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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妻书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5-11-21 09:57:08

     

    A】一个人在家。

     

    家里还是你昨天留下的气息,直到晚上开门时还能够感受到这一切,我甚至还沉浸在昨天和你一起说话时的情形里。当时你正做着我爱吃的菜瓜饼,丝毫看不出你即将要离开我去外地培训一段时间。下午接到你远在千里之外的北京电话,听你说已经到了所要报道的宾馆,住宿条件等等一切还令人满意的话。心里想着你一个人头一次出这么大远门,难免总会让人有些担心,看着你大半天的形程总算能平安到达,挂念与不舍的那一份心瞬间才得以平复。

     

    昨晚送走了你,晚上睡得不太踏实,今天又想着□□的事,整个白天心情不甚佳。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乃作与妻书若干,聊表相思之意也。

     

    B】一个人在家。

     

    与妈妈吃饭。看着她老态毕现的样子心里很是难过。而□□的事又让这层难过痛触一个人的全部神经。晚上尚见大哥挚友一行六人看望妈妈。重阳佳节将至,还能有如此惦记彼此大人之所为着实少见!执弟辈礼的我心中对此充满感激。宾主间言谈的热络氛围持续时间并不长,但就这种席不暇暖的探望仍然让妈妈及一家人感到高兴!大哥厚重人情只此一见。

     

    天气一如昨日,傍晚则有大风已呈寒意,看来降温势所难免。

     

    C】一个人在家。

     

    购背心钩针盘乌木手串,感受其雍容典雅的贵族品性,心下暗自欣喜。

     

    的关系有些微妙,以前还能彼此言欢,而今可能他受人蛊惑故,两人已不言语。论关系此人亦算是□□故人,相识已早,性格处倒有些相像的两人如今要分道扬镳,可以想见此人处事也不是以前想象的沉稳老练,虚像下面原来是受人愚弄的不自知,短视之后即见其人算计来去的愚蠢。回想起来,彼此的这种交往连带着的此等关系不要也罢。

     

    雨。天并不像预报中的那么冷,即便下来半天小雨也是如此。

     

    D】一个人在家。

     

    天是阴沉的,雨很快停了,走在路上能觉察到“天凉好个秋”的意味,意想中的秋天就应该是这样的。今年的天像极不愿意凉下来,我还是前几天的穿戴,并无冷感。

     

    微博里看到你所发的照片,穿得严实,好像坐在一个亭子里,颜色偏黄浊了些,当然显得人老气横秋,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负责任地按得快门。北京天气冷吗?是该加点衣服了,自己要小心身体。

     

    专家的课可能是光鲜的,但高大全的同时,却难免曲高和寡流于形式,实际的情况是专家们面对现状心有余而力不足,明哲保身的套路就是包装自己的观点让人们目不暇接,从而让大家有谈天论道的务虚空间,自己呢也好趁此机会全身而退,其实纸上谈兵的戏法他们比基层老师玩的高明!不知你在听这些人讲课时有无此种感悟?

     

    妈妈家的气氛有如屋外之天气,阴冷沉闷的家里让人透不过气来,中午收拾完我即出门。感佩妈妈她老人家品性上的坚韧豁达,比照她所言事。我这做儿子的差之甚远。

     

    今天我的课不多,休息时间利用盘手串活动活动自己,不觉时间已长。

     

    E】一个人在家。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是周末,微雨中的我匆匆回家,夜色掩映着我的身影。

     

    中午购书两种,弗朗索瓦丝·芭布·高尔的《如何看一幅画》,顾孟劼(顾爷)的《小顾聊绘画》。前者专业性很强,旨在“鼓励赏画者领会自己的感受力和联想能力,从而开通通向绘画的大门”。这本讨论赏画者观赏画作时体验的书,让你克服第一印象的犹豫,放下表象的迷惑,透过扭曲可见世界的迷雾,达到“如何看一幅画”的门径。后者以一个“爱讲故事的人”角色与你“聊绘画”。较之前者语言通俗易懂,读之仿佛朋友间无话不谈,雅俗共赏之余从另一个角度感受到了油画的诱人魅力,尤其是作者“关于艺术,一切的热情源于单纯的喜爱”之观点深合我意。整体地看,高作中规中矩一本正经,顾作则随性自然成一家之言,二者参照读来另有一番情趣。

