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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9-20 15:56:57 / 个人分类:小说原创

                                    十 遭遇“公关”的尴尬
       红有点 泄气了。娴也觉得老公木讷讷傻呆呆老实巴脚闷里闷气的吃不了这碗饭,想想好歹把剩下的这些货处理掉再说。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红瞅着一大堆的开始腐烂的水果就发愁:香蕉嫩绿嫩绿的皮变成青紫色,肉也烂了;大红的苹果一处一处地腐烂,一挤压一汪坏水儿,有的整个儿地腐烂了;密桔半边发黄半边发白,眼看就得扔掉;皮薄味鲜的甜甜的酥梨,一个个的斑点像是马蜂窝。这卖肯定是卖不出去了,留着自己吃吧,看着就恶心,干脆一咬牙一跺脚,倒垃圾堆里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痛心又无可奈何。红彻底地灰心丧气了。
       水果摊摆不下去,生意做不成,别的没得做。
       又失业了。
       小两口闲待在家里三天两头地生闷气。
       俗话说:“闲来生事,无理取闹。”可不是么?本来就活得够窝囊地,再说每个人都有个情绪不佳的时候,就免不了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呕气。红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不喜欢凑几个哥们一起打麻将喝酒侃大山,红没那坏毛病,也不爱逛街,逛街那是女人的专爱和乐趣,红就喜欢乌龟一样的绻缩在家里,一杯清茶,一台电视机,是他打发时间的唯一乐趣。那一阶段,电视体育频道正在全天热播亚洲足球联赛,别看红闷里闷气的,却是个足球迷,他一看起足球赛来,就忘记了下岗后的窘困、忘记了做赔生意的恼火、忘记了中午11:30和晚上5:30他该围个围裙挽起衣袖在厨房内锅台前忙活,忘记了这个家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两张嘴等着吃饭。
       话说那一天下午是日韩足球赛争夺冠亚军的最后决赛的一场,球踢了一下午,双方一个球也没进,现场上双方的铁杆球迷们蠢蠢欲动摇旗呐喊不可开交,红看得着了迷,在电视机前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时而惋惜时而欢呼,时而痛骂时而叫好,随着比赛场上的风云变化,红的情绪和反应也此起彼伏,一波数折,变幻不定,渐入痴迷境界,不挪窝地看了一下午的比赛,忘记了做晚饭。
       因为平时饭总是红做的,娴很少下厨。孩子放学了,到了吃饭时间,没饭吃。娴本来就一肚子积怨已久的火气,加上红光顾看电视没有做饭,很生气,借故很凶地和老公吵了一架后,丢下虽然挨了一顿臭骂却依然歉疚的不知所措的老公和受到惊吓的孩子,早早地就大被子蒙了头去睡了。
       红赶忙去厨房用最快的速度给孩子和老婆做了碗西红柿鸡蛋面,看着孩子先吃了去书房做功课,再去哄老婆起来吃饭。老公好话说了一堆又一堆,不是陪了一遍又一遍,嘴皮子都磨出老茧来了,娴就是赌气不起来吃饭。
       红没办法,只是自怨自艾,内疚地看着女儿做完功课,打好洗脸水刷牙水洗脚水看着她洗了刷了上床睡了。他饭也不吃,脸也不洗,垂头丧气地躺在背对着他装睡的老婆身边,他的手犹犹豫豫了几次,想掀开老婆的被子,表示一下温存,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他替老婆掖了掖挞在另一头床边的被角,轻轻地叹一口气,息了灯,乖乖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6:30,红和平时一样早早地起床,给女儿做好早饭,看着吃完了去上学后,又给老婆精心地做了她最爱吃的面包夹油炸鸡蛋,外带一杯牛奶,做好后端到饭桌上,用保温煲盖起来,再给老婆的牙刷上挤好了牙膏放在洗漱台边,自己草草地吃了一点面包喝一杯茶,回屋看了看还在懒懒地熟睡着的老婆,把她裸露在外面的白又浑圆的胳膊轻轻地放到被子里面,默默地怜惜地注视良久,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带上房门。
       这是初秋一个阴雳的天气,沉闷又晦涩。红走出家门,下意识地看了看表,时针指向8:16,他的手表有些老化,夜夜看着电视对表,还是天天儿要慢3-5分钟。他漫无目的地顺着马路往前走,路过一个公园,有慢腾腾有一下没一下打太极拳的老大爷,有拿红缨坠子镶嵌的长剑比划来比划去的老大妈,有在健身器上踢腿舒腰的青年男女。
       一处比较宽畅的花坛边上放着一台录音机,里面播放着一支火辣辣的和今天的天气很不相称的歌曲“辣妹子”:“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辣辣辣。。。。。。”,伴随着宋祖英甜甜的极具穿透力和感召力的歌声,数十个年龄40到60不等的中老年妇女,左手花扇,右手红绫,踩着鼓点,抬头挺胸,笑容满面,如沐春风,她们排成三行队,统一着装,脚穿缀着一圈小红花的圆头墨绿色布鞋,上衣和裤子是浅绿色的对襟开的唐服,胸前上下两个双喜字被衣襟的扣子分开,外边各套一件黄马甲,后背印着大红的宋体字---“小二黑酱油”。
       看着这帮老太太们积极热烈地投入到热爱生活、热爱健康的健身运动中,红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寞落和感慨:何处显风光?风景这边好。夕阳晚照时,难买老来俏。
       红边感慨边一步一趋信马由缰地乱逛。做午饭时间还早,待在家里没事尽闹气,不如出来走走,一来锻练锻练,二呢散散心解解闷。
      人行道上一根很普通的电线杆子上贴着的一张红纸,引起红的好奇和注意,原来是一则招聘广告,一张32开的红纸上,有几行打印出来的黑体字,内容如下:
      
       诚聘男女公关
       本酒店面向社会诚聘男女公关,要求:年龄20—45岁,身体健康,五观端正,户籍不限,学历不限,月薪两万元。有意者请到TL大酒店18楼“公关部”面试。
      
       红昨晚因为和老婆呕气,没休息好,一大早就睡眼惺忪,打着哈欠。
       “月薪两万元”?
