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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壮丽七十年】走在乡间的大道上——文/麦积区退休干部王启珍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9-08-20 20:22:40 / 个人分类:转载

    (壮丽七十年)

    走在乡间的大道上

    文/麦积区退休干部 王启珍

    (一)

           我16岁那年。正是三年自然灾害造成的饥荒期。当时,几个弟弟妹妹年纪尚小,母亲身体弱,家里就父亲一个壮劳力。身为长子的我,一放暑假,就到生产队劳动挣工分,补贴家用。

           进入盛夏,生产队种的2亩沙地西瓜陆续开园(成熟)。当生产队长的父亲和几个队委商量后,决定挑选几个身强力壮的社员,冒险把西瓜担到40里外的城里(即天水市),卖个好价钱。

           当时,从我的家乡石佛镇到天水市,没有通川的公路,更没有公交车。仅有两条祖祖辈辈踩出的乡间山路可走:一条向南,涉过葫芦河、渭河,从崔家石滩爬20里高的南山到山顶营房梁,再下山经过烟铺村到达城北关;另一条沿北山山麓向东翻越导流山,马家山,跨过南河川渭河大桥,从刘家庄上山到山顶见河梁,再下山到城北关;两条山路全程均在40余里。无论向南还是向东,都是山路崎岖,没有可依仗的交通工具,全凭两只脚硬走。进一城趟,脚程再快,也得头遍鸡叫就赶路,月上树梢才返家。

           因为路途遥远,道路难行,所以进城卖西瓜的人,一人一天多加5分工。听到这个消息,我立刻争抢着要去。父亲却嫌我人单力薄,坚决不答应。我跟前撵后,缠着父亲。父亲烦不过,半是恼怒半是告诫的答应:“好,就让你出去见下世面。去城里的路可远着哩,走不动了可别哭!”

           临去城里的前一天下午,我们8个卖瓜人,挑着箩斗,赶到瓜地。父亲和几个有经验、会选瓜的老农,查颜观蔓,拍拍这个,弹弹那个,最终选摘了成色好、个头大、瓤口好的西瓜,每人担8个(每个10斤左右)。父亲把其中两个最大的瓜(每个15斤左右)放进我的筐子。掏出一张从公社开的卖瓜证明,交到临时负责的鲜奇珍手里。一边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一边再三交待,一定把证明保管好。否则,不仅瓜会被市管会没收,人也要被扣留,队里还要挨批评。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一行8人,就踏着莹晶剔透的露珠,迎着黎明的缕缕曙光,肩负着全队老少爷们的希望,闪着扁担上了路。刚开始赶路,大家精力充沛,一路说说笑笑,涉过村南混浊的葫芦河,穿过张白村,再涉水急寒凉的渭河,大约一个多小时,便走到山高路陡的迎房梁山麓下。

           这时,领头的鲜奇珍招呼大伙歇担喘口气,稍事休息,然后挑担上肩,沿着沟边,开始了缓慢的攀援之路。

           随着山势的不断升高,路越来越难走。开始在宽一米左右的小道上,左肩担累了可以换到右肩。走着走着,路不知不觉变得窄小且陡峭。还坑坑洼洼。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蜿蜒曲折,犹如一条见头不见尾的巨蛇,曲来弯去,才走了十几分钟,我就大汗淋漓,气喘如牛。随着山势的升高,路不仅越来越窄,而且两旁有时是悬崖峭壁,有时一边是悬崖,一边是深沟。如果一脚踩空,后果不堪设想。第一次出门的我,心惊胆战的跟在队伍后面,两腿发抖,如履薄冰。“十里崎岖半里平,一峰才送一峰迎。青山似茧将人裹,不信前头有路行。”清朝才子袁枚的《山行杂咏》,正是当时我们行路的真实写照。领头的鲜奇珍在前面放缓脚步,小心的领着路。我只觉得肩膀像着了火似的,被两只大西瓜压得生疼,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要拼尽全身的力气。有好几次,我都想扔掉筐子下山。但一想起这趟进城是自己缠三缠四才争取到,半途而废岂不被人看扁?况且,年轻气盛的我,那有碰到困难就当逃兵的道理?这样想着,胸中不由生出豪情,咬紧牙关,一步一步踩稳,跟在后面,缓慢攀援。

