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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美秦州雪中舞——读李晓东新作《雪落秦州》

    上一篇 / 下一篇  2020-05-31 19:50:23 / 个人分类:评论

    大美秦州雪中舞

    ——读李晓东新作《雪落秦州》

    文/王建兴

     

    正如著名作家马步升、秦岭指出的那样:《雪落秦州》是一部对大时代有着不菲认识价值的长篇小说,也极具阅读的愉快感;《雪落秦州》以开阔、独特、睿智的人文视界,把个人、家族的命运寄寓于古城的变迁与历史的兴衰,展示了一幅富有家国情怀、国民性特征和地域特色的历史画卷。

    李晓东能写出《雪落秦州》,谁也不感到奇怪。她16岁写出12万字的《羁鸟恋》。她之前的长篇小说《寂寞让我如此美丽》和《婚姻补丁》,她的一手好散文、好诗词,早向读者展示了她卓越的才情气质。

    1911年写起,到1976年结束的《雪落秦州》,的确写的很唯美,很过瘾,很大气!那激荡在60多年间的特定历史时空和时代洪流中的,纷纷扬扬、跃然纸上、呼之欲出的历史事件、历史人物,那喷涌在古老秦州这块神奇热土上的,扑面而来、引人入胜的厚重文化、独特风物,的确让我进入了一种酣畅淋漓、欲罢不能、兴奋不已,又迫不及待的阅读带入感、愉悦感。

    在她这个本土作者一气呵成、飞流直下、大开大合、优美精妙的赤诚抒写中,在我这个家乡读者一枝一叶总关情、万水千山只等闲的阅读长征途中,我时刻都能感到:一场豪雪,成就了《雪落秦州》。《雪落秦州》:好大一场雪,好一个古秦州!毋庸置疑,《雪落秦州》,已经在为我们人杰地灵贯古今,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大秦州立传,也在为我们沉沦跌宕在那时代洪流之中,月辉星耀在那历史天空深处的大秦州铸魂。

    作者在《后记》里坦言:“我偏爱秦州这两个汉字,他们既可以是翩翩君子,也可以是窈窕淑女,他们共同的标识是身着汉服,宽袍大袖,玉树临风。他们儒雅、端方,书卷气暗香浮动,他们与美丽的汉服合为一体,是我心底最温润的意象。”作者笔下的“与美丽的汉服合为一体”的大秦州,不仅仅是两山夹峙、一水中流,两场厚雪、满城银白的“千秋集散地”,不仅仅是充满诗意的栖息地,不仅仅是一场悲欢故事的“织锦台”。作者笔下的,在那大秦州的生死场上,呼啸而过的玉树临风的翩翩君子、暗香浮动的窈窕淑女,时而长长激荡在风卷云涌的历史画卷和惊心动魄的命运交响之中,时而静静流淌、如花绽放在秦时明月汉时关的古迹旧城、爱恨情仇和音容笑貌之中。仿佛一切都来源于一场大雪的恩赐,都来源于那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的温暖和大气,神秘和灵动。

    李晓东的《雪落秦州》富有诗意,这种诗意,正是雪的诗意。小说中千姿百态的雪景雪色,几乎都与主人公的内心很好融为一体。尤其在人物命运或故事情节的高潮部分,作者总会让美轮美奂的雪、虚实结合的雪,揭示美好的爱情、破灭的渴望、人生如梦的哀伤,创造悲中有美、美中有悲的独特意境,让人身心沉静,仿佛听得见寂寂雪声的惊艳的美。给人的冲击力很强。

    我们能强烈感受到,无论是关骏臣、关子云和泽文、泽华、泽峰、泽鹏、泽元们,还是雪影、怀玉和夕颜、合欢、汝君、汝桃、汝梅们,作者在精心塑造这些文学形象中,在他们的人物命名上都耐人寻味地打上了“雪”的胎记,在他们如起如伏如泣如诉的生命乐章里,都耐人寻味地完成了“雪”的升华。在掩卷长思之际,我总感到他们像一朵朵“雪花在轻烟里舞蹈、旋转,一朵一朵盛开出烟火之气,又一朵一朵覆盖在檐上的落雪中。”

    在小说的第十九章,在一场万人宣判大会召开的前夜,作者借助走到生命终点的关子云的心理活动,这样写到了雪:“上层的雪,很冷吧,冰冷的月光照着它。下层的雪,很重吧,上百的人压着它。中间的雪,很孤单吧,看不见天也看不见地。关家大院的雪,注定要比别处的雪来得更清冽些,它们无声地卧在屋檐下,卧在栏杆上,卧在枯了的花叶和树梢上。当关家的人在沉睡中发出叹息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的是,月光下的积雪,比那梦中的人更加悲伤,因为它们已经知道,再细密的大雪,也阻挡不了那即将袭来的巨大哀痛。”

    在小说结尾时我们看到,关家大院的掌门人泽文拉着怀玉,“一前一后,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里踩出几串脚印。雪花落到他们的眉眼上,落到头脑的肩头。泽文说,今天这雪,留着吧,不扫了。怀玉嗯了一声。”读到此处,雪的哲学,生命的绝唱,让人怦然心动,令人扼腕叹息。

    我感到,尽管作者无意于让《雪落秦州》这本鸿篇巨制成为一部严格意义上的历史小说,但她在描写历史人物事件时,或“博考文献,言必有据”,或“只取一点因由,随意点染”,以对涉及的重大历史事件“不敢造次、不敢胡编乱造”的态度,利用有限史料,加以丰富想象,融入个体真切的生命体验,既让她的“历史书写”不冰冷枯燥,符合当前社会价值趋向,也让读者在审美欣赏中引发有益思考,得到见仁见智的认识和美学启示。

    她在《后记》中告诉我们:“从某种意义上说,《雪落秦州》也是为父亲写的。”更是献给“我脚下的这篇热土”的,“献给我命运多的父辈”的,“献给所有与我为善的师友们”的,“献给信守初心的我”的。她的这个初衷让我热血沸腾、肃然起敬。

    大美秦州雪中舞,长空皓影如画卷。——这是我急切阅读了李晓东的长篇佳作《雪落秦州》之后,发出的由衷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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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子 引用 删除 曹彦虎   /   2020-06-03 15: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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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家宝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佟家宝   /   2020-06-01 06: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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