       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看错了,手背用力揉了揉睡意犹存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边看边念:“诚聘男女公关--本酒店面向社会诚聘男女公关,要求:年龄20—45岁,身体健康,五观端正,户籍不限,学历不限,月薪两万元。有意者请到TL大酒店18楼“公关部”面试。”
       没错,是“月薪两万元”,红纸黑字,千真万确。
       不会是愚人节的玩笑吧?
       红看到这一则招聘广告,显得很意外很激动,内心止不住地联想翩翩,似乎这一个月两万元的收入已经唾手可得,他开始暗暗地盘算起来――
       “月薪两万元”,真是不敢想像,县长的月工资不过1600多,这可是县长工资的10多倍呢。会是什么工种呢?“男女公关”,所谓公关不就是公共关系嘛,就是拉关系走路子呗,现在办事呀,还不是全靠关系,没有关系,什么事也办不成。拉关系,替政府部门从上头跑投资建设项目,吃个奖励金什么的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听说奖金比例是1%,就是说一个2亿元的大项目,奖金就是200万元,一年跑那么一个项目就挣200万,月薪两万元算什么呀?要不就是替客户讨债,现在这世道变了,黄世仁同杨白劳的身份换了个儿了,借钱的是孙子,欠钱的是大爷,好多企业或生意人都被欠债拖跨了,数十万甚至成百上千万元的债权收不回来眼睁睁地看着打了水漂,由此应运而生了讨债公司,专门对付所谓“横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欠一千元剁一个手指头五千元砍一条胳膊一万元卸一条腿,别看那些个“老赖”平时风光骄横,一见那要命的玩艺儿就熊了软了流鼻涕尿裤子了。其实讨债公司的不真砍,要真砍了犯了事了,不仅债讨不回来,还得吃官司。吃这碗饭要有些行头,比如一身笔挺的西服、一付墨镜、一个光头(或长发披肩)、两把明晃晃的菜刀,就够了。再有就是别的什么挣钱特容易的行当,反正月薪两万元,别人精明能力强出力多一月拿两万,咱笨咱没本事少挣点就算是两万的十分之一,也要两千,比县长的工资还要高呢。
       真的天无绝人之路,绝处逢生,绝处逢生呐!这倒应了古诗里说的:“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红兴奋地不能自持。生怕报名的人多了去晚了招聘结束了,赶紧招手打车,临上车时,猛不丁记起来一件事儿得办,他猫着腰半个身子已经坐上去了又退出来,跑几步把那根电线杆上张贴的广告揭下来撕得粉碎,才又急匆匆地上车催司机开快点直奔“TL大酒店”。
       打车20分钟就到了“TL大酒店”,这是一幢22层的摩天大楼,全市最高建筑。里面是做什么的红不知道,他从来不曾上去过。
       酒店门口一边站一个保安,戴大盖帽穿保安服,宽宽的皮腰带上插一根电警棍,上衣左胸口袋里装一只对讲机,笔挺而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站着。
       红畏畏缩缩地往里面走,老远就在想:如果保安问是干什么的来找誰该怎么回答呢?他像古时候乡下来京城赶考的秀才,将要进入考场,不由自主地紧张和忐忑不安。
       酒店大门两米多高,是透明玻璃做的旋转式的。还好,保安木讷讷地原地站着,好像没看到一样地熟视无睹。红松了一口气,他顺着旋转的玻璃门往里面走,被动地跟着旋转门转了好几个圈,才进入到大厅。