     

    不知为何,我现在对有关西方音乐和绘画的事特别热心,很受用那样优雅的艺术感觉。

     

    F】一个人在家。

     

    夜雨飘飞,安梦在枕,可被窝里的温度未免低了些,一个人的床第太冷落了。

     

    早晨懒懒地起了床,下楼去买早点吃,不知道为什么吃着就是没有以前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竟又不知不觉睡着了,恍恍惚惚醒来时已是中午一点半。感觉这沙发上的一觉睡得特别舒服,像是过足了睡觉的瘾,浑身上下甚是舒坦。收拾一下下出门,步行至书店消磨时光,灰暗清冷的天被抛在店外,享受书店安静且有幽雅的氛围,直至站立时间长,肚子里又觉得饿了,心想是得找个地方落脚吃饭了。真味香。一碗没滋没味的牛肉面就在我的面前,想起前一阵子在临夏吃的牛肉面,这饭也只能将就着吃下去。

     

    晚上自己做洋芋烩豆腐,经典的家乡美食,厨房里有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给妻打电话,她满是抱怨,说这么长时间也不给她通话!我解释了原因,本来我的心意尽在于此,只不过她远在天边不知道,也怪自己没有事前挑明而已。

     

    孤独要靠一两本书的境界加以抵触并且消除吗?

     

    G】一个人在家。

     

    凌晨四时又半,被左膝盖的疼痛“痛”醒!像是关节炎逢季节就发作的路数?如厕后再无睡意。床上的辗转反侧亦不能让此有所缓解,此时此刻的她能否知道这一切呢?

     

    听黄永灿的治愈系钢琴曲《与月亮相见》、《如诗般的宁静》、《光之径》、《小春日和》等等,边听边趴在被窝里随手打下这些艰难而有痛感的文字,这种苦衷也渐渐地被轻缓欢快的音符所融化,只是这样的起床法与一个人率性而为的人格特质倒相契合。一个礼拜以来,我规律的作息时间已经紊乱了!此番困顿不堪皆因妻外出也。

     

    空荡荡的屋子里似乎还能听到你平常“□□,□□!”的叫声,快九点我再次醒来,徘徊在这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家”里,这时时不时还痛的膝盖才提醒自己,现在,就现在——蛋蛋上学去了,你去北京学习了,单单就我一个人留守在家里,连说一声“□□,你把那啥东东给我”都不行。以前是少不更事“为赋新词强说愁”,而当下弥漫在家里的孤独却可怕滴占据了整个人的心思,屋里的一切好像在我眼里都已经变形,变得似曾相识,变得模糊不清,变得脆弱乃至焦躁不安起来。音响里的凯利金的萨克斯金曲始终跳入不了我的心境里去,帕瓦罗蒂激情澎湃的情歌也黯然失色,平日里喜欢的巴赫也不肯出来抚慰一个人的伤痛,也许你还不知道无声无息地洗澡,无声无息地洗衣服,无声无息地收拾屋子,无声无息地啃干馍是种什么滋味吧……

     

    整整一个星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我当然不希望时间裹足不前,但我也对这一瞬而逝的奢望无能为力。这得一点点将急切难耐煎熬下去,又得一点点将心生希望托将起来,是纯粹而残忍的自己与自己的内心博弈,且无时无刻不在一个人的心底上演着悲欣交集的桥段。好比一个人一直在坚守着一个很大的人生阵地,不管是结束是骄傲地巨胜还是沮丧地惨败,其实心里都巴望着这一切尽快结束。

     

    十一点的时候,我似乎能从对面楼墙面上看到阳光的亮色反光直照到家里来,期待又急切泛出来搅动着我的心绪,我一遍遍问着自己,是不是能看到一个久违而敞亮的晴天了?

