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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渐消失的乡村记忆——打墼(ji)子(一) 文/王启珍

    上一篇 / 下一篇  2020-06-23 00:08:22 / 个人分类:转载

     日渐消失的乡村记忆——打墼(ji)子(一)

     文/王启珍

            仲夏的一个早上,天空万里无云。东方天际一轮红日喷薄而出,万道霞光将山川装扮的遍地锦绣,生机勃勃。乘着清晨的凉爽和缕缕清新、洁净的花香鲜气,我兴致勃勃地坐上大班车回了一趟老家。

           一进庄,走在宽阔整洁的马路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红砖青瓦式的四合院,一栋栋砖混结构的小洋楼。昔日坑坑洼洼的狹窄巷道全被水泥路面代替,走在上面,平坦,舒心。更让人惊奇的是用土墼子修建的一坡水墼子房,早已不见踪迹;用土墼子盘的大炕也荡然无存;而土坯垒的院墙随着墼子房的消失也淹没在历史的烟云里;天天离不开的、用土墼垒就的土灶锅台,早被电磁炉、煤气灶所替代。土房烂院无处觅,只在深刻记忆中。

           散发着浓厚现代生活气息的村庄和鳞次栉比漂亮宽敞的楼房,不由勾起人的一缕缕乡愁:那以土为本,以土为生的乡村生活,特别是为世世代代先祖们遮风避雨的土坯房,尽管随着社会的变革而突然消失,但依然静立在怀乡游子的记忆深处;而盖土坯房用的土墼子,这一凝聚着先祖智慧的结晶,更是因为不少乡村少年曾经亲手劳作,而格外让人刻骨铭心、念念不忘。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17岁的我曾有一段和父亲给生产队打墼子的悠悠往事。那段在阳光下暴晒的成长,艰辛中充满磨砺,苦涩里回味甘甜,至今忆起,那亮光闪闪的汗珠,依然在阳光下欢愉而辛酸的滚动。
    当时正值三年自然灾害造成的极其困难时期,生产队无力对农业生产进行较多投入,特别是肥料来源紧缺,肥力严重不足,致使地力下降,粮食产量低下,人均口粮每月不足20斤,缺粮少顿已成家常便饭,大饥荒煎熬着每一个人。
    为了解决肥料严重不足的问题,队委会决定对超过五十年以上的老旧房,每年拆掉两三座,将陈旧墼子打碎打细,当做肥料使用。他们认为,超过半百年的老房,经过长时间的烟熏火燎已有肥劲,所以,有计划地每年拆換几座老旧房,再打掉一些土炕,就能缓解肥料不足的问题,在那特定的年代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把社员的老旧房通过动员、做工作拆掉了,就要给社员及时盖新房。拆旧换新,就需要大量墼(ji)子,当时,盖一间房需3000片墼子,一面房一般为3间,主房加两侧耳房,大小共5间,大致需1万——1·5万片。盘一个炕,大炕需500片墼子,小炕也要300片左右。所以,生产队就须按每年拆房间数和换炕的多少,预估全年墼子的需求量,选派、配备几班人,除冬春季以外,利用夏秋季天时长、光照充足的大好时机,提前一年把墼子打好,为来年拆房换炕作好准备。

           打墼子最重要的工具是三大件,最关键的是一班人。

    墼(ji)模(mu)子

           当时使用的墼模子大都为长方型大墼模子,用木质坚硬的梨木或核桃木做成5条厚度约2寸的两长三短5块木板条,其中两条为竖,一般长为大约2尺5左右,面宽为2寸左右;三条短的为橫条,其中两块为上下边档,长约2尺,宽为2寸;一块为可以取离的隔档,也叫刮土板,长约7寸左右。隔档前为墼子的实际长度。隔档后2寸处,为后边档,左边一端用木栓固定,右边一端做有开囗,可以开合。当一片墼子打成后,打墼人即将离开墼模子时,右脚先轻轻踢开底档,掀起墼模子,取出刮土板,从而搬起墼子。
    二是打墼子用的杵子为石头凿成,呈立体圆柱形,平底、下大上小。是将一块石头经千锤万凿而成,杵面上开凿一小圆眼,供镶1米长的杵子把。一般重量在10斤以上,体不壮,力不足的人,提起打墼子的杵子,只能摇头摆手,望而生畏。