       大厅的地毯是猩红色的,迎门3-5米距离是一个好大好大的大理石雕刻的白色屏风,上面镶嵌着玫瑰色的几个大字――“TL大酒店欢迎您”,大厅左侧顺墙放置着几组休闲款黑色真皮沙发和玻璃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束颜色不同的鲜花,一个烟灰缸。大厅右侧是服务台,几个统一着装的年轻女子悠闲地聊着家常,其中一个拿眼角瞟了红一眼,又埋头和同事说话。
       红逛过大商场,知道电梯一般不是在大厅两侧就是在屏风后面。绕过屏风,果然看到两个电梯口,中间有一个自动擦鞋机,上方有一面嵌在墙里的大镜子,他把粘了点点灰尘的两只黑皮鞋伸进去擦了擦,然后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用手疏了疏有点零乱的头发,再去摁左边一个电梯,眼睁睁地看着显示的数字从20层到-2层,再从-2层到22层,他摁好多次,上下好几个来回,可在一楼就是不停,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挠挠头,再去摁右边的另一个电梯,他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看着显示的数字从21层一层层往下走,很快到了一楼,门开了,他赶紧进去,摁一下“18”。电梯上升很快,可是到了18层却不停,一直到21层,才停下来,门自动开了。
            红自己又好气又好笑,半天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坐电梯呢又担心会坐过了头,好在只有三层, 他从21层的楼梯口往下走,一面走一面在琢磨电梯为什么在18层不停,想着想着,脑子突然开窍了:嗨,瞧我这个笨呐,这电梯一边是双数上下,一边是单数上下,怪不得哩。
       下到18楼,东西走向分南北两边有好多客房,中间是过道,地上铺着地毯,红所处的电梯口正是东西客房的中央,他看到进入东西两头的客房时,都要经过一个装修豪华的半圆形拱门,门楹上分别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东头门楹是“女士止步”,西头门楹是“男士止步”。
       红稍微定一定神,进了东头的客房。南面第一间客房挂着“值班室”的牌子,门开着。一名20岁上下打扮地有点妖媚的女孩子正拿着一面精致的小镜子孤芳自赏,长长的假睫毛下有一双圆又大的清亮的眼睛,棱角分明但是稍微大了点的鼻子,精心描画过的深蓝色唇线勾勒出来的淡紫色的嘴唇,衬着一张故作成熟却显出幼稚的娃娃脸。看到红走进来,她职业性地冲红甜甜一笑,小嘴微张,嗲声嗲气地问:“您好先生,欢迎您的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哦,请问公关部在哪里?我是来应聘的。”面对妙龄美女火一般的热情,红有点受宠若惊。
       “公关部?应聘?”女孩子明显有点意外,她好像看怪物似的把红从头到脚打量了又打量,脸上的表情变化很快,浅笑由职业化变得僵硬,继而变得冷漠和嘲弄,最后停顿到鄙视和厌恶,她皱着苦眉,吊着冷脸,冷哼一声:“应聘去那边。”
       红的脸涨得通红通红地,平白无故地被小丫头片子给了个莫名其妙的冷脸子,他很生气,但是不便发火,因为是来找工作的,划不来跟这样势利的人一般见识。他强忍着一肚子的火气,依然低声下气地问:“可是,可是…那边写着男士止步呀?”
       “你要应聘公关,就是写着男士止步的那边。”女孩子很不耐烦地朝红挥挥手。
       “变态!小妖精!势利眼!”红退出来,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算是回敬她对他的无礼。
       红在东头值班室碰了个不明所以的钉子,给碰怕了。他在“男士止步”的西头徘徊良久。他在想:明明写着“男士止步”,怎么能进去呢?不会是这势利丫头故意要出我的洋相看我的笑话吧?当我是冤大头哇?人心险恶!人心险恶呐!!