     

    我准备出门,“干净”是我意识到的一天最最重要的内涵之一,不论这种干净是我自身肉体凡胎的还是云彩背后的那个天的,有一丝阳光的温暖袭身,有一份轻快的心情涌动,这样的状态总能让人感动。

     

    今天的这些文字饱含坚持、担心、思念、恐惧、痛苦、兴奋、畅快、孤单、淡定、散淡、随性等方方面面的体验,想来一个人就是在应对这样那样的复杂感觉中渐次变得成熟,原来强大的内心竟然需要漫长的时间阅历和千变万化的人生创磨才告达成。

     

    一天就这样默默地过去了,家里只有电视新闻播送声下不想发声的自己。

     

    H】一个人在家。

     

    小楼昨夜又东风,“夜阑卧听风吹雨”,昨风雨大作之夜,上床虽早,睡眠却不甚佳。黑黑的屋子里,闪动着的就是我的一双眼睛,又一个难眠之夜。

     

    雨后时晴。阳光入户,睡意缠身,人脑却清醒如常,整整一中午不知该做些什么。昨晚醒来多次看时间,唯恐今天上班迟到,你在家时就没有这种情况,很明显这是平常依赖惯了,你人一走就很不适应。昨天翻微博见你只有照片一张,托你的事怎么样了也不啃声,大概你是心中有数吧,我也就不招你烦了。

     

    一个人生气是因为自己的耐心撑破极限忍无可忍,结果是伤神伤身伤自己,而伤害你的人却对此懵懂不知,真所谓“哀大莫过于心死”,今日所见,眼见为实,诚哉信哉。

     

    月色皎洁,形影相随,很想与你共享这“明月千里寄相思”之浪漫意境,但北京之月会一如天水之月温婉可人?路途迢迢,此恨绵绵,相聚之期可有期?千山万水,花前月下,相思之情当何解?不知怎么,当听到你在798自由自在地漫游时,就心生羡慕的不得了,心想那该是一个怎样的艺术天堂呢?不过你不去看香山红叶也够遗憾的,“红叶烂漫在深秋”,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还是多多加以珍惜吧。上次去北京匆匆忙忙也没有转到啥地方,现在你又有机会赴京,也算是一种补偿了,也算是你代我走马观花捞世界了。这就是傍晚接到你电话后的赶脚。

     

    今夜月光袭人,我几乎是踩着月的旋律轻轻到的家,一个人的心情迥然好了许多。

     

    I】一个人在家。

     

    天气骤冷,点滴心头;寂然独坐,无关晴雨;窗外聒噪,若有若无;等闲定念,随心所欲。一叶知秋,“冷”的感受随处可见,季节转换肯定带来人心的变化。

     

    中午看天气预报,得知□□□气温已降至零下,即给蛋蛋发微博,提醒他注意保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等半天他也没有回复,估计他可能忙吧。下午在办公室才看到他的微博来函,说暖气已经供了,加几件衣服应该不碍事,而靴子买没买则语焉不详。另外看到你在微博上所发图片,不禁笑出声来,片子分明照得片中人没有脚嘛!从图片上看,北京的天气质量实在不能令人恭维!再看你所着外套显得实在有点老气,整个照片有仓促潦草之感。我旁白的那几句话你也别在意,那当然是想借戏言表达自己“强烈不满”的意思,聊博一笑。

     

    看看日历,你还有四天半才能回家,傍晚时分我涂掉了日历上的“27”字样时想。

     

    J】一个人在家。

     

    购桃核手串一副,手感不错,看着卖家收拾得不错,价钱的多寡已经无所谓了。我对手串的喜爱,纯粹出自同事的影响,更得益于自己觉得这种配饰很契合一个人的文人气息。盘玩之间,不仅隐隐透露着玩家的情趣与品位,时间一长甚至连其人的本性也必将俱现。

     