    石头杵子

           三是墼子板。选择一块长约2尺、宽约1尺,厚为2——3寸的硬木,表面光滑平整,埋于打墼子的平台处,支撑墼模子摆放。(有些地方,选用一块表面光平的石板做墼子板)
    除工具外,最关键的是一班打墼人。打墼子是日常农活中技术含量高、体能消耗大、最累、最苦的活计,属重体力劳动。一般须两个人,技术好力气大的提上杵子打,一片墼子打成,最少要打15杵子,而湿墼子的重量一般15斤左右;技术一般且有力气者,作为下手(助手)负责供土。供土之人,不光力气大,还要有眼色,动作快,能配合。如果两人配合顺手的话,日产量可达700片以上。

           打墼子前的准备工作,最重要的是选择土源和拌土。因家乡地处平川,无有山包土堆可利用,队里只好选择一块离水渠较近、土层深厚、土质有粘性的农田,作为打墼子的土源。打墼子前,先将墼子地放满水,让其缓慢下渗到2米左右,然后等上10天半月,待下渗后的土质晾散,变得不干不湿,捏一把成团,手放开即散,完全达到打墼子的要求时,就可以开始。

           万事必具,只欠东风。这个东风就是人。当时正值大饥荒时期的1961年6月,长时间的低标准,瓜菜代,让人人面黄肌瘦,个个体力不足。虽说让人望而生畏的农村公共食堂终于解散了,村里又炊烟四起,似乎有了一点生气,但让人报名打墼子,这繁重的体力劳动让许多人退避三舍,无人接招。不得已,队长指派了几个人,都被拒绝,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提不动杵子。”无奈,队委的几个人将农活一一做了比较,权衡利弊,最后决定:给打墼子的人,每人一天多加5分工,补贴半斤口粮,一天必须完成500片的任务。决定一公布,社员议论纷纷:会打的人,认为指标高,补贴少,体力消耗大,划不来;不会打的人,冲着补贴,跃跃欲试,但终因底气不足而偃旗息鼓。几天下来,无人敢揭队榜。无奈之下,队委又反复研究,决定加大补贴,实行小段包工,定额管理:打一万片墼子,人均补贴玉米30斤,补贴工分20个。队里验收墼子,凭合格数量领取补助。

           俗话说:“重奖之下,必有勇夫。”几天后,終有5个人先后承包了打墼子的任务,其中就有我的父亲。当时,我虽远在十里路外的中滩上中学,但假期的活计父亲早在心中作了安排,这就是帮他打墼子,挣补贴。当队里明确了打墼子的事项后,父亲就包了2万片的任务,单等我放学归来。
    当时我正在市六中(中滩镇)上初三,正值毕业季。尽管整天8两原粮的生活标准,让人饥肠辘辘,但临近毕业,各门作业、复习、考试仍紧锣密鼓地进行,毫无懈怠之意。6月初一毕业,时隔不久,又涉过刚发过洪水的渭河,翻越30里的营房梁大山,赶到市一中参加中考。待考试结束,返回家里后,父亲告诉我:他包了生产队2万片打墼子的任务,从明日起,让我跟上他去打墼子。

           连日来的鞍马劳顿,让人疲惫不堪。听了父亲让我明日就跟上他去打墼子,心里老大的不爽。母亲见状,就对父亲说:“还是让歇一天,喘口气,后天再去打。”父亲却说:“歇啥哩!又没出力流汗!乘着现在天气好,早打一天,早一天完工。摞墼子的场地我早已收拾好了,土我也拌匀了,明日一早就能打。”

           我深知父亲肩上的担子十分沉重。全家8口人除14岁的二弟因家中生活困难,迫不得已,初中只上了一年,就远奔几百里外的林区利桥中心卫生院二叔处学中医外,余下的7口人全凭父亲一人挣工分养活,加之母亲常年患病,弟妹年幼,作为长子的我,此时不为父亲分忧解愁还待何时?为了多挣一点工分,让碗里的沫糊汤稠一些,我当即对父亲说:“虽然来回奔波了几天,但没干出力的活,明天一早就去打。”

           次日破晓,淡云薄雾,天空中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我和父亲已走在庄边的小路上。父亲肩扛沉甸甸的杵子,杵子上又挑着墼模子。我挑着装有钁头、铁锨、毛灰等用具、杂物的筐子,手提一罐从下井舀的凉水,紧跟着父亲快步前行。

