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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落秦州,于无声处听惊雷——对话天水旧体诗人、长篇小说《雪落秦州》作者李晓东

    上一篇 / 下一篇  2020-08-06 09:21:36 / 个人分类:创作活动

     

     

     

     

    雪落秦州,于无声处听惊雷

    ——对话天水旧体诗人、长篇小说《雪落秦州》作者李晓东

    《天水日报》723日访谈

     

     

    近日,天水市秦州区作家协会主席李晓东女士创作的长篇小说《雪落秦州》由敦煌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

    《雪落秦州》,通过关骏臣一家四代人的悲欢离合,折射出不同时代背景下秦州人的命运,以广阔的视角,表现人物不屈不挠的抗争精神和仁义礼智信的儒家传统。

    小说中书写了20世纪中国一些重大事件,许多有关天水的知识都可在书里得到感知。

     

     

    胡晓宜(以下简称胡):晓东好,祝贺《雪落秦州》出版,尽管我一早就知道你要写这本书,但在这里还得请你说说写这本书的契机。

    李晓东(以下简称李):晓宜好。说来真是感慨,三年前,我在最初有写这个长篇的冲动时,第一个告诉的,就是你。今天,小说完稿整整三年了,我又接受你的访谈,冥冥中,真的是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牵连起所有的机缘际会。正如你所知道的,小说的源起非常富于传奇色彩,这个我在《后记》中也谈到了。就是在一个深夜,我从梦中惊醒,刚刚过去的场景、人物逼真浮现:明清大宅子,一对老夫妻,他们一直在不断地对我诉说……我再也无法入睡,几乎就是瞬间的一闪念,故事的起点就从天而降。人物的设定,小说的出发与终结处,可以说是从我的脑海里跳跃而出的。我写作这么多年,对于灵感一说,一直不是太认同,或者说,体会不深,但是这一次的长篇小说创作,我可以毫不怀疑地说,就是来自于这个深夜突然闪现的灵感。其实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例子,我做的梦一向内容完整丰富,但是起床之后基本就全忘了。幸运的是,这一次,我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一点点火花。到天亮时分,我的小说框架就在脑海里搭建起来了。当然,这是说小说的最初起源。随着一点点深入,开始全方位立体化讲述故事的时候,我甚至相信,在秦州,在我热爱的这片土地上,一定有过这么一户人家,有过这么一个家族,是他们翩然来到我的梦境,把这个书写任务交给了我,借我的笔,还原一段历史。

    胡:据我所知,这是你的第三部长篇,从《寂寞让我如此美丽》《婚姻补丁》到《雪落秦州》,如何从书写情感类题材跨度到涵盖文化历史政治这么宏阔的大题材写作的?

    李:我的写作状态一直比较散漫随意,从来没有刻意规划过,但是,有意无意之间,前两部小说都是情感婚姻类题材,可能这还是和我的性别有关吧。男女作家在性别上的差异,或多或少会影响他们的写作倾向,这是先天的,也是客观存在的,无所谓孰优孰劣。不管什么题材,在优秀的作家手里,都可以出精品,出佳作。正是因为我在写作题材上的随性随情,所以看到你这个问题,我还得思考一下,自己也问问自己,这个跨度因何而起?首先明确一点,这个转变是无意识的,如果一开始就立下雄心壮志,那我等于是自己给自己套上了枷锁,反倒有了心理压力,畏手畏脚,放不开了。我从小就对历史深怀兴趣,刚开始识字能读书了,在囫囵吞枣见什么读什么的大前提下,回头去梳理,我其实还是更偏向于史料之类的读物。到了初中,历史课本的边边角角我几乎都能背下来,兴趣真是有着惊人的力量,可以让我毫不费力的把一本接一本的历史课本都装进大脑里。当然,课堂上的历史知识总是有限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丰厚的历史储备都是来自于课堂以外的阅读。所以,我最初当老师的时候,每有学生理直气壮地说课本里没学过来为自己的孤陋寡闻开脱时,我甚至会感到愤怒。年久日深的阅读偏好,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沉甸甸的包浆,一旦有适当的时机激发,就会如珍珠出蚌。我想,这应该是我在创作时无意识转化中的有意识吧。

    胡:这本书写作过程中,思想有没有出现停滞状态?