           3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攀援到迎房梁山顶。挥汗如雨的我们,迫不急待地在地势缓平的路边,放下瓜担,顺势坐在地上,摘下头顶的草帽,一边扇凉,一边大口扬着粗气。

           从山顶远眺山下,天水城的轮廓隐约呈现在面前,一路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喘过气的大人们搧着草帽,咂着老旱烟,山南海北怪话连连,你骂我喊笑声又起。

           一袋烟之后,我们沿着棘刺丛生的小道开始下山。相对于山南,山北地势缓平开阔,虽有沟壑,大都不深。路两旁杂草丛生,空间大,担累了可随时换肩,比上山明显轻松许多。为了赶时间,大家不顾热辣辣的太阳当头照,加快脚步。大约两小时后,就到了北关汽车站。

           一担瓜还未放稳,就有人围上来看瓜问价,还未来得及回答,不知从何处跳出市管会的人,气势汹汹地大声呵道:“卖瓜的,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有没有证明?没证明的话,统统没收!”边说边抓我们的筐子担。臭汗还未擦干的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懵了,不知所措,本能地使劲护着筐子担不让他们拿走。这时,领头人鲜奇珍慌忙拿出卖瓜证明递给他们。那些人看了一眼,偏着脖子瞪着眼凶狠地说:“既然是集体的,担到爷坑里市场卖去,不听话就全部没收!”喊完了,就催我们立即走。见我们磨磨蹭蹭,转身又来夺我们的筐子担,我们急忙说:“敖头一回进城,晓不得爷坑里在哪里?你给敖说清楚些。”那人又瞪着眼说:“你们像一群打昏了的鸡进了城乱碰哩!往西面走。”

           我们只好担上瓜,在那几个人的催喊下慢慢向西走去。想吃瓜的城里人看我们的瓜又大又新鲜不愿离去,围着我们商量价钱。市管会的人见我们停下不走了,又赶来夺我们的瓜筐。我们一边护筐,一边急忙挑起担子往市场方向走。想买西瓜的人跟在后边不离不弃。经他们指点,我们拐进一小胡同,边走边买。我担的两个大西瓜最先被人以每斤1毛钱的价格买去,肩上卸下重担,浑身顿觉轻松。就这样,我们边走边卖,走到市场时大部分已经卖完。

           大约下午3点左右,瓜全部买结束。我们带的两天的干粮也吃完了。燥热的暑气像无边的大蒸锅让人无处躲藏,我们个个汗流浃背。于是,我们把两个箩筐重叠绑好,戴着草帽,钻进人行道,在浓密树荫的庇护下,观赏着城里门庭若市的商业门店,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人群……走在平坦舒适的街道上,不由人心里想,要是我们三阳川有一条出川进城的宽阔大道该有多好!但一想到那连绵不断的群山,又觉得这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梦想而已。

           夏月天,如猴儿脸,说变就变。当我们好奇而尽兴地大饱了一、二小时的眼福后,一位乡亲抬头看了看天空,说:“西北角上起云了,看来会有暴雨,别再转了,赶紧往回走!”

           我们一看,果真西北角上露出一团黑云。天气闷热的厉害,发白雨的可能性很大。常言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大家说走就走,立马出城,一路小跑。

           “风是雨的头”。才跑到烟铺庄边时,遮天蔽日的狂风,呼啸着卷起沙尘,吹打的人睁不开眼。空中雷声轰鸣,闪电飞光,瞬间,大雨像白色的银幕疯狂而下。没有任何防备的我们一下子就被淋成了落汤鸡。大家顶着风雨,拼命向庄里跑,见能避雨的地方就躲。那时,乡村道路全是土路。一下大雨,山上泥石流沿坡倾下,大道小路被冲的七断八裂。我们前脚还未站稳,当庄大路上的山水就咆哮而来。惊慌失措的我们东跳西窜尽力躲避。狂下的暴雨持续了一小时左右,庄里遍地稠泥黄水。无路可走的我们,被困在烟铺庄里陌生人家矮小的房檐下,个个冻得瑟瑟发抖。随着夜幕慢慢降临,天越来越黑,小雨还在淅沥不停。当夜翻山回家显然已经不可能。几个大人四处求助,最后在庄十字路口大队办的小卖部里,被好心的主人收留在一间空房子里,忍饥受冻度过了难忘的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冻得索索发抖、饥火烧肠的我们,踩着泥泞,踏上回家的路。