           路上父亲说:“让你干打墼子这样的重活,也是没办法。不过这次打墼子的补贴比较高,趁着天色好,多打一些,多挣一些工分,饭就能吃的稠些,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半途而废。”我说:“你别操心了,我能扛住。”

           到了打墼子的地方,放下筐子担、凉水罐一看,父亲早把打墼子的墼子板埋好,并筑起了一个小平台。父亲将杵子和墼模子放下,然后把墼模子摆正、平放在墼子板上,杵子放在高于墼模子上方的小圆台上,对我说:“你给墼模子里上土之前,先把刮土板插上,抓一把毛灰,均匀地撒在墼模子里,然后再上土。”说完立即给我做了撒灰、上土的示范,又说:“土要上满、上足,打下的墼子才结实。”

           接着,父亲脱掉鞋子,光脚板站上墼模子,左脚将上满的土从中间踏开一道口子,对紧双脚,将两边的土靸到中间,从上往下并排踏紧,然后,双手提起杵子,“鼟、鼟、鼟(teng)”3杵子就将中间突起的土堆基本打平,然后再上下左右细打十几下,直到散土被打到和墼模子一样平,父亲才停止击打,将框面两边的残土用脚靸掉,把杵子提上小圆土台,离开墼模子时,顺脚踢掉底档,之后,双手将墼模子立起,慢慢搬起湿墼子,又从两端端起,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提前杵平、比地面高出约20多公分、宽约一米、长约10余米的狭长平台上。

           当父亲端走刚打好的墼子,我便迅速刮净墼框和墼子垫板余土,放平墼模子,插上隔档板,撒上毛灰,然后往墼模子里上土,一锨土还未倒上,父亲已折回来,看到我铁锨上有未拍打碎的土圪垯,便厉声说道:“看到土里有胡圾圪垯,一定要打碎,不然墼子打不实,晾晒时会出现小裂缝。”我只好将土倒掉,用铁锨背拍碎了土圪垯,重新上土。

           老实说,生活在农村的我,对打墼子并不陌生,看得多、听得多,而亲手操作,才是大姑娘坐轿第一回。动作迟缓,套路不熟悉,跟不上节奏,有时父亲垒好墼子返回了,我的土还未上满,急的我手忙脚乱,满脸淌汗。父亲便说:“不怕慢,就怕站。今天就算炼炼手,边干边学,不要心急,过几天就顺手了。”

           就这样,早饭前在父亲的指教下,从零开始,从一学起。动作虽然慢一些,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只因长时间不干重体力活,翻书写字的手,猛然铲起5、6斤重的土,一时力不从心。虽说清晨夏风凉爽拂面,居然挣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来的实战磨练,后几天因环节掌握了,动作开始协调,配合也密切,速度明显加快,数量也上去了。头几天日打墼子400多片,十天后,突破500片,父亲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

           每次当父亲放下杵子去摞墼子时,我便迅速刮净墼子框内和垫板上的残土,放平墼模子,插上隔档,撒上毛灰,立即铲上三锨土,当第三锨土刚上进墼模子时,父亲摞墼子也折回来了,很快提上杵子又开始了击打,我即开始翻搅下一次的用土。当父亲墼子打成端走后,我又开始重复上次的动作。这些动作必须连续操作,一气呵成。中间一个环节慢一点,下一步就得往后拖,直接影响进度。

           父亲干活太狠命,容不得浪费一点时间,他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沉,所以,他要争分夺秒多打一片墼子,多挣一点口粮,多记一个工,孩子们多喝一口汤。为此,面对现实,我也调整心态,积极配合,拼命干活。

           当毒辣辣的太阳当空直射时,挥汗如雨的我,脱掉汗衫,光着脊背干;当握锨把的双手起满了水泡时,晚饭后母亲在煤油灯下,将针尖在火焰中烧一下,为我挑破水泡,第二天接着再干;当我累的腰酸腿硬黎明起不来时,父亲骂骂咧咧地先走了,在母亲的再三催叫下,强打精神下了炕,拖着疲倦的神色,大步流星地赶到我的“战场”。

           俗话说:“要知农家活,晒脱三身皮。”半月后,我的脊背被晒的真的脱了皮,又疼又痒又红,手一触摸就火辣辣的疼痛难忍,晚上睡觉只能侧着身子;两手的水泡好了又起,起了又挑,终于磨出了新茧;脸晒黑了,胳膊晒红了,活却越干越顺手,动作越来越快,身体各部适应了高强度劳作,干活反觉轻松自如。