       他有些气馁了,想打退堂鼓,但是想到那么优厚的工资待遇,想想人们常说的“好事多磨”的俗话,还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想等等看从里面能不能出来一个人问一下再进去。等了5-6分钟没有一个人进出,又怕对面那个女孩子出来看到他再嘲弄他,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进去。
       这回他变机灵了,进去先看门牌,南面第一间房也挂着“值班室”,门开着,好在没有人。他舒一口气,再往后走,第二间房挂着“公关部”的牌子,门虚掩着,开了一条小小的缝。
       红轻轻地用左手食指敲了敲门。
       “请进啦!”一声操着广东口音拖着长长后音的男人在里面应答。
       红推门进去。一间贴着乳白色壁纸的带卫生间的房间,铺着绿色地毯,迎门靠窗的位置放一张宽大的老板桌,桌上有一束玫瑰花,一个笔记本电脑,两部电话,一个看起来比较清瘦40岁上下的男人,一手夹着粗粗的雪茄,另一手在玩弄着电脑,有点秃的脑门顶子上稀疏的几缕头发疏向后面,油亮油亮地,泛着光。穿浅白色西服,里面是咖啡色衬衣打着白领带,罩一件墨绿色鸡心领羊绒衫。
       看到红进来,那人很有礼貌地笑着说:“你好哇!你请坐啦。你有什么事吗?”他欠了欠身指着一排靠墙的雕木沙发让座。
       红刚要撘话,后面进来一位女客人,看不出具体年龄,但是很有气质,皮肤保养地很好,打扮入时得体又不失高贵典雅,两只手很自然地放在胸前轻轻地相扣,胳膊肘挎一只粉色精致小皮包,左手腕松松跨跨地戴一付黄金手链,无名指戴一支銆金戒指,右手中指戴一支纯黑色的宝石戒指,粉红底边的黑色太阳镜斜挂在开地低低的胸前领子上,能看到黑色织着花边的胸罩,她留意瞟了红一眼,轻笑着和坐在老板桌后面的人打招呼:“哟,皮经理今天有客人呀?”
       “呵呵,金太太早啦!几天不见,你可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嘛!你的房间我一直给你留着,1818啦,这是钥匙,你先进去休息一下,我一会给你安排好啦。今天真是对不起啦,我的秘书有事不在,委屈你自己开门啦。老朋友嘛,多多包涵啦。”他说着,自抽屉里取出来一把钥匙,站起来递给金太太。
       金太太依旧轻笑着说:“没关系,皮经理不要客气,你先忙。”一面说,一面接过钥匙,转身出门的时候,朝红暧昧又矜持地点了点头,突然盯着红身体的中下部停留了几秒钟,“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忍不住颤抖着笑着走开了。
       红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在想:这个女人我在哪里见过么?认识么?为什么冲我笑呢?不会是熟人吧?可是为什么突然发笑了呢?她盯着看我干什么?难道――他下意识地往裤子裆部摸一下,马上有触了电的晕炫,脸急剧涨得通红:糟糕,怎么忘记拉上裤子拉链了呢?你说这人丢地,都丢了大半天的人了自己还浑然不觉。他自怨自艾,赶忙遮遮掩掩地拉上裤子拉链,好在皮经理没有发现,要不就是人家见怪不怪了。
       “先生,你有什么事啦?”皮经理重新坐回宽大的老板桌后面转动的大靠背座位上,点燃可能灭掉好一阵子的粗粗的雪茄,美美地吸一口,在烟雾缭绕中问惊魂未定窘羞交加的红。
       “哦,我,那个,”红定了定神,说:“您是经理呀,皮经理好!我看到你们的招聘广告,我是来应聘的。”
       “噢,是这样子的啦,”皮经理指着木沙发让红坐下谈:“你是来找工作的呀,不错不错嘛,这里的工作清闲工资又高啦,很好很好的啦,保你发大财啦。”
       “你们酒店都是些什么工作?有没有适合我做的?工资待遇那么高,是不是有什么比如文凭、技术等方面的特殊要求呢?”红满腹疑狐地问皮经理。
       “哪里哪里呀,要求很简单嘛,你的年龄也就是30多岁嘛,相貌堂堂气质也好嘛,刚好刚好的啦。工作嘛,就是陪客户喝喝酒、吃吃饭、打打麻将、聊聊天啦。客户主要是那些有钱的阔太太富小姐啦,说白了就是感情陪护啦。你要看开一些嘛,思想解放一些嘛,积极主动一些嘛,人家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她嘛,最终是要让客人放松啦、尽情啦、尽兴啦、舒服啦、开心啦,你的工作就圆满完成了嘛,钞票大把大把有的挣啦,别说工资啦,你要让客人满意了嘛,光小费就够你挣的啦……”
       “日你姥姥!让你爷爷去做‘鸭子’好了!我就是再没有本事找到工作,我宁可做苦力,或者最后无力无能无望到不得不同XXX老爹一样为了孩子去卖血卖肾去投江以博取香港政府的荫护和救助,也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
       红突然有一种上当受骗的受辱感觉。他控制不住内心由然而生的熊熊怒火,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粗话,没等皮经理把话说完,就铁青着脸,厌恶中带着忿恨头也不回,急匆匆气急败坏地顺着电梯下楼离开TL大酒店。他这才猛然醒悟那个女服务员为什么冷漠地对待他鄙视他,金太太为什么暧昧地冲他点头,“月薪”为什么会高达两万元……
       真是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他神情沮丧,像是经了霜的苦茄子,没精打采,又晦气又悔恨,唉声叹气地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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