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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5-12-29 21:12:36 / 个人分类:国企今昔

     文革后期,正当我们要复课闹革命时,工厂年生产50万支56式生产任务告急,工厂几年没招新工人,老工人多,身体多病得多,出勤率很低。工厂想起了庆华厂的别动队----庆华工业学校,300多名技术好,又年轻的队伍,又不用支付劳动报酬,为了能进厂分配好工作,干活的积极性很高。我们学校被分了三路,另两路是农场和林场。我分配到了大机匣车间,我是班里的领队。

             ​走进车间扑面而来的是机油和冷却液的味道,靠模铣切削的嘎嘎声和高速切削的轰鸣声,震得两耳发麻。产的油渍麻花的工作服的工人,头不抬眼不睁,铁屑和泠却液混在一起,发出刺鼻的味道。大机匣是枪的核心部件,当时还是锻造的,七八斤的大铁块,经生产线的加工成不到一斤的半成品,中间经过的金属切屑加工,集中了繁重的大量的劳动。也是工厂机加线上最累的单位。

            我被分到一组第九道工序,小日本时期的皮带铣床。加工机匣的槽,班产四百件,三班倒,工人学生一个样的量。我们实习的单位是工具车间,技术很尖端,看图加工,劳动强度不大。来到车间,完全是拼体力。我刚刚操作时,发现给我的刀都是修了几次的旧刀​,很不耐用,换刀频繁。我找到主任,质问为什么一样的班产,两种待遇。经过据理力争,领到新刀具。这设备是日本时的老爷车,皮带传动,皮带断了的自己安装。皮带夹子

    有一排牙,很难安好,几次大家都下班了,我还没装好皮带,一直干到只剩我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腿​,冒着零下40度的严寒,走到回家的路上。当时我十九岁,胆子很小,三条道路可回家,一条烈士公园,阴森可怖,经常有上吊的,爬电网自杀的。还有一条一街的棺材铺,很可怕。另一条就是粮食局院里的小巷。只好走这条路了。快到家时突然胡同里穿出两个反穿羊皮大衣的蒙面人,吓得我面如土色,经询问后看我既不是女的,又不像有钱,就把我放了。

            后来车间减员太多,三班倒就改成倒大班,早六点到晚六点,十二小时工作。我又分到十九道,高速切削,那大刀盘足有五六十斤重,我单薄瘦小,上刀都很难。班产450件,零件到运量就有两三吨,不吃饱饭是断断干不动的​。我不是最累的,白洪文干的三道,更累,他把班产从350件提高到700件。把合金刀都干红了。

             为了能有体力,妈妈给我用少量的肉丝​炒咸菜给我带饭盒,和我们一起在教育的还有北京外语学院的毕业生,还有被改造的“牛鬼蛇神”即那些走资派,技术权威。

           ​由于我们学生兵没有家庭负担,身体又好,又要表现自己争取分配好的工作,把很多工序的班产翻了几倍,那些老工人叫苦不迭,又不敢说,阶级斗争的弦绷得很紧,接受再教育成了教育工人。但最后我们这些创造奇迹的人,没得到赏识,一纸文件把我们打成国民党残渣余孽的子弟,统统赶到劳改农场。经过我们同学艰苦卓绝的斗争,才落实了政策。才进了工厂。但顶班期间又没给报酬又不算工龄,流血流汗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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