           一个人要想将来成为有用的人,从小就应树立吃苦耐劳、勇往直前、不怕困难、自力更生的精神。正如孟子所说:“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只有经过艰苦条件的磨练,才能在逆境中奋起,实践证明,此话千真万确。

           望着一排排摞的整齐、稳固如墙的新墼子,如若不是我亲眼所见,让人难以相信刚打的湿墼子会坚固地层层屹立在地上,而且天天往上摞,高达近两米,让人大惑不解。

           几天后,在一次小憨中,我问父亲:“摞墼子有没有绝招?”父亲笑着说:“绝招没有,窍道有一点。打墼子既是体力活,又是技术活。偷工减料打不实,摞上后会支撑不住就塌了;摞时不讲究窍道,硬往上摞就倒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打的次数多了,就会熟能生巧。常言说:‘老牛识犁沟,老鸟知夜时。’我认为,墼子要摞锝稳固,关键有五:

           一是土质要选好,粘性要强,既不能太湿,也不能太干。

           二是摞墼子的场地,要杵实面平,高过地面,并留有小水沟,下雨后水能流走,周围绝不能积水。

           三是墼子不能摞的太密,一片离一片的距离要至少一筷子,便于通风透气。

           四是要斜着摆放,特别是从第二层起,要和第一层反方向垒放,要压住第一层一二片的两端,这样才有牵引力。千万注意,不能直着摆放在下面的墼子上。

           五是墼子要杵实打匀,宁肯多打10下,不能少打一锤。常言说:“三锨一模子,十五六杵子。一片墼子,要上三大锨土,最少击打15、6杵子,墼子才算打结实。

           最后要善观天色,提早做好防雨的准备。盛夏多霈雨,尤其是傍晚。早串一些麦杆帘帘做防护,若疏忽一时,墼子倒了,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父亲的经验之谈,让我茅塞顿开。实践出真知,勤奋长才干,让我终身受益。

           随着打墼子的速度加快,土的用量日渐增加,随之土坑越变越大,越变越深,站在齐腰深的土坑里,上土的高度也随之增加,顿感力倍功半。有时翻搅的土不够用了,趁着父亲摞墼子的空隙,抓起6、7斤重的䦆头挖一些,打碎土块,拾净杂物。尽管汗流浃背,两手从未停息片刻,紧跟父亲的快节奏,咬紧牙关,拼命劳作,日产量迅速提高,终于突破600片大关,令人欣喜若狂。

           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滴石穿,铁棒终于磨成针。经过50天的同心奋战和汗水浇灌,两万片墼子像一堵堵坚实的围墙,屹立在地边四周,任凭风雨的无情吹打,贪婪的吸收着阳光的照射,又接受着清风明月的检阅。承包任务终于圆满完成,成就感和自豪感溢于言表。看着满手的老茧和黑瘦而硬气的身体,心里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没有水,人肯定难以存活。同样,离开了土,人也生存不了。那一杯黄土,在君王眼里是江山是民心,于百姓就是身上衣裳口中食。

           靠那一杯黄土,远祖们离开洞穴,居于广宇。一杯黄土,经先祖以智慧的双手制成墼子,再建屋成房,才开始了人类定居的历史。

           一块墼子就见证了几干年的安居文明;一块墼子,凝结了中华儿女多少辛勤的汗水;一块墼子,展现了中华儿女聪明智慧与创造力;一块墼子,在历史的长河里,静静地传承着中华民族的一种文化精神;一块墼子,成了一种记忆符号,成了人类住房发展的链接。

           传承和发扬博大精深、生命力旺盛的中国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生存与发展的精神根基。让我们与时俱进,不忘中华根,永做传承人。

    作者:王启珍

           作者简介:王启珍,男,现年75岁,麦积区石佛镇人,中共党员,从事行政工作40余载,其中在乡镇基层工作长达30余年。在职期间,曾在部、省、市级刊物上发表多篇论文并获奖。退休之后,仍爱好文学,茶余饭后,搜集整理资料,先后出版了三阳川石佛镇下街里《王氏族谱》、反映三阳川石佛一带传统节日——过年的民情风俗《忆往事·话过年》等书,《年关迫近,进山换松子》、《昔日回家难,今朝尽坦途》,组诗《退休谣》等散文,散见于天水在线等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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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嶓冢山人李三祥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李三祥   /   2020-06-23 16: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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