    妻今天培训结束。晚上给她打电话,询问她最后几天的行程,她说按事先定好的车票路线,是先由□□去□□□,看完蛋蛋后折返□□,再启程返回天水,十一月一号到家。给她说了蛋蛋靴子没买的事,她说去后看着给蛋买上,当然安全是我再次要强调的,电话里的她应该感受到了。

     

    被窝里冷如冰窖,一个人的体温已远达不到暖被之效果,三天来改采穿线衣裤入被,再在大被上加盖小被之法,人在被子里总算能安享“寂寂深秋一梦寒”的意境了。

     

    不知道还该记些什么,匆匆腾挪间一日结束,而清晨与傍晚俱有我默默进出的身影。

     

    K】一个人在家。

     

    中午从妈妈家出来,途径忠武巷(周家巷道),曾经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现在已经变得陌生。尽管巷道的大致模样没有改变,三棵大槐树依然遮天蔽日,周家人名曰“乐善居”的老院子仍静静地忍受着岁月的剥蚀,三幢老地委家属楼也默默地沉静在树叶发黄的桐树中,道口前摆摊的人家都不知换了多少茬,那个知名的一幼也像在盖楼的灰尘中渐渐褪去了过往的光彩,整个巷道里笼罩在斑驳破落氛围中的格局并没有明显改变……我就走在这巷子里,步幅很快,也不知为什么,我想慢慢记忆起过去,可实在又不想停下奔向前途的脚步,短短的一段路似乎被时光定格到了不能回来的“过去”,我甚至想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些人大概也是如此所想……这条从北园子向东两百米再折向南走的巷道就这样自然自适地坐落在天水的老城中——四十年前的我在这里度过了青少年时代,可以说一个人就在这条巷子里长大,那时候巷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熟悉,左邻右舍来来往往的样子还是那么得熟稔可感,他们的神态面容言谈举止让我直感这一切都恍然有如昨日。婚后的我还回来在这里又住了将近十年,直到自己搬到□□□□为止。现在离开周家巷道一晃又是十多年,而这些年里又很少到这里来,岁月的沧桑让一个人正变得不能见到曾经是年轻活力有激情的“过去”!想到这里,我的步伐愈加快了起来,我想尽快走出这见证了许多人风华正茂过往的落寞巷子!“流水便随春远”般的美好记忆也好,“岁月催人老”般的无力无情也罢,总之我不想停顿下来,仆仆风尘的人生之路向来就只有停靠的站,并没有令人裹足不前的前途!坚定地迈出脚下的这一步,前方才能有你想要得到的风景……

     

    傍晚妻来电话,说已经坐上去□□□的火车,明天清晨即可抵达那里。我问了她和蛋蛋如何见面的事,怎么拖带行李的事,怎么住的事,怎么回家的事,又说了些注意安全的话……啰嗦中有些婆婆妈妈的,不过此种不厌赘言的笔法又何尝不是担心她呢?

     

    L】一个人在家。

     

    晚上回家,过马路时偶遇被本地捧为作家的□□(□□□氏),恰巧一三轮农用车撞伤一智障人士。当时旁边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七嘴八舌地给肇事者出着主意,我想可能此时的□氏凭一己影响可以振臂一呼,大家就帮一下满脸是血且倒地的这个倒霉的不便之人。可令人讶异的一幕却近在眼前,只见□匆匆横穿马路而完全对身旁这起血淋林的事故视而不见,仿佛身边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更可气的是在马路中间黄线等车过人时,旁边还有一个人在他面前谈及此事原委,□漠然如故听而不闻,过了马路还悠然地点燃一支烟,潇洒地吐了一口烟气,然后缓缓消失在人行道旁边的巷道里。想来□出身农家,进城后吃着公家饭,业余倒是出了几本书,影响却甚是泛泛,但做人的起码底线应该还是有的,但今日其所为真是让我这个知道他身份的人大跌眼镜,原来博客上自吹自擂为作家的□氏竟是如此猥琐不堪(外)且善性有亏(内)!一个如此没有同情心没有同理心的人,真不能理解他的那些所谓小说究竟都是怎么写出来的……