    李:我可以很肯定地说,这部小说的创作过程称得上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哈哈,听起来有些自夸的嫌疑了,但是确实是事实。创作异乎寻常的顺利,没有任何磕磕绊绊,不打任何结巴,近乎神速。我唯一苦恼的,就是我的书写速度远远跟不上我的思路。我的书写速度应该说是快于常人的,即便如此,在《雪落秦州》的文思如涌面前,我的书写速度仍然捉襟见肘。在我书写到关子云新婚之夜的时候,我的思路早已经构想到泽文、泽华四五岁以后了,所以,这部小说是一路轻舟,一夜飞度万重山。这种状态是好还是不好呢?我记得有人说过,写作太顺了不好,如果你写的太过流畅,没有任何凝滞,那你的写作是有问题的。我的创作体验恰恰相反,如果我写得很艰难,写写停停,那我会很痛苦,索性放弃。凡是能让我文不加点一气呵成的,必然会很出彩。

    胡:是啊,这点太能理解了,从我自己写散文的状态来讲也是这样,但凡速度快的顺手的,基本上多年后再看也还是比较满意的。《雪落秦州》大致说了什么,你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什么?

    李:四十万字里,涉及到的重大历史事件,大人物,满打满算不超过两万字,就是说,整个漫长的故事是要以关家大院为轴心,内外辐射不过方圆几十里中的普通人家细碎日子来填空的,这是一个庞大工程。我的任务就是,以他们的吃喝拉撒婚丧嫁娶喜怒哀乐为内容,一个字一个字铺满我的十五个大大厚厚的教案本。这是我的写作初衷,就是说,我不打算表现什么惊天动地,也不打算书写帝王将相,我就是要把自己融化为秦州百姓的一分子,于无声处听惊雷,不动声色地讲述好秦州屋檐下的平民故事。他们的悲喜,他们的理想,他们的卑微,他们的高贵,都不是我这个作者要刻意去定义的,而是留给读者去看,去想。

    胡:我记得开作品讨论会时,有评论者在充分肯定你于这部长篇书写难度的驾驭能力时,也提出小说在人文及历史的描述上有些冗长,有的人物性格塑造方面也有不足,你自己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李:大家的批评是对的,写作者沉浸在激情之中时,往往意识不到自身存在的不足,现在,小说完稿已经三年了,正式出版也有三个月了,从创作的兴奋状态中抽身而出,冷静下来,隔着时间和空间再去看,就能很清醒的看出问题的所在。正像大家所指出的那样,小说的文化性大于故事性,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应该和小说的创作初衷和定位有关。

    “在笔者看来,《雪落秦州》从一开始或许在作者的心中并不是人物形象而是近代秦州的历史风云和以及深厚的地域文化。作者只是力图用虚构的人物尽可能的把真实的历史事件和人物串缀起来从而达到展示近代秦州历史文化的写作初衷。所以给主人公设定主干和分支以及性格爱好和追求后,主人公和五个儿子就像一个历史、五个方向,分别把大大小小的秦州历史事件人物以及域外甚至高层都串起来,按照编年体的结构平缓甚至不厌其烦进行全面展示,这对编年小说是必须的,只不过叙述方式各有不同罢了。这是毕之航先生评论文章中的一段话,他解读得非常准确,替我回答了以上问题。因为笔力过于分散到地域文化历史的书写中,又不愿意忍痛割爱,资料取舍上不够果断,削弱了塑造人物的功力。

    胡:你对自己的这部小说满意么,写作过程中有没有感觉遗憾力不从心的地方。

    李:《雪落秦州》就是我的孩子,作为母亲,没有不爱孩子的,但是,爱归爱,孩子的缺点我还是非常清醒的,换句话说,我是个理性的母亲。就目前为止,这是我最满意的一部小说,写作过程也考验了我的心力和体力,我可以很欣慰地说,自始至终,我的写作状态是良好的,是饱含热情的。孩子虽然不是白璧无瑕,但是,我们能成为母子,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有幸成为其母,我深怀感恩,无怨无悔。