           一夜大雨,上山的路已经面目全非。只见深深浅浅的壕沟把原来的路面撕的支离破碎。不少地方根本就看不见路面,只能凭着记忆辨别大体方向。一路上,黄泥遍地,大家索性卷起裤子,脱下鞋子,赤脚踩在泥里。深一脚,浅一脚,一步一滑,艰难行走了两个多小时,才来到营房梁山顶。下山时,虽然路上小石子很多,但烂泥少,路上散疏好走,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总算下了山,离家越来越近。

           走到渭河边,相比来时,渭河虽然涨了水,但依然能趟过。大家手脚麻利的挑着箩筐,很快过了渭河。但当来到张白村葫芦河边后,顿时傻了眼。

           原来,昨夜暴雨发在葫芦河上游。平时细碎、温顺的葫芦河水陡然发了脾气,一夜暴涨。湍急的河水掀起一个又一个大浪,相互撞击着、翻滚着,打着深旋儿向前涌去;河里还飘着不少从上游冲下来的残椽烂木、树枝断根、家禽野物及瓜果禾苗之类的杂物,河水已涨至两岸平,眼看着就要漫上防护河堤。岸边聚着不少看河的村民,七嘴八舌谈论着这突然暴涨起来的葫芦河。有一些身强力壮的村民,站在河边坚固的堤岸上,手拿着4、5米长的渣簏笊,奋力在河面上捞渣簏。而我们却像泄了气的皮球,瞅着波涛汹涌、轰隆作响的葫芦河水唉声叹气。常言说:“隔山不远隔河远”,家近在咫尺,可这暴涨的河水却变成了阻挡我们回家的天堑!

           当时,回家的路仅剩一条:就是回过头,重新趟过渭河,返回到三阳火车站,沿铁路向东,直走15里到南河川,过渭河大桥翻越马家山、导流山,从石崖村步行20里到石佛镇老家。走快点,天黑前就能到家。

           但是,一夜忍饥受冻,人困马乏的我们,哪里有力气再长途跋涉?出发前在集体食堂每人领了两天的馍(当时大人口粮标准是每天原粮8两),在城里卖完瓜时早已吃完。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晌午,我们一行人冻饿了一晚上,又在泥水里走了近40里地,粒米未进,滴水未沾,饥肠辘辘,早已疲惫不堪。别说走几十里路,就是1里路,大家都不想再走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了主意。最后还是领队的鲜奇珍发话,沿张白村向西,经过蒲家甸子河湾,到5里地开外的樊家寨子庄边本大队水磨坊(俗称中磨),在那里将就一晚,等第二天葫芦河水旱(小)了再过河回家。大家不想回头多走路,于是照办。

           有了目标,大家打起精神,沿河边田埂西行。到中磨后,大家迫不及待地要了看磨人的碗,提上下井里的水,在磨门前你争我抢、牛饮鲸吸地将一桶水喝干,身上顿时有了力气。休息了一会,胃又开始上下翻腾,大家望着磨板上磨口里淌下的玉米面粉,低头见肚子空空荡荡,前胸贴后背,虽馋涎欲滴,难以忍受,但深知此面是公共食堂的,动不得又借不得。动了犯法,借了拿啥还?大家只好大眼瞪小眼,小眼看磨眼,垂头丧气,望面兴叹!

           饿急了的我,忽然突发奇想:前不久我因事去白家底下我婆的娘家,曾帮他们在自留地里摘过辣椒、茄子,何不去那里要点菜充饥,暂解燃眉之急?我将此想法向大家一说,无计可施的人们一听,像打了一针强心针瞬间来了精神,异口同声地对我说:“只要度过今明,过几天河旱了,你专门给人家陪个礼认个不是。”于是,我们一行人,挑上筐子担,头顶毒辣辣的骄阳,向10里外的白家河湾走去。

           时值正午,社员收工回家,田野静悄悄,地里空荡荡。我们来到亲戚家的自留地里。满架的肉豆角,水灵灵的嫩黄瓜,油光呈亮的长茄子,让人满口生津。大家手麻脚利,分头行动,不一会,摘了满满两筐菜后,迅速撤离菜地,返回中磨。

           到中磨后,大家立即借用“磨老鼠”做饭的鎜子锅,拾柴架火,不停动地炖了六、七锅各种菜。虽无点滴油盐,但饥肠辘辘的我们狼吞虎咽,吃的津津有味。当晚,挤睡在磨板和炕上,装了一肚子菜水的我们,闭着眼睛,默默祈祷:但愿老天保佑,天明河水尽快旱了好回家!