     

    天气将近零度,办公室里的坐班渐渐无以为继,下午偶见镜中的自己,鼻翼附近已有上火迹象,手轻触之即有痛感。家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暖气没来之前的两个礼拜是最难熬的!我在家里的穿着与屋外的已无差别,而这样结果往往是虚火上升,再身一着风寒邪气,一年中换季的艰难与难过就一次次在我的脸部上演。

    我高兴地看到蛋蛋的现时照片,可不令人乐观的是蛋蛋有点感冒,不过看来他的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妻发来她和蛋蛋见面的片子,同时她还说晚九点坐车回□□,明天再坐车回天水。

     

    一个礼拜就这样又过去了!窗外寒意让冬天的感觉渐渐窜上一个人脆弱的心。

     

    M】一个人在家。

     

    天色的晴朗与一个人的低落心情形成强烈对比,我该怎么忘记这一切呢?!

     

    早晨拉开窗帘看到的是渐渐晴起来的天,这与往日阴冷空荡荡的天空大不相同。

     

    妈妈家。给故去十五年的父亲“服纸”。寒衣节将近,和以往一样,我必须到妈妈家去给爸爸服纸。每年的农历十月初一即寒衣节,这个相传源于周代的传统祭祀节日,又称“十月朝”、“祭祖节”、“冥阴节”,俗称鬼头日。这一天人们以“送寒衣”的仪式表达特别注重祭奠亡人之情。寒衣节与春季的清明节、上巳节,秋季的中元节,并称为一年之中的四大“鬼节”。同时,这一天也标志着严冬的到来,所以也是父母爱人等位所关心的人送御寒衣物的日子。

     

    妈妈家的厕所水管龙头坏掉了,今天专门乘没水时请来王姓师傅换了龙头。因为这些水管俱是近三十年前的老管子,一般人还真动不了它,所以非得有经验的专业人士来修理。说老实话,一件东西还是要懂得爱惜,用的时候还是要轻开轻关,切忌猛拉来去手柄,这当然就“坏”的频繁了。

     

    中午出妈妈家门,交了公交卡的费用,从西关步行至百货大楼。或许是天放晴故让街上人流如织,而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无趣地走了一段后坐车回家。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事才能让自己的糟糕心情变得好起来!于是我先洗了穿了几天的跑鞋。前几天在妈妈家里做饭洗碗,鞋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滴了许多油渍,尽管我看到鞋子已经不干净了,但还是将就了这么些天,而现在实在是忍受不了脚面上那种显眼的脏了。鞋收拾完接着就收拾屋子。妻是特别喜欢干净的,家里的这些活基本上都是她在做,我平时也就是安于坐享其成。现在有一个让我表现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乐己悦人的赏心乐事!上礼拜天是大概收拾,今天则是大阵仗欢迎的规格。先抹布拿上抹电视柜、沙发扶手、床头柜、床头靠背、电脑桌等处,然后把客厅大小卧室的地都拖了。事后我环视整个屋子,心想举手之劳,家里一下子就遂人所愿地敞亮温馨起来。加之对面楼反射过来的阳光就照在客厅里,那种清爽自然的感觉迥然稀释了一个人刚才还闷闷不乐的负面情绪,再想着妻明天就会出现在眼前,这往常费劲吃力的活眼下干起来竟越发让人有劲了!

     

    刚刚打扫完,就接妻一电话,说已经坐上回天水的火车,明天大约七点钟就到家了。

     

    今天做许多事,效果喜忧参半,窃念岁月时光就如此这般静好安稳地流逝就好……

     

     

                                            2015-11-20.优游书生写于秦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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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用 删除 efg29   /   2015-11-24 17:2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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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用 删除 Guest   /   2015-11-23 09:25:45
    5
    引用 删除 Guest   /   2015-11-21 10:30:27
    路遇车祸,你也可以振臂一呼啊,你还不是也在旁观,也没有伸手相助,还对某人评论指责,我看你也做的不怎么样,就不要再指责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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