    胡:从这部小说来看,你平时的读书体系应该是比较庞杂的,对不对,但对历史或许情有独钟,具体说说这方面的情况吧。

    李:是的,我的读书习惯和写作一样,没有有意识的规划,一直是随着自己的兴趣爱好,比较偏重的是文学历史类,正史野史都读,胃口比较好,什么都啃得动,什么都能消化。这种从小就开始的大量阅读,持续到现在,几十年时间里,接收的信息量无疑是巨大的,但也是泥沙俱下,庞杂无序的。随着年龄渐长,有时候,我的阅读指向也会根据需要进行调整。比如十几年前,我下决心要钻研格律,于是就买来了诗词格律入门之类的工具书,一页一页细细研读。三年前,开始写《雪落秦州》,又搜集与此相关的文史资料。有的作家在写此类题材的小说之前,会先行去做大量的案头准备工作,比如陈忠实,他在写《白鹿原》之前,就花了几年时间查阅整理资料。我呢,可以说是边写边查,根据情节需要,写到哪里,自己记忆中的历史有含糊的时候,再去翻阅文史资料。当然,除了目的性很强的临时查阅,几十年历史知识的积累,才应该说是动笔写这本书的底气所在。换句话说,如果没有长年坚持的阅读兴趣,一个历史知识贫乏的人,突发奇想,要靠临时抱佛脚、靠资料去进行一个大部头小说的创作,那是不可能的。

    胡:我知道你一直坚持手写,电子化办公的当下,这无疑是一件辛苦却也非常浪漫的事儿,手写对你意味着什么?

    李:如同喜欢纸质阅读一样,我对电子屏写作似乎有种天然的不亲近,在我看来,文字是有温度有性情的,所以,它也应该被满怀深情的纸笔拥抱。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习惯,只有当笔尖触及到纸的肌肤,只有它们亲密无间的一刻,我的心底才如花绽放,才能找到写作的快乐和幸福。这样老派的我,也真是固执啊。

    胡:阅读你的作品,有细腻,也有厚重。我想细腻应该是源于你对器物、对感知微小而精准的描写,当每个独立的个体集结,便形成了具有穿透力的饱含情感线索的文字。那么,在写作中你是否更多以感性的一面驾驭文字?文章的感性又是如何统摄逻辑的理性呢?

    李:每个人都是多面的吧,但是在一个人的性情中,总有一面占据的比例大一些,就我来说,感性的成分应该更多一些。特别是年轻的时候,为人处世,基本上就是跟着感觉走。随着阅历的增加,职业特点的约束,理性成分渐渐增多,待人接物可能会考虑到方方面面,即便如此,个人的底色、质地还是变不了。至于说到写作,我的理解是,作家没有一颗善感的心,肯定不是好作家,同样,如果没有理性的引导,一味任由感性泛滥,更不可能成为好作家。作家生产的精神产品,将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到读者的价值取向,如果说,情感是一匹野马,那么,理性就是缰绳,一个有责任的作家,必然会勒紧缰绳,尽可能克制、客观、冷静的运用文字,而不是信马由缰。

    胡:你经常谈到写作仅是因为写我所想,并非有多么崇高的文学理想。那么对你来说写作到底意味着什么?写作过程可否是一种自我剖析与发现的过程——每隔一段时期去重新审视不同生活状态下的自己?在完成这种情感释放与内心表达之后,你有何体悟?或者说通过你的文字你最真实的收获是什么?

    李:我最初的写作,缘起非常单纯,就是喜欢,只要拿起笔,笔尖落到纸上,我就会很快乐,会忘记身外的一切。那时候,写作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爱好。随着写作体量越来越大,写作题材越来越广,我感觉,写作似乎已经不是我个人的事情了。文章写出来,拥有了大量的读者,你和他们也许终身互不相识,但是,文字成为你们之间的媒介,他们会不自觉地通过文字来感知你的温度,触摸你的形象,所以,现在,写作算得上是我的职业了。我倒没有有意识的每隔一段时间去审视不同生活状态下的自己,但是,每个人的文字背后,其实都隐藏着自己,我想,我在不自觉中应该还是在进行自我审视。我的文字给了我自信和勇气,给了我一个出口,一个灵魂的栖息地,这是我最真实的收获。

    胡:谢谢晓东,你的下一个写作计划是什么?

    李:谢谢晓宜,下一步,我计划把节气系列小说写完,这个系列一共打算写二十四个短篇小说,目前写完了十七个,希望能圆满完成。

               

                【新天水*天水日报记者  胡晓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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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嶓冢山人李三祥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李三祥   /   2020-08-07 07: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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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中玉 引用 删除 张中于   /   2020-08-06 11: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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