两情相悦,其它并不重要,就看他们是否真的愿意为对方付出了……想着想着,周彗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夜,陈曼没有再回办公室。

     

           听说,第二天,吴立夫拿了自己的离婚证去找杨育生“验明正身”,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具体过程不得而知。但据后来校方的说法,吴立夫动手打了杨育生。当天,学校就发布通告,责令吴立夫和陈曼一天之内离开学校。事情发生时,周彗正在教室上课,等她得到消息时,吴立夫和陈曼已经离开了学校。周彗心急如焚。

            晚饭时分,康胜利神情紧张地找到周彗,说吴立夫和陈曼现在草庐酒家等他们见最后一面。周彗和康胜利趁几个门卫闲聊的机会,偷偷溜出了学校。

             桌上的饭菜早都凉了,四个人谁也没有心思动筷子。吴立夫一根接一根地大口吸着香烟,陈曼不出声地流着眼泪。吴立夫皱着眉头,似乎在自言自语:“我这人命不好。三岁丧母,七岁丧父。跟着奶奶长到十七岁,奶奶又走了,我成了孤儿。后来当了兵,进了部队文工团,刚混出点名堂,又转业到地方歌舞团。团里不景气,我就到舞厅去跑场子,一晚上要跑五六个场子,累啊!可那也是我最风光的几年。我弹琴的时候,捧场的人一个赛一个,送花的更是多得数不清。一场琴弹完,我所有的口袋都是钞票。也就是那时候,我认识了阿琳。她是歌厅的歌手,也是红得发紫。后来,她成了我妻子。可是,我俩好了没几年,她让市长秘书看上了,很快就离开了我。我一无所有,离开那座城市,到处流浪,尝尽辛酸。刚在这里落下脚吧,这不,他妈的又得流浪了!”他抽了一大口烟,话锋一转,“不过,这次我不后悔。丢了工作,得到陈曼,我赚了!”他哈哈一笑,一手揽过陈曼,怜惜地用纸巾替陈曼拭去泪水,“别哭了,咱们应该高兴才对!你放心,我决不会让你吃苦的!”康胜利说:“你们打算去哪里?”吴立夫看了一眼陈曼,坚决地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带她去我的老家佳木斯。妈的,我要让所有人看一看,我吴立夫又回来了!我要让他们瞧瞧,我吴立夫的媳妇有多漂亮!”周彗吃惊地看着陈曼,陈曼慌乱地垂下眼睑。周彗略一沉思,借故上卫生间,拉了陈曼走出包厢。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周彗焦急地问陈曼:“你真的要跟他去佳木斯?”陈曼只是流泪,一言不发。周彗说:“你可想清楚了,佳木斯离这里可是太远了。你这样一走了之,你爸爸妈妈怎么办?至少,你得给老人打个招呼啊!”陈曼哽咽着说:“我不敢给他们说,他们会气死的!”周彗说:“你想过没有,他们一旦找不到你,会怎么样?”陈曼泣不成声:“我先跟他去佳木斯走一趟,等安顿下来了再告诉爸妈。”周彗要了摇头,“陈曼,我总感觉你这样决定太草率了!”

            回到包厢,康胜利正在劝吴立夫:“你最好给陈曼家里打个招呼,或者,去陈曼家里见见老人。南通离这里又不远,抬腿就到。否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周彗忙说:“是啊,你们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陈曼家里怎么办?”吴立夫说:“不行,给她家里打招呼,我们就走不了了!你们也不想想,我离过婚,比陈曼大十几岁,他们能同意?倒不如先斩后奏!”看着陈曼六神无主的样子,周彗和康胜利无可奈何地对视了一眼。

           这天晚上,周彗一夜无眠。她的眼前不断浮现出陈曼泪眼朦胧的样子,她感觉事情不对头,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头痛欲裂的周彗昏昏沉沉勉强上完两节课,刚回到办公室,突然接到杨育生的电话,让她去一趟。周彗本能的有些紧张,又暗自思忖这段时间自己应该没有什么把柄吧!这样想着,已经来到了杨育生的办公室。

            杨育生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人,乍一看,周彗感觉很是面熟,待杨育生作了介绍,周彗恍然大悟:那妇人竟然是陈曼的母亲!

            杨育生毕竟是一个阅历丰富的老人,处理完吴立夫和陈曼的事情之后,他考虑到陈曼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年轻姑娘,又事涉一个离过婚、背景复杂的中年男子,所以他不敢大意,便给陈曼家里打了电话。风尘仆仆的陈妈妈神情疲惫,紧张不安。她一听周彗的名字,马上站起来拉住周彗的手:“姑娘,我知道你。你是陈曼最好的朋友,她常和我说起你。快告诉阿姨,陈曼去了哪里?”周彗一时语塞,陈妈妈老泪纵横:“我们老俩口可就这么一个闺女呀!姑娘,你一定要告诉我,陈曼去了哪里?”看到周彗低头不语,杨育生说:“周彗,我知道昨天晚上你一定和陈曼在一起。看在一个母亲的面子上,你就告诉她吧!”周彗为难地叫了一声“阿姨”,陈妈妈的眼睛一亮,看到周彗又不说话了,她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看到陈妈妈泪如泉涌,周彗也情不自禁流下了眼泪。她想起了远在家乡的妈妈,那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特别是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她们实在太像了。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心肠啊!看见周彗仍然沉默不语,陈妈妈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周彗面前,周彗大惊失色,情急之下,她也跪在了地上。一边用双手去扶陈妈妈,一边哭着说:“阿姨,您不要这样,您起来,我知道陈曼在哪里,我告诉您……”。

            火车启动前十分钟,陈曼被她妈妈揪下了火车。

            陈妈妈的声泪俱下,使杨育生动了恻隐之心,陈曼最终留在了学校,吴立夫不知所终。

             当天晚上,周彗收到了吴立夫发来的短信: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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