           第二天清晨,回家心切的我们,早早走到河边,察看水情。河水比昨天小了许多,但仍水急涛汹,扔一个石头进去,却溅不起多少水花——说明水还很深,不敢冒然下水。我们只好耐着性子,坐在路边,眼巴巴的望着咆哮的洪水和河对面自家的房子,焦急地在河边打转转。

           午后,会过水的五世说:“我给敖下水试一试深浅,看能不能过得去。”只见他脱光衣服,走进稠泥漫过的河滩,斜着向对面下水趟游而去。岸上的人紧张的不敢大声说话,两眼紧盯着五世的一举一动。刚开始只见河水淹过他的大腿,几分钟便上了屁股,淹过腰部,快到河中心时,突然河水淹过胸部、上了脖子,吓得人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地看着河中人。正当大伙替五世担惊受怕时,会过河的五世却顺着水势斜趟而下,河水很快退到胸部,数分钟后便出水上岸,大家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出了水的五世在岸边稍事休息了一下,随即逆河边而上,选了一水势较平缓的地方再次入水,顺水势斜着向我们趟过来。上了岸忙说:“可以过了。不过河中间是一道溜槽,水紧的很,上了人的躿(kāng)子(胸部),大家不要硬过,也别害怕,只几步宽,顺水势斜着过。”说完后,又把会过河的和不会过河的人进行了搭配,谁领头,谁断后,进行了简单的组织。随后大家赶紧脱下衣裤,放在挑瓜的筐子里,然后把筐子顶在头上,在会过河人的带领下,一个接一个,小心翼翼的下了河。

           我虽生在河边,但自小父亲管教得紧,不敢轻易到河边耍水,所以至今还是一个旱鸭子。五世知道我不会过河,把我和他分成一组。下水后,他牵着我,再三对我说:“别害怕,胆放正,有我哩!”刚开始,河水还不太深,走着走着,河水慢慢淹过了大腿,漫上了腰部。走到河中心,水流湍急,被河水冲的双脚站不稳,似乎就要飘了起来。眼前只看到茫茫河水吼叫着逐浪而去,河面上漩涡一个接一个连绵不断的涌来,不由人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吓得我大喊一声。这时,脚下一个趔趄,河水瞬间淹上脖子。五世眼急手快,从腋下一把将我撑起,大声喝道:“抬头看河对岸,不要低头看水,顺水势跟我走!”吓昏了的我任由五世一手从胳肘洼(腋窝)紧紧撑牵着,侧着身子,斜流而下,拉出水面。

           当我的双脚蹅着泥水,眼前仍飘着黑花,伴着眩晕,昏昏沉沉的踏上河岸时,心跳腿抖,面色蜡黄,不由自主地瘫坐在岸边发呆。刚才河中心不过短短几秒钟,但对我而言,仿佛与死神擦肩而过!

           上了岸的我们,人人都像用黄泥糊糊刷了一层,个个变成了一个泥人。大家在河滩找了几处水坑,胡乱洗了洗身上的黄泥水,带着洪涛凶浪的惊吓,疲惫不堪地回了家。

           人文气息浓厚的三阳川,你啥时也能像城里一样,有一条宽阔整洁的马路让全川人进进出出啊!我知道就当时情况而言,无疑是痴人说梦——胡言乱语。但这个交通梦,让三阳儿女望眼欲穿,梦了一辈又一辈,盼了一代又一代。可谓是:遥望都市马路宽,无奈乡村穷根缠。山高水深崎岖路,经年出行何其难!魂牵梦绕康庄道,何日公路贯全川

    (二)

           转眼间的沧海桑田,我已由当年的懵懂少年,走成乐天知命的花甲老人。而家乡的面貌也随着时代的变迁和国家的发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日新月异。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三阳川各乡镇在国家经济适当补贴的情况下,以民工建勤的形式经过数年的奋发努力,锲而不舍,终于修通了简易通乡公路。虽路面窄小、路况差,颠簸厉害,但人们总算盼来了班车,能走出去,也能回得来。乡亲们盼星星,盼月亮,终盼公路通三阳。

           进入新千年后,“要致富,先修路”已成为人们的共识。随着国家小城镇建设步伐的突飞猛进,“美丽乡村”建设蓝图的迅速实施,我的家乡公路建设势如破竹:天巉公路像银色的巨龙,盘绕山际,穿越卦台山隧道,翻岗绕岭,直通中滩,首开三阳通往都市的“西大门”;宽阔平坦的高等级公路——麦甘公路,从车水马龙的麦积城驶入山恋叠嶂的峡口渭河山谷,再从导流山处入川,以4车道的宽度,笔直西行,横贯三阳川,成为带动三阳川发展的又一条“致富大动脉”;正在建设的“天平高速公路”,为家乡人搭建更快更好通向西北的康庄大道;借助“通畅工程”的东风,三阳川环道公路如条条飘逸的金腰带,连接起石佛、中滩、渭南三镇的村村寨寨;“小巷道硬化工程”则让乡亲们,彻底告别“晴天一身土,雨天两腿泥”的“扬灰路”。

           现在,高铁、火车沿川而过;高速、高等级公路纵横全川;雄伟壮观、坚如磐石的窦家峡大桥、葫芦河大桥、渭河大桥如长虹卧波,雄跨两岸;卦台山隧道和正在建设中的三阳川隧道穿越营房梁大山,将三阳川和天水城连为一体;一个发育较为完善,功能较为齐全,主体结构和布局基本合理的道路运输体系正在三阳川形成。
    路通了,川活了。

           原先隔沟相望,难以相聚的阻塞封闭小山村,如今是纵横交错的盘山公路,越过山岗,缠绕山梁,像蜘蛛网一样把十里八庄连为一个整体。户栽摇钱树,村建花果山。百亩核桃沟,千亩花椒红,万亩苹果园,把昔日的荒山秃岭变成绿树成荫的金山、银山。宽阔平坦的乡间大道,把原先藏在深山无人识的农特产品,源源不断运送到大小城市;漂亮耀眼的小轿车,在绿树成荫的小山村来往奔驰,成为勤劳致富的一张名片;“303、304、306”公交车,以半小时一趟的频率,让以前饱受“行路难”折磨的乡亲们,出行变得方便、舒适而安全。

           大交通带来大发展。目前,总投资约50亿元、核心区规划面积17,3平方公里的《天水国际陆港发展战略规划》项目,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审,落户三阳川;而作为天水市的“后花园”,三阳川又被确定为天水新建的8个新城之一。一座经济发达,产业兴旺,人民富裕,村风淳朴的现代新城正崛起于渭河与葫芦河两岸。

           前不久,我踏上回乡之路,亲自体验一把宽畅舒适的乡村大公路。周末早上,我在北道老桥头乘上发往石佛的303路公交车,沿着平坦、宽阔、整洁的北甘公路,穿越峡口大道,还未看清沿途新农村真面目,车已穿过窦家峡,行至渭河、葫芦河的交汇处老河口,跨过葫芦河大桥,三、四分钟就到了老家石佛镇。从坐车到终点站,仅运行了40多分钟,让人难以想象。经济迅猛腾飞,发展日新月异,人民安居乐业,让人始料不及。真是:“昔日美梦今成真,绿色锦带除穷根。奋发图强七十载,民富国强山河新。”

           站在纵横交错的乡间大道间,回想16岁那年进城卖西瓜的艰难,浮想联翩,思虑万千。七十年前,百废待兴。七十年后,百业兴旺。七十年披荆斩棘,七十年风雨兼程,七十年岁月如歌,七十年繁荣昌盛。中国已从昔日的“东亚病夫”到今朝的“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心里感到十分骄傲和自豪。不由人冒出四句打油诗:“乡村公路美如画,通畅工程连万家。脱贫致富奔小康,党恩千秋耀中华。”(图片来自网络)

         作者简介:王启珍,男,现年75岁,麦积区石佛镇人。中共党员,从事行政工作40余载,其中在乡镇基层工作长达30余年。在职期间,曾在部、省、市级刊物上发表多篇论文并获奖。退休之后,仍爱好文学,茶余饭后,搜集整理资料,先后出版了三阳川石佛镇下街里《王氏族谱》、反映三阳川石佛一带传统节日——过年的民情风俗《忆往事·话过年》等书。散文《年关迫近,进山换松子》、《昔日回家难,今朝尽坦途》,组诗《退休谣》等。散见于天水在线、天水文学、锦绣三阳川等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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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耀辉传媒 引用 删除 大窦   /   2019-08-21 10: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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